於是在下半場一開場,桑德蘭抓住機會,將比分優勢迅速擴大。利用角球的機會,隊長迦納在禁區內頂進了一個頭槌。在那之後不久,運動戰中埃里克森在禁區外拿球,這個年輕人還特意瞄了瞄守門員的站位,才忽施冷射,進了一腳漂亮的世界波。
布萊克浦:……三個球,你方已穩,敬請划水。
桑德蘭:三個球?無數歷史經驗教導我方,三球在手,一點不穩。不行,我們還要來。
於是,第75分鐘,桑德蘭的右邊鋒沙奇里利用自由球再下一城,4:0。這一次,桑德蘭沒有給布萊克浦半點機會,徹底將比賽拖入垃圾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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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布利大球場的VIP包廂里,球隊CEO馬丁笑眯眯地掏出一紙文件,遞給馬爾科·羅伊斯,同時說:“羅伊斯先生,現在,我想,我可以正式作為俱樂部的CEO歡迎你加入桑德蘭足球俱樂部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埃里克森:為啥說我娃娃臉,我……我去留鬍子去。
第68章
裁判哨響,安東轉身與布萊克浦的主教練握了握手。
話不投機半句多,布萊克浦的主教練在桑德蘭“消失”的那一段時間裡放了不少狠話,現在臉比較疼。所以說了一聲“恭喜”之後,對方主帥立即開溜,不敢再多說什麼。
畢竟這一場比賽之後雙方各自歧路,布萊克浦繼續在英冠打拚,而桑德蘭即將重新開啟英超之路。如果足總杯上不會相遇,未來一年內大家應該不會有什麼交集。
安東隨之帶著自己的球員,來到桑德蘭球迷區,向球迷們鼓掌致意。看台上的球迷們整齊劃一地呼喊著他的名字:“安東、安東、安東——”表達著他們對這位年輕主帥的感激之情。
如果沒有安東,他們會在哪裡……英冠?還是英甲?
沉淪到底,還有機會醒來嗎?
同時安東也看見看台上打出了球迷們事先準備了好久的兩片大橫幅,橫幅鋪開,每幅足有數十米見方,由一大群球迷們頂在頭頂。一幅寫著“英超聯賽,我們回來啦!”,另一幅寫著,“顫抖吧,喜鵲!”
“喜鵲”,自然是指紐卡斯爾聯隊,桑德蘭的死敵,此刻正在英超聯賽里等著他們的回歸。
——這時候都不忘了要向死敵宣戰?!
安東忍不住覺得自己的眼角微微抽了抽。他本人是個“冤家宜解不宜結”的個性,所以未必能充分理解泰恩河畔這兩支球隊糾纏了幾十年的恩怨。
只不過,早先他倒是從媒體上得知,紐卡斯爾聯隊也放出話來:桑德蘭若是升超,他們只有敲鑼打鼓慶祝的份兒——畢竟曾經“失去”才懂得珍惜,沒有死敵在的這個賽季,多無聊啊!
遠在東北部的紐卡斯爾:黑貓,放馬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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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后,球員們自然是回更衣室瘋狂慶祝——雙份兒的。此前為了準備這一場升超附加賽,大家奪了足總杯冠軍也硬生生憋著。到了這時候終於可以將喜悅徹底釋放出來了。
同時值得歡慶的還有暑假的開始,除了埃里克森和沙奇里以外,其他沒有國家隊比賽任務的球員都可以享受一個與家人在一起歡度的短暫假期。他們將在七月初回到光明學院,開始準備新賽季,打幾場熱身賽。八月份新的賽季就又要開始了。
而安東卻還不能立即加入他們,有新聞發布會在等著他。前一陣子安東為了球隊躲了一陣媒體,想必惹來不少埋怨。因此安東決定這次好好安撫一下,多回答一點兒問題,給他們一點兒談資,也免得總與這些記者結怨。
在新聞發布會上,果然,各種問題都朝安東飛了過來。問得最多的,就是關於前陣子桑德蘭“秘密集訓”的事兒。安東“不得已”把布萊頓隊“招”了出來,記者們心滿意足地拿到了新料,準備去研究布萊頓和安東家族的關係去了。
就在這時,一名口音略古怪的記者開口向安東高聲提問:
“安東先生,我能問您一個有趣的問題嗎?”
安東在腦子裡迅速地過了一下,突然記起這種口音……似乎在阿森納的主教練溫格教授那裡聽到過。
“閣下是法國人?”安東點點頭,示意請他儘管問這個“有趣”的問題。
“是的,我是法國《隊報》的記者。”來人大聲回答。
安東微微眯起眼:這倒有意思了。剛剛結束的只是一場英冠決定升超的附加賽。比賽在溫布利大球場舉行,看似榮耀,但其實決出的只是英冠的第三名。其重要性與一周之前的足總杯決賽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來採訪的是法國的《隊報》,不是英國媒體,也不是義大利或者中國的媒體。
“您是否認為,你在英冠球隊桑德蘭取得的巨大成功,與您麾下比較多風象和水象星座的球員有關係呢?”
這個問題,以帶著明顯法國腔的英語問出來,不止安東,連在現場的英國記者們都懵了。
星……星座?
“據我們所知,您的太陽星座是雙魚座,是水象星座,而風象星座往往和您的個性與脾氣非常契合。我們注意到,您麾下帶出來的這一批弟子里,有很多是風象星座的。聯繫到這個賽季您的球隊取得的驚人成績,我們想問一下,你是否會按照球員的星座、星盤,來決定陣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