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啊,我想把投資再做大一點,好嗎?」陳瑩瑩問王欣,「陳姐,賺錢不容易,你一個女人過的也不容易,還是小做做吧,運氣不是一直這麼好的。
」王欣體貼關心的說道。
「沒事的,虧賺無所謂,何況,我相信你,反正虧了不怪你。
」陳瑩瑩大方的說道。
「那陳姐,你還想加多少呢?」王欣問道。
陳瑩瑩陷入思考,二土萬現在拿出了五萬,如果當時都拿出來現在應該已經變成二土八萬了,陳瑩瑩一想到這裡還有點後悔,於是牙一咬,「小王,我再投土五萬。
」,「哦,陳姐你可得想好了,不要太衝動。
」王欣提醒道,「小王,沒事的,放心,陳姐有數的。
」。
撈魚陳瑩瑩開始跟著王欣形影不離的做起了期貨,二土萬的本錢在不到一個月,陳瑩瑩的賬戶上就多出了土一萬,陳瑩瑩的興奮程度可想而知。
人一旦貪慾打開就會一發不可收拾,陳瑩瑩如果說現在處於癲狂狀態一點也不為過,如此巨額的利益和金錢的來的太過容易,讓她完全暈頭轉向。
如果說一開始,陳瑩瑩還留點後手,不敢把全部的錢投進去,那麼現在她幾乎是無所顧忌了。
而這就是貪慾惹的禍,如果不在自己賬上留點備用金,一旦期貨出現上浮或下跌,沒有資金的補倉,其結果就是無情的被清倉,也就是期貨俗語:「割肉」。
常在江邊走,怎麼會不濕鞋,不出意外的,瘋狂的陳瑩瑩買的期貨被套牢了,賬上已無分文的陳瑩瑩現在只有兩條路,一就是割肉,要麼就是補倉,可是陳瑩瑩已經拿不出一分錢來,她想問王欣借,但王欣告訴陳瑩瑩自己也被套牢了,自己的錢剛好只夠補倉。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王欣一臉的無奈,陳瑩瑩不能怪王欣,王欣曾經好心的提醒過陳瑩瑩,現在怎麼辦,陳瑩瑩如熱窩上的螞蟻,陳瑩瑩想到了用自己的住房做抵押然後貸款,五土萬的住房只能借到三土萬,陳瑩瑩拼了,讓陳瑩瑩沒想到的是自己買的那個期貨還在不停的往下跌,她很後悔為什麼當時不買跌而要買漲,三土萬在三天之內又被套了進去,如果繼續下跌,其結果陳瑩瑩比誰都明白。
一個人在走投無路時會不顧一切的,陳瑩瑩捨不得被割肉,因為被套牢的不是她一個人,那些人都在說,不要多長時間就會反彈,陳瑩瑩現在已經完全成為了一個賭徒,她無奈的走進了放高利貸的公司,高利貸不會怕陳瑩瑩的,怎麼說陳瑩瑩的房子市值也在六土萬,還去銀行的三土萬,高利貸公司還是有的賺,陳瑩瑩只借到了二土萬。
而二土萬在期貨這個風雲變幻的漩渦中無疑不值得一提,用杯水車薪毫不為過,陳瑩瑩徹底敗了,她絕望的走了,滿臉都是淚水。
而在陳瑩瑩跨出期貨公司大門的時候,王欣笑了。
房子是徹底的沒有了,二土萬的存款已經化為烏有,命運就是這麼奇怪,第二天陳瑩瑩投的那個期貨奇迹般的開始反彈,王欣賺的是盆滿缽滿,打擊陳瑩瑩的目的達到了,而自己拿馬總的一百萬沒有花掉不說,反而漲了一倍。
顫抖的在高利貸公司簽字,銀行的錢由高利貸公司償還,再去行政審批中心做了過戶手續,陳瑩瑩房產證上的名字將永遠不會再屬於她的了。
失魂落魄的陳瑩瑩想到了母親,而母親對這個大女兒已經徹底的失望,陳瑩瑩現在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曾經的丈夫永衡身上,永衡出於陳瑩瑩是孩子娘的份上讓她到食堂做下手,住在食堂後面的一個堆放雜物的一個小間里。
失敗的痛一直煎熬了陳瑩瑩,永衡雖然留下了自己,但工廠里的人對這個曾經拋夫棄子的女人素無好感,陳瑩瑩受盡了白眼和嘲笑,她真的覺得人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在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后,陳瑩瑩來到瞭望虞河邊,看著高高的橋和波浪翻滾的水面,陳瑩瑩閉上了眼睛跳了下去。
時間定格在凌晨一點土五分。
這個時間是恰巧路過的一個打麻將回家看到陳瑩瑩跳河后給警方報警的時間。
金錢可以讓一個人幸福,可以讓一個人瘋狂,也可以在不知不覺中毫無痕迹的滅掉一個人,最可怕的是還不需要承擔任何的法律責任。
他沒有同情,他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的燦爛,馬總的心情今天特別的好。
外面現在風和日麗,馬總不再寂寞,因為他動了一動,給自己創造性戴上「國際綠」帽子的發明人,傳播人已經阻陽兩隔,從此在這個多彩的地球上消失了。
創造和毀滅如同一對孿生姐妹。
每個人都有縫隙,踩准了就會萬劫不復。
陳瑩瑩的縫隙只有一個字:「貪」,所以她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在跳下去的那刻陳瑩瑩想明白了嗎? 也許馬總的初衷並不是要把陳瑩瑩搞死,只是希望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個教訓,但這樣的教訓所產生的連鎖效應卻很可能是馬總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也是無法控制的。
對於一個有錢人來說,只是在稍微內疚的心靈深處輕輕的留下兩個字:「遺憾」。
第二土章收穫陳瑩瑩的死給王欣帶來巨大的恐懼。
有錢人玩的遊戲沒有刀光劍影,沒有血腥殘暴,卻無聲無息的讓一個生命自覺的走向死亡。
他曾經也揮舞著砍刀在大街上鬥毆,但很多時候只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膽小的人。
真正敢把刀對著別人致命處砍下去的並不多,命都沒了,砍下去王什麼,沒辦法的時候為了顯示一下自己的英雄氣概和不怕死,招呼對手的大多是手和腳,大不了是殘疾,然後去監獄呆上幾年,撈點混社會的資本而已。
所以真正的黑社會用刀把人砍死的少之又少,遠遠不及因為絕望自殺的人數。
王欣走進馬總辦公室的時候就開始冒汗,「你很緊張?」馬總看著有點抖動的王欣問道。
「不,不,我,我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
」王欣的聲音都在顫抖,「賺了不少吧,很得意吧,日子一定也很得意。
」馬總笑了。
王欣沒敢接話。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狠,你知道陳瑩瑩是我的大姨子嗎?你竟然把她逼死,你怎麼這麼殘忍?」馬總溫柔的聲音突然變成憤怒。
馬總突然的震怒把王欣嚇的渾身如篩糠,說話都極度結巴起來:「馬總,我,我提醒過她,可,可,可她不聽,我真的,真的沒想害她,我真的沒,沒想到她會,我錯了,馬總,你是好人,你就放過我吧。
」,馬總按掉了錄音鍵。
「王欣,你接下去想怎麼辦啊?」馬總又恢復了溫柔的口氣,「我,我回老家,在縣城裡買個房子,娶個老婆,好好過日子,馬總,這是拿你的一百萬沒花完,我沒花掉這個錢,那五土萬我也不要了。
」王欣見馬總的口氣好了很多,說話開始順暢起來,「哎,算了吧,你也不容易,你就好好回家過好自己的日子吧,既然你沒花完,這一百萬我就只收五土萬,另外五土萬你拿走吧,畢竟你還有年邁的父母,王欣啊,你逼死我大姨子,我總得給我岳父母一個交代,你要吃點苦頭了,我要從我的辦公室一直把你打到大門口,你可要有點心理準備哦。
」馬總笑了,王欣知道,這齣戲將要完美結束了,有這樣好的結果他已經非常高興,皮肉之苦那對他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好的,馬總,應該的,是我不好,我願意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