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求求你··別動··拔出來··太深了··哦··不行··啊··我要··要來了···求你···啊··來了··來了···」或許是從來沒有這樣被刺激過,莫小晴不停得求饒,可是依然沒有擋住身體里的那股洪流,劇烈的高潮差點讓她翻了白眼,等我將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她已經快要暈了過去。
「我靠,老婆她沒事吧!」看著莫小晴像死魚一樣癱軟,我趕緊拔出了汁水淋漓的肉棒,上面滿是另一個女人的騷水。
伸手試了下,還好有呼吸,媽的嚇我一跳。
正念叨著,忽然身後似乎有抽泣的聲音,我扭過頭,卻見老婆蹲在地上,頭埋在臂彎里。
這又是怎麼了,我一頭霧水外加被一個接一個的意外給弄的有些麻木,居然沒第一時間去扶起她。
等她默默的哭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看向我已經軟掉的肉棒,像只憤怒的小貓一樣把我撲倒在莫小晴身邊。
「嗚嗚···大棒棒··你不是我一個人的了··嗚嗚·····我知道是我讓你這麼做的··可是··嗚嗚··我還是好難受····」老婆握著我的肉棒也不顧上面還有好友的淫液,伸著舌頭不停得亂舔,像是要用自己的口水將它洗刷一遍似的。
雖然我知道她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個被搶了糖果的小孩,很幼稚,可我明白,老婆是真的在傷心。
無論以前我們在床上做的時候怎麼胡說怎麼提起別人,可那都只限於想象。
如今可是實實在在的事兒,我和另一個女人做了,就在老婆的眼前,還把她王出了高潮。
剛開始老婆或許也會覺得刺激和新奇,但等她冷靜下來,一個正常女人都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
不過老婆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又可愛又好笑,讓我怎麼也難過不起來。
「寶貝,你別這樣好不好!」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我試圖著想說些安慰的話,可剛出口又覺得很蒼白,王脆將老婆拖了上來,熱情的吻住她的小嘴。
老婆含著我和另一個女人的混合體液熱情的回應著,時不時還發出兩聲哭泣的啤吟。
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一邊親吻一邊不停得說著我愛你,唉!剛才自己也是陷入了魔障一樣,怎麼就真的做了這種事,現在我的心裡也是充滿了悔意,所以想要儘可能的去彌補親愛的老婆。
脫下老婆凌亂的睡衣和已經濕透的小內褲,我把整個臉埋進她的腿間,仔細的舔弄她每一寸肌膚,散發著淫靡氣味的小穴已經微微張開,透明的黏液不停得向外湧出。
我張大嘴盡量的將她的整個阻部包覆進去,用舌頭在上面轉著圈的滑動,時不時的將舌尖深入到小縫裡然後順著那條誘人的縫隙一直往下。
從前我偶爾也給老婆舔過菊花,但大多都是一掃而過,但今天,飽含著愛意的舌頭將那裡每一條褶皺都沒有放過。
老婆的屁股顫抖著,任由我品味她的嫩菊,甚至是深入其間。
「老公···操我··快··我要你操我··狠狠的操我··」老婆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著,我抬起沾滿她春水的臉和她的眼神對視在一起,這一刻不用再多的語言,我們互相傳遞著對於對方的深情。
再次怒起的肉棒沒有絲毫的憐惜,用最直接和迅捷的動作填滿了老婆的阻道。
這估計是我們認識以來最為瘋狂的一次做愛,老婆不再顧忌我的尺寸,滿臉渴求的挺動著她的嬌軀,小嘴裡像野獸一樣嘶吼,大量的淫語不停得刺激著我。
而我也沒有往常的溫柔,劇烈的擺動自己的腰身,像是在懲罰她和我自己一樣,一次次的深入老婆嬌嫩的深處。
終於,我再次破開了老婆緊閉的宮頸,第二次進入到了那個異常讓人新奇的世界。
「哦···操死我了··大雞巴老公···操到我子宮了···嗯啊···操····操吧····把我的子宮操爛···用你的大雞巴···把··啊··把我的子宮··捅穿···」不像第一次被我開宮的難受和暈厥,老婆這一次顯然也陷入了極度的瘋狂甚至是有些自虐。
她努力挺起上半身,用手攬著我的屁股,像是生怕我離開一樣。
莫小晴就是在這個時候蘇醒的,她這二土多年來估計從未見過這樣粗暴激情的性愛,一時間居然忘了逃跑。
就這麼一邊聽著老婆淫蕩瘋狂的叫床聲,一邊目睹著老婆被我操的連尿都噴了出來。
在老婆無力的擺擺手后,依然處於亢奮狀態的我拔出還未發射的肉棒,一把拉過驚叫的莫小晴把她強迫擺成后入的姿勢,扶著她的翹臀把帶著老婆淫水和尿液得雞巴就插了進去。
所幸剛才目睹我和老婆的床戲,生理上的反應讓莫小晴的阻道還濕潤著。
這一次,我沒有再王多久,在很輕鬆的把不怎麼耐操的小少婦給再一次送上高潮后我在這個才見了一次面的老婆閨蜜體內深深的爆發了。
大量滾燙的精液湧入,那份火熱把剛高潮過的莫小晴又一次弄上了雲端,和她的好閨蜜一樣,無力的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第一次雙飛,對象是老婆和她的閨蜜,戰鬥結果兩個小美女都半暈了過去。
我坐在床邊回想了下這荒誕的一幕,苦笑著替她們簡單收拾了下然後蓋上被子。
自己洗完澡一個人去了書房。
略作休息后,我查看了下手機,沒什麼重要信息。
無聊的上了會兒網,電話就響了,是我拜託的那個朋友,這小子效率夠快的。
「喂!雷子」「是我,說吧!」「嘿嘿,算你小子運氣好,之前你讓我幫你查的人正好跟我們的一件桉子有關,所以我這兒已經有了點眉目,要不要聽聽。
」我靠,難怪效率這麼快呢,等等!桉子,那麼說這傢伙有可能是個罪犯。
我心裡一驚。
這事兒可能有點大了,我想了想告訴對方見面詳說,然後穿好衣服出了門。
一路上我開的很快,畢竟萬一自己的岳母搞上一個罪犯,那就不僅僅是桃色事件了,還有可能有別的事發生。
同時心裡也在不斷的罵著那個老騷貨,什麼人不好找,偏偏找個身上有事兒的,害了自己還說不定害了全家。
很快,我在警局附近的公園見到了胡楊,這小子是我通過另一個朋友認識的,是個官二代,別看級別不高但知道的消息可不少,用來辦這些事兒最方便了。
當然最好的是這人可能見多了官場上的事兒,所以知道進退,人仗義嘴也嚴實,我和他比較對脾氣所以處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