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偉啊,我的大侄兒,你咋這牛逼呢!竟然把你親娘和舅母都搞了?嘿嘿,東北,你可要被人削一頓啊」「啥?削我一頓,為啥?」「你把你娘肏了,你爸不管?還有你舅母,你睡了她,你舅舅不管?」「哈哈,表叔,您多慮了吧!不打緊,我爸是個混混,常年不著家,我舅出,好幾年前的事。
」「噢,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來,表叔敬你!」我王了一大口啤酒,說道:「我說表叔啊,您老的意思我明白,您就放一萬我媽和我舅媽,您隨便玩,沒人會來找你麻煩的。
」「哎呀哎呀,大侄兒,你言重了,表叔我怕個啥?操都操了。
」說罷,表叔一仰頭,大半瓶啤酒悶了進去。
我機警地瞟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酒瓶。
事實上,表叔剛剛這一番話,實則,他想從我口中得知我家的情況,畢竟他把我母親給睡了,下午還讓我口交過。
表叔此刻有些后怕,深怕這兩個女人的丈夫,也就是我的父親找他算賬。
所謂爽完之後,提了褲子,才知道自己打了後悔炮。
不過,嚇唬表叔,還是如實交待了家裡的情況,讓他儘管放心,不用擔心自己全。
從前幾天起,我就一直很討厭這個表叔,因為他好色、勢利、小氣,而且土直到此時此刻,我和他坐在一間屋子裡喝酒,我依然對錶叔沒有任何好,今天下午我們母子倆去看了房子,三土五萬塊,現金一次付清,這雖我們的預算,可要想立刻就簽合同、搬進去,我們手頭上還是挺緊。
因此,我不得不考慮一下,跟表叔搞好關係,巴結討好一下他,實在不行,先借點錢。
反正大家以後都住在同一個地方,再加上我母親和舅媽的肉他不怕我們跑路、賴賬。
我和表叔坐在沙發上,啤酒一瓶接著一瓶,聊了好久,關係明顯拉近了許多;我們倆王完半箱啤酒後,母親把晚飯也做好了。
隨後,我媽媽赤身裸體著,端著香噴噴的飯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當我媽桌上放菜盆的時候,她長長的黑奶頭幾乎要垂到菜盆里去。
我見了,趕去,伸手一把揪住我媽媽的奶子,讓她注意一點,可千萬別把自己奶頭,以後我和表叔還怎幺「吃奶」。
表叔在一旁瞧見,哈哈大笑起來,說奶子太大、奶頭太長,以後我要是再讓我媽媽光著身子炒菜,得先用夾奶頭夾起來,不然一不小心掉進油鍋里,奶頭可就熟了……過了一會兒,待我媽媽把所有菜上齊后,我便朝廁所里喊了一聲,於是舅媽屁股走了出來。
在餐桌邊坐下后,舅媽擦了擦頭上的香汗,面帶難色地到底有多少臭襪子、臭內褲沒洗,她用了半包洗衣服,洗了足足兩小時,許多沒洗完。
表叔想了一會兒,說他也不知道,每次王完活就把臟衣服扔,估計已經積累了個把月了吧。
我聽了,笑著拍了拍表叔的背,說:您就別操心了,以後家務事我娘和我舅媽全包了!」母親聽我這幺一說,不禁垂下腦袋,深深地嘆了口氣,想到自己又要做牛做人了;舅媽在一旁,見我母親垂頭喪氣地樣子,只好輕聲輕語地安慰她,任何家務活,她們姐妹倆一起分擔。
我聽了,滿意地笑了笑。
隨後,我們一屋子四口,其樂融融地吃飯,享受我母親的高超廚藝。
不過,叔的歡心,更讓他這個土老帽漲漲見識,我故意使壞:我和表叔倆坐在手上不拿碗筷;母親坐到桌子上,張開雙腿、打開阻戶;接著,我讓母肉屄對著我們,一邊用勺子給表叔喂飯。
與此同時,舅媽則鑽到桌子底叔口交。
表叔激動地說:「還是你們城裡人會玩!」我擺擺手,告訴表叔,在南方時,我們常常這樣玩。
接著,我又去廚房拿了一袋鹽,遞給表叔,並手把手地教他,挖一勺鹽,再,輪番放進我媽媽的阻道里。
媽媽因為下午才被我們狠肏過,現在她的火辣辣的,當鹽水腌漬進我媽媽的阻道壁,媽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疼皺、直打哆嗦。
接下來,我媽媽依舊兩腿分開、張著肉屄給表叔喂飯,每次從盤子里夾菜時,我媽媽都會面紅耳赤地問他一句,嫌不嫌淡?如頭,我媽媽便會放下筷子,改用湯匙。
我媽媽將表叔想吃的菜,用湯匙連湯匙一起塞進自己的肉屄里,並在阻道里攪動一番,待湯匙里的菜被道里的鹽水和淫水充分沾滿、打濕,我媽媽才將湯匙拿出來,喂進表叔我跟表叔說,這才是真正的「重口味」。
表叔吃著混合著我媽媽淫汁的美味佳肴,他嘖嘖稱讚道:「大侄兒啊,你娘道好,下面騷水的味道更好!」我聽到表叔的「誇獎」,皮笑肉不笑地說:「表叔,這算啥,還有更刺激的,是嗎?那你可以教教表叔啊。
」「沒問題,都是一家人嘛!」說罷,我又挖了一勺鹽塞進我媽媽的阻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