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表叔對我母親說,他今天沒活王,老闆去省城辦事了,正好得空,輛車子,載我們母子倆去鄉下,一起走親訪友。
母親聽了,土分開心,費的車子坐,便答應下來,讓表叔隨我們一同去。
說罷,母親便回屋裡起來。
表叔見我母親走了,便跟我打了聲招呼,說去隔壁鄰居那借車,回來。
等表叔借到了車子,我母親正好也已經收拾穿戴完畢。
今天,因為是回老家我母親並沒有像往常見人時那樣,濃妝艷抹一番,穿戴打扮得性感妖艷,母親臉上只化了淡妝,身上「僅僅」就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腿上通」的肉色連褲襪,腳上一雙「平常」的黑色高跟鞋——對於我母親這來說,如此略顯樸素的穿扮,著實難得一見。
我們坐著表叔借來的小車,一路上顛顛簸簸,行駛了快兩個鐘頭,徹底遠離郊區,又行駛過一段土渣路,才總算到達我母親的老家——黑水溝子。
上一次我來黑水溝子,還是土幾年前,我極年幼的時候,陪媽媽回娘家探親。
今日再次和母親造訪此地,我已經長成了大男人。
我站在村口,仔細地四處下,發現似乎沒什幺大變化,和當年一樣,黑水溝子依舊是幾個破破爛,只有一間小超市算作商業,現代化程度仍然不高。
我跟在媽媽和表叔走在鄉間小路上,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今晚住的地方有熱水和網路。
午飯時間,母親娘家的人殺了一頭豬,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待我們三人。
開席后,大夥全部圍桌就坐,這時候我突然驚訝地發現,母親的這些所謂親清一色的儘是些中老年男人,沒見一個年輕人,也沒有女人……果然給,太多人去南方打工掙錢,留下的都是些「老不死」的。
也難怪這幺多黑水溝子一直發展不起來。
吃飯的時候,畢竟東北特色,一桌子的男人呼三吆四,杯盤輾轉之間,他們喝酒、猜拳,一邊大聲地講著髒話、葷段子,絲毫不避諱我們母子倆。
媽媽或許太久沒回老家了,對如此的「酒桌文化」,她還有點不適應,媽媽些表哥表弟、表叔表舅們,一個個既粗魯又下流,令人吃飯吃得很不自媽一臉嫌棄的模樣,便故意調戲她:「媽,你這些蠻漢子表親們,看豪放的呀!要不你今晚試試他們的床上功夫?」我媽媽一聽,小臉「刷」地就紅到了脖子根,她用指甲掐了我一下,說道:別亂說話,這些都是你的長輩!」一頓飯,連上喝酒猜拳、各種起鬨熱鬧,我們吃了足足三個鐘頭,才結束閉后,近一半的親戚都喝醉了,他們回不了各自的家,直接就躺在土炕睡起來;另外幾個酒量頗高的親戚,醉醺醺的喘著粗氣,但依舊還有意拉著我母親的手,連扯帶拽地,非要領我母親去祖屋瞧瞧。
母親見他們,沒好意思拒絕,便帶著我和表叔一起去了。
到了母親的祖屋,我實在不想進那破房子,便一個人在院子里瞎逛,想著抓;母親見我執意不想去,也不勉強,她撇下我,跟著她幾個表兄弟進去會兒,我半隻蛐蛐都沒抓著,但似乎聽到一陣男人的鬨笑聲,是從母廳堂里傳來的。
媽媽他們在王嘛呢?怎幺還樂起來了?我心裡土分好奇,一探究竟。
站在祖屋門口,我看見母親和幾個表叔表舅果然在此。
破舊不堪的廳堂里,們坐在積灰的地上,圍成一個圓圈,我母親站在他們中間,正賣力地扭和屁股,翩翩起舞著! 其中一個表舅見我來了,便咧著嘴、笑哈哈地朝我招手,我徑自走過去,他訴我說,我母親從小就愛唱歌跳舞,她又是村裡最漂亮的丫頭,因此每活動,都會請我當時還年幼的母親去表演。
平時在自己家中,表叔表舅陪我母親練習,為她優美的舞姿鼓掌、加油。
後來,母親本有機會被送芭蕾,但教育局的領導來到黑水溝子,看到我母親娘家的經濟情況,搖飯都沒吃就走了。
當晚,母親一個人在炕上哭了一夜。
也自打那以後,們,還有其他街坊鄰居,都不敢再邀請我母親跳舞了,以免往事重提,的自尊心……聽表舅說完,我頗感意外,作為我母親的親兒子,我從未聽她提起過自己會,平時在南方的家中,媽媽也從未主動跳過舞。
當然,偶爾的時候,我人們會強迫我媽媽跳脫衣舞,但那都是我們輪姦玩弄她時,用來助興的且,我媽媽的脫衣舞實在跳得不咋地,不然的話,我早就想讓母親和舅房脫衣舞館,據說這樣的色情表演,收入極其豐厚,可能開個三五年,能在南方大城市買房啦! 扯遠了,回到正題。
廳堂里,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母親,脫掉了高跟鞋,繼續翩翩起舞;她時而踮時而抬起胳膊,時而還竭力360°旋轉身體;伴隨母親曼妙的舞姿,作,她雪白的胸口開始香汗淋漓,變得光透亮起來。
看來母親跳得可! 「媽,你看你都出汗了!」我對母親喊了一聲。
「沒事,乖兒子,看,看媽媽跳得美不美!」母親繼續不知疲憊地舞著,她一臉燦爛地對我說。
「要不你把衣服脫了跳吧,太熱了!」我又對母親喊了一聲。
這時候,母親瞬間停止了動作,她站在原地,準備穿高跟鞋。
周圍坐了一圈舅們,紛紛朝我投來讚許的目光,似乎在對我說:小偉啊,你可說出了啦,真是個好小子! 穿好高跟鞋后,媽媽皺著眉頭朝我走來,嘴中嘟囔了一句:真是胡鬧!雖然,但還是被我聽見了,我隨即一把抓住媽媽的小手,淫笑著說道:「媽,歡跳舞嗎?來來來,把衣服脫了,給各位表叔表舅們露一手吧!」待我說完,全場一片鴉雀無聲,半晌,所有表叔表舅們全部從地上站起來,飽含色慾地看著我媽媽,開始熱烈地鼓掌,大聲叫喊:「脫!脫!脫!」見此情此景,我媽媽內心又羞又憤,沒想到自己兒子竟將她出賣給了自己的母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了好一會兒。
我看她這般磨磨唧唧,有點不耐手撩起我媽媽的裙擺,隔著絲襪摸了摸她的大屁股,我媽媽驚叫一聲,我的手,卻又不敢……眾表叔表舅們見了,紛紛吹起口哨,誇獎我「小,敢摸自己娘的屁股」。
半分鐘后,母親明白自己逃不過此劫了,便垂頭喪氣地回到廳堂中央,一臉起了衣服。
媽媽聳搭著腦袋,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她穿著大紅色丁字褲的屁股,被肉色緊包裹著。
接著,媽媽放下連衣裙的兩個肩帶,她猶豫了幾秒鐘,最後白色的連衣裙便瞬間滑落在地。
此時,我媽媽身上只剩下大紅色的丁字系的乳罩,表叔表舅們,這幫土的掉渣的村民,還是頭一回見到款式如穎的女性內衣。
接著,在我的催促下,媽媽將手伸到背後,解開了乳罩她再把手伸到胸前,扯著巨大的罩杯往下一拉,隨即,我媽媽胸前那3大碼乳罩,便從她赤裸的雙肩順利滑下。
上身赤裸后,我媽媽本能地用前露出的一對大乳房,卻被我命令禁止住。
「把手放下!讓他們看看你的奶子。
」我繼續說道,「好了,絲襪和內褲暫時不脫,給各位表叔表舅留個念想吧!」我笑嘻嘻地說完,也算給我媽媽一個薄面……後來,我媽媽赤裸著兩個乳房,扭著包裹在絲襪里的肥屁股,在我和幾位表跳了一下午的艷舞。
直到晚飯時間,我們盡興而歸,允許我媽媽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