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微微側過了頭,一縷細如管蕭的啤吟自舌底吐出。
湯祖德大喜若狂,從她腿心掏出一絲黏液,拉開寸許猶未斷絕,墜成一抹沉弧。
暗自感嘆:「這小狐狸精是水做的么?輕輕一碰便濕得不象樣,這水也太多了!」順著黏閉的肉縫來回推滑,恣意摳挖,發出濕潤的唧唧聲響。
黃蓉靠在湯祖德身上,嬌喘細細,被他撩得一盪一盪,飽滿的胸脯不住起伏,越來越難與情慾相抗拒,只叫:「湯叔叔,抱我,抱住我!」她是處女之身,於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但覺燥熱難當,非要湯祖德摟抱住了不可。
「湯叔叔」三字一入耳,湯祖德登時一呆,昨日在她的小紅馬上,他扮作奴才服侍她時,也曾如此相稱,此刻聽得她又這樣昵聲相呼,不由得心中一陣蕩漾。
心想:「此時你求我抱你,不趁機把你肏得白羊兒似的,更待何時?」把她腰間衣帶、裙里褻褲一併扒了下來,露出兩瓣白桃似的雪股,當即腰背出力,一身贅肉壓在黃蓉身上,將她纖細的兩腿掰開,對準了直挺挺的正要插入。
豈料黃蓉已然驚覺,見他將自己白裙揉得奇皺,衣帶更是早已鬆脫,極是惱怒,手肘往他胸口撞去。
湯祖德吃痛,一張胖臉上的肥肉不住跳動,忍不住放聲便叫。
黃蓉早就料到,伸手按住他嘴。
湯祖德見她身子顫抖,呼吸漸促,顯是情動,萬不料她竟會在這當兒出手阻止,胸口一陣疼痛,一時捉摸不定她到底是何等樣人。
黃蓉輕輕穿好衣衫,忽覺有些空虛難耐,又覺此事對湯祖德太過便宜,未免過火,強自克制自己的隨意妄念。
湯祖德慾念如狂,瞧她兩腿欲合,知機不可失,忙用雙手分別按住,當此人獸關頭,千鈞一髮,使出「小摘蕊手」,探手花底,如晴蜓振翅般地顫捏起來,果然收以奇效,差點沒把黃蓉弄出聲來。
湯祖德連忙在她褻褲底下挑了幾挑,再次深入探究,不斷攪動。
黃蓉雙頰紅暈如火,伸臂摟住湯祖德頭頸,柔聲說道:「你壞死啦!」湯祖德詐癲納福,但覺黃蓉柔軟的身子靠在自己懷中,根根柔絲,擦到臉上,不由一陣筋麻骨軟,伸過臉去,吻她嘴唇。
黃蓉湊嘴還嘴,身子發熱,雙手抱得他更緊了,腿間早已濕滑一片。
湯祖德搓揉擦拭,這回不敢蠻王,仗著昨日馬上經驗,剛毛硬卷的丑物隔著褻褲,哆哆嗦嗦地,滑入從未有人履跡的處子幽徑,剝蓮摘蒂。
黃蓉紅暈生頰,嬌羞無限,雙腿順著他的腰身擠入,大大分了開來,心下又羞又喜,隱隱約約的覺得,這蠢材倒也不怎麼醜陋了,連他口中的腥臭都顯得溫潤順口,身子軟軟地幾欲暈去。
湯祖德寬衣動作起來,一點一點擠入她的窄小,下體被褻褲黏滑滑的裹住,弄了半晌,忽見她兩條白皙的纖腿,柔柔地纏住自己胖大腰身,立時血脈僨張,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再無顧慮,抽聳之勢愈來愈疾、愈來愈狠。
黃蓉秀眉輕蹙領受著,一張櫻桃小口微張,兩排細細的牙齒便如碎玉一般,不住咿咿啊啊的輕叫。
兩人肌膚相貼,心魂俱醉,彼此各有所感,嘴裡舌尖纏繞,下身交融呼應,互相摟抱著在花叢中滾來滾去,喘息聲越來越響。
沙通天信步而行,忽然便急,想要小解,他也懶得問人廁所的所在,見左首是個小花園,到了黑暗角落裡,正要小便,突聽下面「波」的一聲響,跟著一個肉球氣喘吁吁地從花叢鑽將出來,當即忍住小便。
湯祖德正自神魂顛倒,吮著黃蓉口中芳□,抱著她不住聳動,忽聽得腳步聲響,跟著頭頂發出悉索之聲。
抬頭見沙通天拉開褲子,正對準了二人花叢伏身之處。
湯黃二人大吃一驚,苦於身處非說話之所。
湯祖德只得狠狠頂刺幾下,從黃蓉身上爬起,說道:「沙龍王,慢著,小人在這裡拉屎,腥臭難當,您請去別處吧。
」沙通天見他站起,才看清楚這肉球居然是湯祖德,說道:「我問你,可有見到一個穿白衫子的美貌姑娘,從此間過去么?」湯祖德伸出舌頭,舐舐嘴唇,說道:「小人剛才見到有個仙女般的美人……」說了一半,突然莖根一酥,馬眼奇癢,再也忍耐不住,手中緊緊握住充分勃挺的下身,還沒捋幾下,就一抖一抖地射出精來,另一隻手裹住了前端死死捂住。
黃蓉已笑彎了腰,見他忽然噴出一大團濃濃的白漿來,從手縫邊迸出,滴得一地皆是。
裡邊還一股股的直冒出來,堵也堵不住,只覺說不出的有趣,忽生出促狹之念,伸出手去輕輕握住了疲軟的莖身,隨手揉捏。
湯祖德受寵若驚,當著沙通天之面,被黃蓉靈巧地套弄滑動,心理上的刺激興奮,猶勝於當日「滿園春」的掛牌紅妓。
只覺她掌心溫涼有致,柔若無骨,自己下體一陣痙攣,滋味當真美妙已極。
弄得片刻,才消軟的下身倏又硬挺。
黃蓉也覺有趣,輕輕捋玩,越來越覺那物滾燙粗硬,甚是光滑好摸,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
沙通天見湯祖德口角流涎,眉開眼笑,臉上神色樂不可支,只道他把黃蓉當成自瀆時的幻想對象,嘿嘿一笑,問道:「那小妖女在哪裡?」湯祖德心道:「在給我揉雞巴。
」口中說道:「她向東去了。
」指著東邊一條小路,又道:「可過去大半天啦!沙龍王,這小妖女花容月貌,倒也真美,可不是像是好惹……」沙通天不聽他說完,順著他所指的小路急步趕去。
黃蓉對男女之事的細節甚是懵懂,自也不通品簫弄玉的手段,起手頗為著劣,手上緩緩捋動,撫弄良久,奇道:「還么還沒出來,沒有了嗎?」湯祖德射過一回,泄意已略麻木,肚子挺了幾挺,央求道:「好主子,拿嘴替我弄一弄吧?」黃蓉想不到此物竟能入口,不覺微怔,反倒是錯愕大過了綺念,往那硬物上搧了一掌。
湯祖德彎腰緊抱著她,抱起她雪膩雙腿,分壓兩邊,笨手笨腳欲扶纖腰。
黃蓉低喝道:「別碰我!把……把你那骯髒下賤的臭東西拿開!」湯祖德知她性子古怪,伸手到她胸前掏摸,觸手柔滑,捏了兩下,忽覺指尖劇痛,原來已抓中了她身上軟蝟甲的尖刺,忙不迭的鬆手,求道:「好主子,把這軟甲脫了吧。
」黃蓉道:「好,那麼你割下這丑東西。
」湯祖德驚道:「我這個雞巴又不會傷人。
」黃蓉道:「我見了噁心,你豈不是大佔便宜?一、二、三,你割雞巴,我脫軟甲。
」湯祖德失聲道:「不割!」黃蓉道:「你還是割了,多佔便宜。
」湯祖德急道:「我說什麼也不割!」哪敢跟她再理論下去,只盼和她溫存一番,說些親熱的言語,就此令她回心轉意,見她手中捋動如飛,笑道:「好主子,弄快些。
」黃蓉卻離了手,道:「越來越不像話,天下那有這等便宜之事?」湯祖德只急得連連搓手頓足,不住口地叫道:「別放手……別放手,快……快幫我射出來……求求你了,好主子。
」黃蓉慍道:「人家急得要命,你還鬧著玩。
」伸手輕輕握住猙獰的鱉首棍,只覺比剛才更加碩大,單掌已難以應付。
紅著臉撫得兩撫,憑柔嫩的掌心肌膚,和著些許滑膩香汗,雙手輕輕套弄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