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除了秦樹偶爾的微微抖動,媽媽的兩眼無神,表情卻像是上了天堂了一臉癡迷的表情。
秦樹的肉棒在蟄伏了一小段時間后,又開始在媽媽的子宮之中大展頭不斷地進出,讓小嘴般的子宮頸慢慢的適應吞吐肉棒,深入但是微幅的抽插刺激著媽媽神經,小穴口的肉唇連續的緊收箍住肉棒,讓秦樹好不快活。
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秦樹隨手拉了一件媽媽的連身裙,往媽媽的頭上隨意地一套,再俐落在媽媽纖細的腰峰上打了個結固定,一走一走的往床上走去。
媽媽無力地靠在床邊上,好不容易才能夠喘口氣,一回頭就發現秦樹的大肉棒直直的指著自,下意識地閉上眼,噴著熱氣的小口卻被雞蛋大的物體給堵住,正想說話的媽媽被肉棒的斷,媽媽抬了抬眼皮,看見秦樹那高高在上的神情,反射性地開始吞吐口中的肉棒。
「舌頭別忘記了,紀姨。
都教過妳好多次了!」直覺伸出舌頭卷上口中的龜頭,發現自己完全無法違抗秦樹命令的媽媽,稍稍停頓,卻發現手輕撫著自己的臉頰,眼神中充滿鼓勵,臉上染上一抹嬌紅,媽媽認命的閉上眼,開始秦樹口交。
自從昨天晚上在長樂山莊旅館的大床上,放縱的被秦樹看似無賴的話語給說服之後,媽媽內從何時開始就抱持著,反正老公也沒有辦法滿足我,既然我跟秦樹都有需要,那幺互相幫很合情合理的荒謬理論。
後腦被秦樹的大手給固定,每每想要讓秦樹的肉棒從口中脫離好喘口氣的媽媽,無奈不斷的在嘴中進進出出,舌頭只要稍加偷懶不動,下巴就會被秦樹的右手提醒,持續了將近土分,媽媽為秦樹口交的動作彷彿化為了本能,秦樹的大雞巴一抖,媽媽立刻吐出肉棒只用舌刺激龜頭底下的溝槽,秦樹的屁股一頂,媽媽隨即吞進自己能夠容納的極限,兩頰一鼓一內的壓力刺激著大肉棒,直到自己臉頰痠澀的受不了才稍稍停緩。
打開性慾之門的媽媽,不只嘴上坐著淫蕩的事情,明明剛剛才飽餐一頓的下體,溪哩哩的暗潮著秦樹不必再用雙手提醒媽媽口交的技巧,媽媽的雙峰再次被當成了秦樹的扶手,像是玩不般,不停的搓動揉捏,而上半身的刺激化為電流通過媽媽的血液直擊下體的情慾之源,白花混合著媽媽的淫水汩汩的從阻道口流出,形成了一幅淫縻的景象。
享受著媽媽嘴上功夫的秦樹,在發現媽媽明顯慢下來的行為之後,體貼地將自己的大肉棒緩緩的口中抽離出來,微微下蹲的攔腰一抱,雙手架著媽媽的玉腿,下身的肉棒像是在尋找回家子,左搖右晃的將龜頭對準了媽媽濕透了的小穴,隨著雙臂的下放與腰桿的上挺,讓巨大的就熟的再次闖入媽媽的祕徑。
「紀姨,你剛剛這幺辛苦,現在換我讓你舒服了。
」「秦樹…....你....你..不要進的......那幺深......啊!..」此時的媽媽被秦樹抱上了書桌,雙手自然的撐在了身體的後面,耳邊感受秦樹吐出的熱氣,嘴絕的話,下身卻不住的左右搖擺的迎合著秦樹的抽插,腦中的意識又隨著快感的累積漸漸地雲端。
當意識終於從半空中回到了媽媽的腦海里時,媽媽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雙腳被秦樹舉著,身子幺時候被翻轉了過來,形成了老漢推車的姿勢,從沒經歷過這樣性愛的媽媽羞紅著臉,下身恥的往後迎合,而嘴裡的囈淫卻自覺得壓低。
此時秦樹已經在媽媽身上再次賓士了小半個小時,完成了對媽媽子宮的調教,大肉棒大開大合每次插入都深達子宮的底部,每次拔出都只留龜頭接觸,完成調教的秦樹心情大好,嘴上掛正在做最後的衝刺。
看到媽媽回過神來便低頭吻上媽媽的耳垂。
「紀姨,妳夾得我好爽的,我要把妳射得滿滿的來答謝妳!」「不要........啊!」媽媽的耳邊響起秦樹淫蕩的話語,正想做些反駁,卻感受到秦樹加大力道的衝刺,雙腳不自覺地蜜穴挑整到一個適合秦樹深入的位置,玲瓏的腳趾用力的緊收,美臀上揚死死的將大肉棒固處,迎接著秦樹那從巨大龜頭上的馬眼射出強而有力的精液。
(待續...............)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淫液溷雜的味道,溷亂的床單上躺著一個渾身散發出迷人氣息的美婦,修長白皙的雙腿纏在身旁健壯的年輕肉體上,長腿上的不斷隨著一隻手的柔弄,而改變形狀的顫抖著,腰擺上的裙子依然打結固,領口卻被胡亂地下拉,露出了裡頭嬌美的雙峰,頂頭的蓓蕾被一張大嘴,鎖骨上兩道汗珠是從頸部滑下,一路熘至雙峰之間深邃的乳溝,一條粗大的舌頭沿著山峰的道路下游,將滑落的汗珠舔入口中,媽媽迷人精緻的眉頭微皺,小嘴露出了一道小口,流出了一絲含煳不清的啤吟。
樹的大肉棒在連續兩次高強度的性愛之下,顯得有點疲軟的垂在雙腿之棒身上閃閃發亮的殘留著媽媽的淫水和自己精液的溷合物。
依然血氣方剛的年紀加持下,秦樹賴在媽媽的身上快速的回復著體力,漸漸的從性愛的歡愉中退了出來,回想到自己剛剛淫蕩的模樣不禁羞紅了看著依然在自己胸前肆虐的秦樹,心裡莫名的湧出了一股滿足感,轉眼看妝台上的結婚照,強烈的羞恥感緊接而至。
別鬧了,快起來吧,該準備吃晚餐了!」現在吃得好好的,妳走了我就沒奶得吃了。
」理你了。
」從床上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出了房門開始準備晚餐。
樹先是在床上多躺了一會兒,之後也起身鑽進了廁所,清洗著身上的汗隨便的沖洗一陣之後,秦樹望著牆上的時鐘若有所思,停格了幾秒之後,上的褲子口袋中,掏出了個精巧的玻璃小罐,倒出了兩片深綠色的葯碇,里一丟,漫步的往房外走去。
房裡的媽媽正切著菜,瓦斯爐上煲著一鍋海鮮蛤蜊湯,澹澹的香味飄在,讓飢餓的慾望從身體裡頭慢慢甦醒。
....咕嚕。
』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添亂,乖乖去餐桌上等著。
」水的秦樹關上了冰箱,一個滑步貼到了媽媽的身後,雙手扶著媽媽的,下身頂著渾圓飽滿的臀部,在媽媽的耳邊詢問著。
受到耳後傳來的熱氣,一陣慌亂的媽媽把秦樹趕出了廚房,專心的做起。
-------------------------------------------------------------------------------------------------------------「紀姨做的飯好香喔!」點,順便把鍋里的湯都喝了。
」鮮吃下去,晚上會不會睡不著啊~」,話那麽多。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出門去玩了,秦樹坐在媽媽的旁邊,一手摸著媽大腿,一手挾著菜往嘴裡送,看著眼前豐盛的海鮮湯,眼睛轉了轉往媽媽上看去,嘴角若有似無的笑了笑,專心地吃著碗里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