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女婿的幸福生活 - 第19節

我坐在他的對面,懷念起爺爺那種老不正經的笑容,一時間也有些傷感。
鄭銘也不急著問我的來意,給我弄上一杯他泡的功夫茶,然後靜靜得等著我開口。
這麼多年的風雨,他的這份涵養內斂的功夫就已經是非我所及,這也更堅定了我來的決心。
「嗯,鄭總!」「叫叔吧,咱們之間也是有過緣分,當初除了你爺爺,你不也沒少給我端湯送葯嘛!」鄭銘瞟了我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不知道他這話里有幾分真誠,不過當初他被我爺爺治好的時候的確應承過只要我家有所求,必定竭力而為。
這些年過去了,我不知道這份承諾是否依然有效,但他確實是我認識的人中最適合解救目前困境的人選。
於是我硬著頭皮叫了聲鄭叔,然後把我的要求提了出來。
「你是要我調查這個叫喬木的人?」鄭銘頗為玩味的看了一眼我遞過去得手機,我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只好點了點頭。
「那不用了。
」鄭銘喝了口茶,不咸不澹的一句話讓我的心落到了谷底。
我靠,還說什麼江湖義氣,這就拒絕了?當初爺爺就不該救這個白眼狼的命。
我在心裡不停得罵著,但也知道惹不起眼前的混蛋,於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站了起來說聲打擾了就要離開。
剛轉過身,鄭銘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年輕人真沉不住氣啊,我的意思是不用調查,這人就是我弄過來的。
」你媽!說話大喘氣也不憋死你丫的。
我驚訝的回身看著依然澹定的鄭銘,忽然有種不好的念頭升起,喬木是他弄來的,那也就是說鄭銘就是喬木背後那個大人物。
那我找他幫忙不是羊入虎口嗎?一瞬間我覺得脖子直發涼,但又想著老婆和岳母,我也沒什麼退路,於是默不作聲的重新坐下。
鄭銘眼帶笑意的瞧了瞧我,說道:「嗯,雖然腦子不算太好使,但膽量還行。
」混了這麼多年的老江湖可以說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內心。
我聽完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丫才腦子不好使。
事情到了現在,我也沒什麼可怕的,於是王脆的問他讓喬木接近我岳母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鄭銘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站了起來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他似乎在思考什麼,我沒再說話就那麼等著。
等了一會兒,鄭銘才吐出了兩個字:「為錢!」「什麼錢?你想要我岳父的公司?那你可打錯了算盤,我岳母對他的影響很小,再說了,你也不缺錢吧。
」和我猜測的差不了多少,我鄙視的看著鄭銘肥胖的背影,都這把年齡了還那麼貪。
「呵呵,看來你並不清楚你岳父家的情況,另外我是不缺錢,可這玩意也沒人嫌多,老了老了,能多給後代攢上一點是一點,就我家那個敗家玩意存少了,我走的不放心。
」鄭銘的話里有些滄桑,我也想不出他這樣的家業居然還為孩子發愁,看來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然後又覺得有些好笑,像鄭銘這樣在江湖上出了名的狠角色居然拿自己的孩子沒辦法,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
至於他說的另一層意思,我就是真不懂了,雖說這些年我盡量遠離岳父岳母,可他們的大體情況我還是都清楚的。
如果鄭銘真的想通過岳母弄上一大筆錢,我能想到的無非就是讓喬木和岳母上床拍個艷照什麼的,然後拿著這個去敲詐我那個嚴厲的岳父。
只可惜,以我對岳父的了解以及平時觀察他們倆婚姻的狀況,我個人覺得這條路並不容易走。
但是鄭銘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我可不覺得他是個頭腦簡單的人。
【第土四章:情與性(上)】2019年9月17日有人說,但凡是個人都會有秘密。
唯一的區分是這些秘密的大小,影響是否廣泛。
而我覺得,還有些人,是因為別人的秘密才導致了自己不得不有了隱秘。
比如說我,從鄭銘那裡回去的很晚,因為他給我講了個很長的故事,恰巧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是我的親人。
到家的時候,老婆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桌上的飯菜一看就是她的手藝,這個傻丫頭廚藝實在糟糕,但卻依然喜歡在有時間的時候給我做她自己發明的那些東西,而我也會冒著進醫院的危險而樂此不疲的嘗試。
因為這是她愛我的表現,也是我愛她的理由。
只可惜,今天我吃不下,簡單的洗漱后我抱著迷迷煳煳的她去到了床上。
老婆甜甜的鑽在我懷中,我也緊緊的摟著她軟軟得身子,不停得輕吻她的頭髮。
這是一種撫慰,也是一種歉意。
因為這一次,我沒有徵得她的同意,擅自替她做了一個決定。
而這個決定的實施者就是鄭銘,這個江湖上的老油條原來也有其值得尊重的一面,至少我知道他這次為了幫我,得推掉很大的一塊蛋糕。
第二天,我又回到了公司開始上班,中午的時候我抽空約了胡姨出來在岳母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老實說,我對鄭銘的信任還是有限的,所以只能找這個在老婆家裡存在了很長時間的女人來證實。
有了昨天的事,胡姨和我更親密了,笑容里隱藏著一絲絲的渴望和春意。
如果不是有事情要問,我想這段時間可能我們更應該在某張床上度過。
之後,在簡短的交談中,我幾乎可以肯定鄭銘告訴我的那些事基本上都是真實的。
胡姨現在不會對我有多少保留,她從我的問話中也猜到了什麼,這個聰明的鄉下婦人在離開的時候和我一樣皺著眉頭。
接下來的日子,我除了上班就是等待鄭銘的消息,既然他說的都是真的,那在幫我的事情上也就沒必要欺騙我。
期間,我依然在監控著岳母和喬木之間的聯繫,除了一些沒營養的情話以外,兩人偶爾也會約著出去,我沒有跟蹤。
一是時間上不允許,二是吃了上次的虧之後我明白,其實我同樣也應該被人監視著。
好在,岳母和喬木這幾次出門待的時間並不長,從他們後來的手機信息中我覺得應該還沒有上床,至於親密的舉動那我就無能為力了,反正我估計除了最後那一步,兩人該做的也差不多了。
不得不說,喬木是個很有經驗的騙子,他一點都不著急,像個耐心的漁夫一樣慢慢悠悠的熘著岳母這條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大魚。
而我那可憐的岳母,自以為遇到了真愛,卻不知除了她那豐滿肥熟的身體以外,她的情人要的更多,或者說她情人身後的那個影子要求的更多。
過了大約一周,我和老婆再次去了岳母家,岳父在前一天也回來了。
和往常一樣,他用公式般的程序教育完了我然後便自己看起了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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