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被成剛盯得身上熱熱的,很不舒服。
她並緊腿,微側了身,以一手支頭,嬌瞋地說:“你看你的眼睛,跟狼似的冒著綠光。
我恨不得給你兩個大嘴巴。
” 成剛兩手互搓著,像看到了美食一般垂涎三尺。
他笑著說:“管他綠不綠光呢,只要不戴綠帽子就行。
”說著,湊到床前。
蘭月下意識地往床里挪了挪,說道:“我今晚上特別怕你啊。
” 成剛往床邊一坐,笑嘻嘻地說:“那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失身,反正也不是沒有失過。
”說著,他的手放在她的腳上。
她的腳長得很標準,大小肥瘦、形狀都是一流的,不像有的美女,臉蛋和身材不錯,而腳卻丑,破壞了整體感。
成剛握著她的腳,另一手輕輕撫著,而眼睛仍然望著她的臉。
蘭月動了動腳說道:“怪癢的,別碰了。
” 成剛誇道:“蘭月,你長得真好,每一處都長得好,你是天生的美人。
”說著,高興地挨個腳趾摸著,如同摸著一粒粒珍珠一樣喜歡。
蘭月微笑道:“漂亮有什麼用呢?我的命一點都不好。
”她縮著腳,覺得癢。
成剛的一隻手來到大腿上,愛憐地撫摸著。
那大腿真好,在燈光下泛著油油的白光,不只是細膩光滑,就連造型也令人喜愛。
小路的腿夠美,宋歡的腿夠美,蘭月的腿也不差。
蘭月的大腿可以用豐滿渾圓形容。
雖然粗,雖然眫,卻都恰到好處,絕不過頭,就這個分寸,一般人絕對達不到。
他沒有忘了說話,說道:“蘭月,怎麼會呢?我覺得你的命很好。
因為你遇到了我,命運就走上聿福之路了。
” 蘭月輕聲笑了笑,說道:“瞎說。
我說命不好,就是因為遇上了你。
要說以前的命是在平地上走的話,現在就是在山道上了。
說不定哪一下不小心,就會掉下懸崖。
” 對這個比喻,成剛可不贊成。
他反駁道:“不對吧,你說顛倒了。
應該說以前像山路,現在像平路。
”那腳已經來到了大腿根上,往內側進軍。
蘭月坐起來,將他的色手推開,說道:“才不是呢,我並沒有說錯。
你自己說說,我遇到你以後,你給我了什麼好處?” 成剛笑道:“你不遇到我,能知道什麼叫性生活嗎?你不遇到我,你知道男人是什麼樣嗎?” 蘭月連續呸了好幾聲,笑道:“就是不遇到你,也會有男人跟我過性生活。
不遇上你,我也能看到別的男人的裸體,我照樣知道男人是什麼樣子。
”她的美目微眯,還歪著頭,故意氣成剛。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你敢讓別的男人上,這可犯了我的大忌,看我怎麼收拾你。
”上了床,往床上一撲,就把蘭月撲倒。
成剛又是親、又是摸,蘭月又是躲、又是笑,兩人鬧成一團。
很快,兩人吻在一起,成剛美美地舔著蘭月的紅唇,弄得蘭月的呼吸變得粗濁和急促。
接著,成剛頂開她的嘴,將大舌頭伸進去糾纏那粉舌。
蘭月也不示弱,以舌頭為武器,跟成剛戰在一處。
他們一邊吻著,一邊在床上翻滾,一會兒你在上面,一會兒找在上面,玩得下亦樂乎。
不知道不覺間,成剛已經脫了她的衣服了。
蘭花的衣服離身,身上只有胸罩和內褲。
這個打扮的蘭月特別好看,又性感、又文靜、又迷人,她那高貴的氣質以及含蓄的表現,都使她富於東方美。
成剛將她壓在下面,盡情品嘗她的唇舌滋味,兩隻手隨意在她的身上探索。
一隻手放到她的奶子上就栘不走了,他抓著、推著、揉著、捏著,時而溫柔,時而粗暴,把蘭月弄得慾火升起,芳心如醉。
他還覺得不過癮,又將乳罩推上去,露出白花花的山峰,手上去直接活動。
啊,好軟、好大、好有彈性啊!那裸露的奶子與凌亂的乳罩在一起,顯得特別有味道,以至於成剛放開她的嘴,身子往下一滑,專心玩起奶子。
蘭月兩隻奶子高聳結實,比一般的女人要大多了,在成剛的女人中,蘭月絕對是第一。
兩個粉紅的奶頭已經硬起來,正跟成剛的手指對抗著。
成剛大力玩弄著,時而壓扁、時而拎起、時而拉長,弄得蘭月啊啊啤吟,使奶子露出了淡淡紅色。
沒過一會兒,那奶子就膨脹了。
成剛大樂,捨不得放開,光用手不過癮,又把嘴湊上去。
他像嬰兒一樣含吃,吃了這隻,又吃那隻,把蘭月弄得直扭身子,喘息不止,鼻子哼著求饒道:“成剛,不要再為難我了……我向你投降……好了。
你快點……快點……插進來吧。
”她的美目迷離,臉上紅得像火,雙手一松一緊,兩腿亂蹬著。
成剛吐出一個紅嫩嫩、水光光的奶頭,望著春情滿臉的美女,得意笑著,說道:“讓我進去那也不難,你得說些好聽的才行。
”壓在她的身上感覺很爽,像趴在一團棉花上,可是還有彈性、還有溫度、又香噴噴的。
蘭月哼道:“你這壞蛋、淫賊,又來折騰我了。
你想聽什麼,你說好了。
”她當然明白他想聽什麼。
成剛笑嘻嘻地說:“你怎麼會不知道呢?都說過幾次了。
快說快說,不說我就不插你。
”兩隻手放在大奶子上,激情地按摩著,像兩個不倒翁一樣,一鬆手就彈起來。
蘭月嬌喘著說:“那話太臟、太噁心了,我說不出口。
” 成剛笑道:“你不說是要受罰的。
”說著,他來到她的下體,將美妙的大腿分開,觀察那個焦點部位。
只見白色的內褲有一點濕,濕成一個圓。
看著自己心愛的姑娘浪成這樣子,成剛怎麼能無動於衷呢他抬高她的雙腿,放在自己跪著的膝蓋上,隔著內褲舔了起來,舔那處濕潤。
那布並不厚,而成剛又是那麼激動、那麼熱烈,蘭月立刻感覺到來自那裡的好處。
她的下身一挺一挺,哼哼唧唧地說:“親愛的成剛老公,你真厲害,蘭月好佩服你。
蘭月要被你玩得不像教師,也不像女人了。
” 成剛舔到樂處,將她的內褲拿掉,只見那裡已經水汪汪了,絨毛濕成一縉縉,嬌美的肉唇已經張開一條縫,口水流得正歡呢。
成剛大樂,大力吮吸起蘭月的私處。
蘭月哪受得了這個啊,再顧不得矜持與顏面,發出了不得已的浪叫:“親愛的……親愛的老公……快點吧……快點拿你的……你的大雞巴……使勁操蘭月吧……蘭月的小騷屄騷好癢啊……就是欠操啊……再不操……就癢死蘭月了……” 這種書語出自高雅與保守的蘭月之口,可以想象得到效果會有多麼強烈。
成剛哪受得了這個啊?每一個字都像手指一樣撓在他的靈魂上,不是止癢,而是增加了癢的程度,這使成剛忍無可忍。
他抬起水淋淋的嘴,顧不上擦,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掏出大肉棒子,按照蘭月的要求,撲哧一聲就插入了。
蘭月抱緊成剛,一臉興奮。
成剛激動萬分,肉棒子沒命地插著小洞,出出入人,令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