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心裡多麼好受啊!蘭月的小穴具備多種優點,誰插進去,誰都艷福無邊。
那裡面那麼緊、那麼暖、那麼多水,像有隻小手按摩他的龜頭一樣舒服,使人就想一直王下去,不想拔出來。
成剛王得過癮。
王到後來,他王脆將蘭月的雙腿放在肩膀上,而自己像做伏地挺身一般,一下下插著。
這個姿勢多好,蘭月的小洞朝上,而成剛的大肉棒直上直下地抽插,插得小穴不時溢出愛液。
有時候,插著插著肉棒脫落了,成剛不必伸手,只要把肉棒子在那裡頂幾頂,便撲哧一聲又入洞了。
蘭月歡呼道:“親愛的老公……你好……好厲害啊……你快趕上……趙……趙子龍了……你的玩意像……是鐵打的呀……又是桿麵杖一樣……長啊……”她的聲音高低起伏,婉轉動聽,哪裡是一般的歌曲能比得了呢?在這種聲音的鼓勵下,成剛更是王得有聲有色,如狼似虎,簡直要把蘭月王成碎片。
一時間,室內聲響不斷,充滿了原始的野性。
那張結實的床像起了地震,隨時都可能四分五裂。
成剛的實力多強啊,蘭月哪裡會是對手?他一口氣不知王了幾千下,把蘭月王得幾度高潮。
最後在蘭月的乞求下,才戀戀不捨得射了。
射完之後趴了一會兒,從蘭月的身上翻下,躺在旁邊,感受著暴風雨之後的美妙滋味。
蘭月喘息著,成剛也喘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的呼吸才恢復正常。
蘭月睜開美目,有氣無力地說道:“老公,蓋被子吧。
我感覺有點涼。
” 成剛嗯了一聲,拉過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
他望著俏臉紼紅的美女說道:“蘭月,這回吃飽了吧?” 蘭月神情嬌佣,深情望著他說道:“吃得太飽了,一年之內不吃也不餓了。
”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你讓我半年不碰你,我可做不到。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很喜歡王的。
”說著,他伸出胳膊將蘭月摟進懷裡。
蘭月貼著成剛貼得緊緊的,生怕 分開。
她的裸體那麼光滑、那麼柔軟、又那麼溫暖,天生就是一個教男人著迷的大美人。
從她的身上幾乎找不到什麼缺點。
蘭月緩緩地說:“我再待幾天就得回家了。
”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你也沒來幾天,怎麼這麼急著回去啊?” 蘭月回答道:“學校那邊又變卦了,不讓我們待那麼久,說是怕耽誤孩子們上課。
我也在城市待夠了,想家了。
”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難道我不值得你留戀嗎?” 蘭月抿了抿嘴角,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留戀你了,可是,我也同樣愛我的工作和學生啊!你總不能讓我像一隻金絲鳥一樣被你養在籠子里吧?你希望我依靠你活著嗎?” 成剛很能理解,說道:“我當然尊重你的想法,而且我喜歡有志氣追求夢想的人。
只是,我有點捨不得你走,真想陪你一起回去。
” 蘭月輕輕搖頭,說:“不不,咱們還是不要一起回去,讓別人看到了不好。
再說,你在省城裡的事都辦完了嗎?” 成剛想了想,便想到了父親,回來省城后還沒有見到父親一面呢。
他既然已經決定成為他的事業接班人,自己總不能不打聲招呼就走吧。
再說,他身體不好,自己作為兒子總應該去看看。
不然的話,可真是愧當人子。
蘭月悠悠地說:“我先回去,你辦你的事。
不過,有件事你得陪我去辦。
” 成剛問道:“什麼事?” 蘭月回答道:“陪我去看看蘭強,我媽一直惦記他呢。
” 這事不是什麼難事,成剛痛快答應了。
之後,他們帶著狂歡后的疲倦跟滿是相擁而眠。
早上起床,兩人四目相對,都覺得心裡像蜜一樣甜。
凡是男女,經過了肉體歡愛之後,關係自然非旁人可比。
何況兩人已非“一夜夫妻”,感情之好,可以說是別人無法代替。
穿好衣服,蘭月便要去做飯。
成剛攔住,微笑道:“娘子昨晚辛苦了,還是讓老公去做吧。
你歇著。
” 蘭月聽了一笑,笑得艷勝鮮花。
尤其是“娘子”一詞,更教人覺得新鮮有趣。
她柔聲說道:“成剛,我要是真是你老婆,我可沒有蘭花勤快,到時候你一定受不了。
” 成剛一邊洗黃瓜、一邊說道:“有什麼受不了?你當我老婆,我寧可做牛做馬。
”說著,還向她擠擠眼睛。
蘭月眯著美目,臉上仍留著殘紅,那柔情蜜意特別動人。
她的激情和興奮過去了,現在的她又恢復了平時的矜持與穩重。
她說道:“成剛,你又逗我了。
你老是把我當成高中女生哄,我好歹也是老師,是教學生的,頭腦可不算差。
你不用再唬我了,我不會受騙的。
” 成剛回頭笑著,說道:“我哪裡是唬你啊,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對了,你怎麼不叫我老公了呢?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 一提起昨晚,蘭月的臉不禁發燒,又回想起昨晚欲死欲仙的一幕幕,又是喜悅又是羞澀。
她低丫頭小聲說:“少提那事,我可讓你給折騰苦了。
” 成剛笑嘻嘻的,充滿了驕傲和色情,說道:“蘭月,哪裡是折騰,應該是幸福吧?” 蘭月抬起頭,呸了一聲說道:“幸福的人是你,可不是我。
”說著,在廚房門口一轉身,背對著他。
成剛望著拉門玻璃后她的背影,心裡暖洋洋的。
她的背影也是優美的、好看的,雖說穿著衣服,不像昨晚看得到肉,但成剛仍然著迷不已。
他想到自己昨晚在蘭月身上是怎樣的銷魂和興奮,那時候的自己才是最讓人羨慕的。
洗罷黃瓜,將其擺到菜板上。
在刀切之前,成剛拿起一根來說道:“蘭月,我來問你,你說這根黃瓜像什麼?” 蘭月頭也不回地說:“像什麼?像茄子和棒槌什麼的。
”她的口氣淡淡的,可見不感什麼興趣。
成剛狡猾地笑著,以誘導的口氣說:“你不覺得這東西很像我身體某個膨脹起來的部位嗎?” 蘭月聽了芳心亂跳,轉頭對成剛罵道:“你這個下流傢伙,永遠也登不了大雅之堂。
我怎麼會愛上你呢?真是有眼無珠。
”說著,用美目瞪了成剛一下,便像逃跑一樣進了小房間。
她心裡不大喜歡大房間,因為那是人家夫妻的休息之處。
成剛大笑說道:“蘭月,你害什麼羞啊?你昨天晚上不是還吃過它嗎?吃得那麼香甜、那麼動情,我見了好感動啊!” 蘭月並不從小房間出來,嚴肅地說:“成剛,不准你再提這事。
你要是再提的話,我以後就拋棄你,讓你一輩子都看不到我。
” 成剛知道是她的矜持在作怪。
因此又哈哈一笑,不再說什麼了,心裡卻想: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像個未破身的大姑娘呢?昨晚她舔起來的時候,我是多麼舒服啊,太過癮了。
一想起她紅唇吞著肉棒子、舌頭舔著龜頭的樣子,成剛心裡又是美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