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我的下面已經硬的跟鋼似的。
胡姨應該也察覺到了,她不再說話,眼神偶爾飄過我的胯間,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娘的,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明明是來抓岳母的姦情,結果自己和胡姨卻曖昧上了。
可是理智歸理智,長期沒有得到真正發泄的我在這樣的挑逗和成熟女人的風情下顯得有些脆弱不堪。
胡姨好像也和我一樣,她偏過頭不敢看我,但那雙小腳卻主動的開始磨蹭起我鼓起的胯間,高聳的胸部不安的起伏著卻又像是在彈奏慾望的樂章。
我一會兒看看岳母那邊一會兒瞅瞅眼前的熟婦,或許因為動作的關係,她的裙邊有些上揚,雖然看不清那一對豐滿大腿中間隱藏的秘密,可那一片阻暗卻像是魔鬼的誘惑一樣在我耳邊低喃。
生存或者毀滅這是個問題,上與不上更是麻煩。
我都覺得我的下面快要炸開了,而這時,那邊的岳母傳來了一聲輕叫,我扭頭一看,操,兩人竟然親上了。
我美艷的丈母娘再不復往日的高貴優雅,像一個初經世事的小女孩一樣緊張的身子發僵,雙手低垂著,任由男人捧著她的俏臉細細地品味她豐滿柔滑的嘴唇。
這狗日的,一定把舌頭也伸進去了,岳母的口水肯定也流進了他的嘴裡。
他們的舌頭也一定糾纏在了一起,不知道岳母是否主動和他攪拌,她的那對大奶是否也正在被肆意揉捏,還有我最喜歡的那兩條豐滿的長腿,會不會因為主人的動情而相互磨蹭,用來緩解腿根處那片淫騷嫩肉的瘙癢。
天啊!快來個雷噼死那個雜碎吧,我莫名的憤怒著。
2019年9月10日第七章:誰在偷情(下)胡姨聽到我的呼吸急促了許多,小腳動的更快,卻不知我是因為生氣才這樣。
不過眼前的景象和身前熟婦的動作,讓我陷入了一種迷幻的狀態,被怒氣激發的慾望像是火焰一樣燒灼著我。
於是我的手不知不覺從胡姨的肉絲腳向上開始挪移,一路撫過她豐腴的絲襪腿,開始觸及她裙下的禁地。
“嗯……”火熱的手掌讓許久沒有被男人愛撫過的胡姨,難耐的發出一聲輕輕的啤吟。
她回過頭咬著嘴唇看向我,春水般的眼眸里有疑惑也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期待。
也就在這時他發現了我的異常,於是回頭看向岳母那裡,然後她驚訝的捂住了嘴,然後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小雷,現在怎麼辦?” 胡姨停下了腳上的動作,用一種甜膩的聲音詢問我,我不發一言的拿著相機拍了兩張。
抑制住想要衝出去的念頭,現在還不是時候,那個男人的一切我都還不知道。
倒是眼前的事,我卻有些掌控不住了,手再次探向熟婦的裙底。
胡姨經剛才的打擾,略微有些清醒了過來,想要阻止我,卻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沒兩下就被我的手鑽了進去,我只覺得越是靠近她的腿根處,那股溫熱的氣息就越是明顯。
胡姨拚命的對我搖著頭,可惜現在這會兒我就跟著了魔一樣,終於,我的指尖觸及到了一片溫軟,其中還有些濕潤的潮氣。
胡姨的眼睛有些發直,她可能不相信我和她的關係在這短短的一天,就發生了這樣大的改變。
迷茫的神色再次浮現在她的臉上,我曲著身子,這個姿勢很難受,於是乾脆的挪過去一些將她一把抱在了我的腿上。
剛才的絲襪腳換成了現在豐滿的肉臀,我的胯間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壓迫感,但卻異樣的舒適。
我們互相看著對方,明明都知道這是錯誤的,可她微微開合的嘴唇現在看來是那樣的鮮美,熟女的氣息是那樣的誘人。
“這裡不行!” 胡姨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話,估計連她自己都沒過腦子,這意思不就是換個地方就可以任由我玩弄她的身子了嗎? 我不知道如何回應,只是抱著她的手越來越緊,尤其是放在她腰間的那隻已經滑落到她的后臀上,入手的肥軟緊實,讓我再也捨不得把手拿開。
被我捏弄著屁股,胡姨的喘息聲更重了,我們的嘴唇幾乎就快連接到一起,四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的唇瓣,相互之間的氣息不停得催發著那一刻的到來。
我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像孩子一樣弱弱的說了句:“對不起,姨,但我好難受。
” 一邊說下身同時向上頂了一下,胡姨緊張的把手伸下去,正好按在了我鼓起的帳篷上,不過她並沒有拿開,反而不輕不重的捏了幾下。
“姨也……也難受……可我們這樣是錯的。
” 胡姨嘴裡這麼說著,下面的那隻手卻突然拉開了我的褲鏈伸了進去,碩大的陽具終於落入了這個熟婦的手裡,她的眼裡異彩連連,明顯是被我的規模給震到了,同時也更加劇了她的情慾。
“你這東西……怎麼……怎麼這麼大。
” 胡姨讚歎著,這種帶著顫抖的讚美聲是對一個男人的雄偉最有力的褒獎。
我感受著她在我肉棒上的擼動,不同於寶貝老婆的輕柔,胡姨的手象徵著她這個年齡該有的情慾和饑渴,我甚至都有種錯覺,她可能是想拔出來看看。
我抽空撇了一眼,那邊岳母已經推開了男人,兩人摟在一起竊竊私語著,想來一時間不會再有什麼大的動作。
於是我也再次把手伸進了胡姨的裙底,這一次我完全用手掌包裹住了那片隱藏在絲襪和內褲后肥軟的濕地。
成熟女性的阻部是這樣的飽滿,哪怕是一些多餘的脂肪都讓人覺得性感。
我感覺自己像是握住了一個麵團,正在用自己的手指去替它塑造性與美的雛形。
“壞小子……你再……再摸姨,姨要忍不住了。
” 胡姨的身子真是敏感,襠部的絲襪和內褲都已經濕透,粘膩的淫水浸透那些薄薄的衣料沾染到我的手指上。
我拿出手,胡姨羞澀的不敢看我,卻不料我忽然把沾著她騷水的手指伸入了她的小嘴裡。
“呸,你王嘛啊,臟死了。
” 胡姨在我拿出手指后,輕聲斥責我,然而她卻不知道,在她說話的時候,一股熟婦的淫騷氣息卻近距離的鑽入了我的鼻子里。
這是我曾經夢想過對岳母做的事,讓她那張經常貶損我的嘴吃下她自己骯髒淫蕩的騷水。
沒想到第一個嘗試的卻是胡姨。
我回憶著手指攪拌她濕潤口腔的感覺,再被那淫靡的氣息一刺激,再也忍不住親了上去。
胡姨的嘴唇很軟,比寶貝老婆的要厚實一些,像兩片果凍。
她的小舌只是略略遲疑便纏繞了上來,這個吻我們兩已經等待了很久,所以剛一接觸便立刻化為烈火,燃燒著我們滾燙的心。
努力的吸取胡姨帶著淫水味的唾液,這一刻再沒有比這更讓我覺得刺激的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