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行雙手握著爆破錘,身後跟著赫默,從煙塵中走了出來。
阿米婭瞳孔一縮,彷彿看到天使一樣,扭動著嬌軀,不停地嗚嗚叫著。
口水與眼淚飛濺,但她此時什麼也顧不上了,她只想逃離這個地獄。
暴行看到阿米婭這個樣子,挑了挑眉,說道:「誒呀,阿米婭,你這是……」阿米婭面頰緋紅,自己這樣被看到實在是太羞恥了,但是沒辦法,她只能求著暴行將她解開。
「呼,是這些混蛋弄得么,赫默小姐,麻煩你幫她一下,這些人交給我。
」暴行將爆破錘橫於身前,望著面前的三名整合運動成員。
「嗚!!嗚嗚嗚!!」阿米婭很想提醒暴行還有兩人,但是她此時嘴巴依舊被堵死,發出的只有嗚嗚聲。
赫默走到阿米婭身前,默默幫阿米婭重新穿好襪子和裙子,隨後幫她查看著身上的束縛。
而另外三名整合運動成員此時緊張地望著暴行,暴行之前的攻擊太過迅猛,三人的實力很可能不是她的對手,但是此時房門已經被暴行堵住,還有另外一名羅德島王員赫默在一旁,只有拚死一搏。
「上吧!」士兵大喊一聲,抄起長劍就向暴行衝去。
術士手掌中凝成魔法光彈,而雞尾酒投擲者也已經點燃了手中的燃燒瓶。
暴行嘴角微微翹起,只見她左腳后跨一步站定,雙臂掄起爆破錘,在身前劃過一道弧形。
士兵猝不及防,手中的長劍直接被振飛,雞尾酒飛到半空就被炸碎,霎時間暴行身前一片火光。
一枚光彈此時穿過火光,刁鑽的射出,擊中了暴行的身體。
然而術士還來不及歡呼,只見暴行只是身體晃了晃,隨後一個閃身就衝到了三人中間,掄圓了爆破錘,直接將三人砸飛出去。
三人身體還沒落地,就見身上火花閃爍。
轟隆聲響起,爆炸吞噬了三人,現場只留下三具焦黑的屍體。
「呼,真是的,阿米婭你就是被他們抓住的?」暴行將長發撩到身後,轉過身來。
此時阿米婭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赫默強行破壞,解開了大半。
阿米婭摸著腦後,將皮帶解開,摘下了這該死的口具,一抹銀絲還黏在了帶孔的球上,阿米婭不得不紅著臉甩斷。
阿米婭喘息了一會兒,活動了一下手腳,隨即說道:「多謝你們,你們怎麼進來了?」暴行將原委說了一下,阿米婭沉吟了半晌:「那麼,出現程序錯誤的點到底在哪呢?」赫默伸手點出一塊操作屏:「我恢復了一部分操作許可權,定位到了BUG點,上面顯示就在這附近,你沒看到嗎?」「呃?在這附近?是那兩個大塊頭嗎?」阿米婭也愣住了,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嗯,我再確認一下吧。
」赫默點開屏幕,突然眉頭一皺。
只見上面的紅點閃爍,分明就在這間屋子的外面。
就在這時,似乎是為了印證阿米婭的預感,一枚方方的東西飛進了屋子裡,上面還有一枚紅燈,閃著光。
「小心!」阿米婭大叫一聲,接著那方塊突然炸開,劇烈的衝擊將小屋都炸了個粉碎。
屋外,一名銀色短髮的少女站在重裝防禦者身後,躲避著炸彈的衝擊。
她有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此時正把玩著手上的起爆器,黑色的上衣以及暗紅色的短裙,都賦予了她一種詭異的氣質。
「差不多了,進去把那三人抓過來吧。
」少女名叫w,擅長使用爆破物進行攻擊。
誰也不知道w是她的名字還是代號,但是當初在切爾諾伯格,羅德島的眾人見到她時,她似乎對阿米婭有著獨特的興趣。
伐木者和重裝防禦者走進廢墟,從磚塊下拉出了昏迷的三人,扛在肩上,跟隨著w離開了。
……臨光走進羅德島,放下重盾。
「奇怪,沒有人嗎?」她看著冷清的大廳,奇怪道。
一旁的杜賓說道:「凱爾希醫生帶著一眾醫療王員去萊茵科技訪談去了,似乎那邊派了赫默小姐過來,應該有人在會客室接待。
還有幾個小隊出去處理事情了。
至於博士和阿米婭在哪,我就不清楚了。
」臨光解散了身後的傑西卡等人,她和杜賓來到會客室,卻也沒有發現人。
倒是發現桌上的紙條。
臨光拿起紙條一看,眉頭皺起。
「模擬系統出事了,暴行和赫默小姐先去處理了,我們也快去吧。
」臨光說著就就朝模擬室走去,杜賓一臉懵逼,但還是跟了上去。
「叫傑西卡她們一起來!」……模擬空間,切爾諾伯格,中央廣場。
頭頂,源石雲即將成型,向這座城市逐漸壓下來,這座早已失去了希望的城市,即將化為廢墟,成為整合運動新的樂土。
而似乎是為了迎接這一美好的時刻,廣場周圍圍著一群群的整合運動成員,中央則有三根柱子,赫默、阿米婭、暴行三人正被捆綁在上面。
第一根柱子上是暴行,此時的她已經醒了過來,但是衣服上有不少破損,顯然是之前爆炸造成的,她的臉上也染上了不少灰塵,看起來有些狼狽。
此時她的雙臂如阿米婭之前那樣,被攏在背後,直臂捆綁起來,雙手也沒有逃過,用細鐵絲捆紮在一起,這讓暴行很不好受,雙臂也還罷了,但是手上的細鐵絲讓她感覺手指都要被勒斷了,不停地從鼻子里發出哼哼聲。
為什麼從鼻子?因為此時她的嘴裡咬著一根骨頭狀的口銜,皮帶緊緊地勒過她的臉頰,在腦後扣住。
她的牙齒被迫緊緊咬在上面,堅硬的金屬讓她的牙齒很痛,但是被撐到極限的小嘴卻無法張開一絲,讓牙齒舒服一些。
一根細繩系住了口銜在暴行腦後的皮帶,牽拉著系在了她手腕處的繩子上。
暴行被迫仰起頭,讓周圍的人都看到她如同狗一樣的向下滴著口水。
當眾處刑的羞恥感充滿了暴行的內心,她憤怒的嗚嗚叫著,但是在周圍人聽來,那不過讓她更像一條被人教訓的小狗而已。
除了嘴巴的侮辱性口具以外,讓暴行感到憤怒與屈辱的還有腿部的繩子。
她的雙腿被迫分開,大小腿彎折,她的爆破錘則被她的膝蓋夾住。
隨後繩子將她的大小腿摺疊緊緊捆綁在一起,雖然隔著長筒靴,但是繩子依舊陷入了她的皮膚之中,給她造成了極大的痛苦。
由於膝蓋與爆破錘的長柄綁在一起,她的雙腿根本無法合攏,任憑她如何扭動著翹臀,都只能將私密處暴露在空氣中。
而為了讓她更加刺激,她的胸部也被繩子以8字形勒住,隨後繩子在她身上捆成一道道菱形的繩網,將她如同獵物一般網在其中。
接著繩子又從她的下身勒過,系在了她的手腕處。
由於暴行是被駟馬吊在空中的,繩子因為重力深深地勒進了她的嬌軀,她不由得難受的掙扎著,而這樣只會讓下身的繩子不停地摩擦,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
暴行的大腦一度陷入混沌,台下的目光以及屈辱的姿勢讓她感覺自己此時好似被拍賣的女奴,不,更下流一些的犬奴。
暴行何時受到過如此對待,但是她的眼中除了憤怒,也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即便內心再抗拒,身體也還是誠實的,暴行已經不自覺的開始扭動著身軀,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滲出,沾滿了她的整個下巴。
她被迫昂起頭,在無數人的注視下,身體也越來越熱,她不斷提醒自己要忍住,只可惜她自己也清楚,這麼下去遲早要發生更丟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