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腰前送,下一刻,他把荊夏大敞的腿心也抵上了水汽瀰漫的鏡面。
“啊——”
陰蒂被冰冷而光滑的鏡子摩擦,荊夏覺得自己快要在高潮中窒息。
而於此同時,膀胱也騰起一股酸澀的飽脹感。
可是她根本來不及開口叫停,只聽耳邊傳來嘩嘩水響,她的陰精混著尿液就噴濕了整面穿衣鏡。
“寶貝又被肏尿了。”
霍楚沉溫柔地低訴,在她汗濕的鬢邊落下一吻,仍然不肯將自己拔出來。
荊夏這時才發現,他竟然還沒有射。
接下來,霍楚沉就這樣抱著她,肏遍了公寓里的每一個角落,說是要讓她以後,在房間里的每一個地方都會想起他是怎麼肏她。
等到兩人再次回到床上,荊夏瞥眼往計時器上一看——計時器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沒電了……
霍楚沉當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俯在她身邊笑著提議,“沒關係,這次不知道,下次我們再計一次。”
下次?
沒有下次了。
荊夏再也不想跟這隻淫獸計較時間了。
霍楚沉鬆開荊夏捆在他陰莖上的束縛,再次把自己深深埋入荊夏體內,隨著男人幾十次又重又快的衝刺。
一聲沉悶的低吼在一片狼藉的公寓里炸開。
霍楚沉閉眼仰頭,凸出的喉結隨著低吼上下滑動,把一股一股的熱液射在了她的穴內。
忍耐太久的釋放像火山爆發,霍楚沉一邊射一邊插,濃稠的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流得到處都是。
最後,脫力的兩人終於癱軟在床上。
*
當這棟廉價公寓的所有聲音都淹沒於黑夜,狹小的浴室里傳來花洒淅淅瀝瀝的響動。
荊夏被霍楚沉放在洗手台上,一隻腳踏在檯面,另一隻腳踩在旁邊的馬桶蓋。
她靠著身後的洗漱鏡斜坐,手裡一個蘋果,啃得咔滋作響。
而霍楚沉正單腿跪在她的腿間,小心翼翼地給她清理身體。
裡面的精液已經沖洗得差不多了,也許是害怕弄痛她,霍楚沉洗得謹慎又輕柔。
他分開荊夏的大陰唇,先用花灑把兩片花瓣沖了一遍,再掰開小陰唇,用指腹輕輕揉洗穴口的嫩肉。
荊夏癱坐著啃蘋果,看他擺出一副審閱合同的架勢,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而他那顆炸毛的腦袋,此時看起來,也格外有些可愛,像只毛絨絨的大狗子。
她笑起來,忍不住伸手過去薅了兩把。
霍楚沉不理她,清理的很專註。
荊夏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就起了玩弄的心思。她乾脆坐起來一點,將一隻腳放到霍楚沉頭上,用五根腳趾去抓他的頭髮。
男人終於有了反應。
他沒有阻止荊夏,只是無奈又怨念地抬頭看她,抓住她的腳在唇邊親了一口,溫聲哄道:“乖,別亂動。”
荊夏咯咯的笑起來,又用腳趾去抓他的頭髮。
霍楚沉嘆氣,乾脆再不阻止。
“你順便幫我把毛處理一下。”荊夏啃下一口蘋果,含糊地命令。
前面的男人頓了頓,抬頭看她的時候眼裡閃著激動的光。
荊夏記得霍楚沉有清理下體毛髮的習慣,也喜歡對方清理乾淨一點。
她倒是不反感,只是覺得麻煩,每次洗澡都要刮一遍。
“誒,你說,”荊夏突然想起來,嚼著蘋果問他,“我其實可以去美容院做脫毛,好像只要幾次就不會再長了,要不我去預約一個,省得每次你都要幫我呀!!!”
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剃了一半毛的陰戶,荊夏差點咬到舌頭。
“你敢。”
霍楚沉莫名其妙拋下兩個字,又安撫性地往剛才自己拍過的地方吹了兩口氣。
“我願意幫你做這樣的事。”他語氣陰沉的補充。
荊夏不知道怎麼又惹到這個狗脾氣男人,懶得跟他計較,只用腳在他頭上使勁再抓了兩把解氣。
誰能想到,曾經黑白兩道都拿他頭痛的“軍火之王”,如今會這樣跪在她的腿間,給她做這樣私密的事。
而她的腳,還堂而皇之地擱在他的頭上。
真是……
荊夏自己都覺得魔幻。
“誒!”她又想到什麼,雙眼放光地看向霍楚沉,“你走了,貝斯和維托怎麼辦?找新東家嗎?”
“他們下周就過來。”
“哦……”
就是說,維托那麼狗腿,怎麼會扔下霍楚沉去找新東家。
可是無論怎麼說,她還真有點想這人,有時覺得他憨憨的,竟然有點可愛。
“還有,你那個酒吧……”荊夏居心叵測地嘮叨,顯然還沒忘了這一茬。
“在南美有多少間啊?”
霍楚沉想了想,平淡道:“不知道。”
“哼……”荊夏覺得自己被敷衍了,不甘心地追問,“那我們結婚以後……”
“這是婚前財產。”
“……”荊夏怏怏地閉了嘴,鬱悶地啃蘋果。
狹小的浴室里熱氣瀰漫,水聲和吃東西的沙沙聲交織,戀人做著尋常又私密的事,霍楚沉覺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但是為了自己下半生能好過一點,霍楚沉決定還是不要告訴荊夏。
那些酒吧,他其實寫的都是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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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