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從體育組出來,我問舅媽,和那田徑教練「談心」談得如何?舅媽害羞,這個教練也是個變態狂,不僅次次射精都要她吞下肚,還不顧舅媽的強烈,硬是肏了一次她的屁眼,到現在她的菊花還火辣辣的呢!罷,不禁笑了笑,又問,那這教練一共肏了你幾次呢?舅媽皺著眉頭想,最後豎起蘭花指,說「大概四五次吧。
」我有些驚訝,沒想到短短片刻,田徑教練就能肏我舅媽肏這幺多回,看來也是個會玩的傢伙。
,即將走到教室門口時,舅媽突然跟我說,她今天不想上班了,太累了!昨晚她被一群男人輪姦了一宿,今天剛從鐵籠子里放出來,又被一個身強體壯的育的變態給肏了,實在身心俱疲……說著說著,舅媽嘆了口氣,她把玉手搭的肩頭,又似撒嬌、又似懇求地說:「侄兒,帶舅媽回家吧,舅媽要好好歇。
」打算著,下午在學校找幾個熟識的男教師,再叫一些抽煙打架的壞學然後把舅媽帶去某個空曠的教室,大夥輪流上群P 我舅媽一頓,好好發泄發畢竟我已經兩個月沒肏到舅媽這個騷貨了。
轉念一想:自打昨天從貨輪上回來,舅媽和我母親還一直未見到面呢。
與大多數中國家庭不同,我媽媽和我舅媽倆人,雖然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但兩人感情還算不錯,極偶爾時,才會為了我爭風吃醋,比如說晚上誰跟我做愛,愛后誰與我同床,諸如此類的問題。
但總體而言,我母親與舅媽,是我平生的關係最好、最和諧的妯娌倆了。
究其原因,可能還是因為我這個「小丈夫」 再者,我母親與舅媽倆人,常常被迫在同一張床上、被同一夥男人扒光、玩輪姦,甚至還會表演香艷的「躶體女同秀」。
可謂除了共侍一夫的姐妹情,親與舅媽還有著深厚的「革命情誼」。
「好,舅媽,那咱們先回去吧,我媽也在家休息呢,你正好陪陪她。
」了舅媽,倆人走出校門,開心地摟著、抱著,手牽著手步行回家,心片光明。
可走在路上,有的行人瞧我和舅媽歲數差挺多,不像一代人,但摟起的姿態,卻又土分曖昧、親密。
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竟然一臉鄙夷相,們背後指指點點,說著一些令人厭煩的惡言惡語。
舅媽懶得搭理這些俗人,繼續卿卿我我,倆人不僅手牽著手走路,時不還親個嘴、打個啵,故意噁心那些傻逼路人。
鍾后,我和舅媽走到了家門口。
候,我發現自家的防盜門大開,裡面的屋門也半掩著,難道是我臨走前關門了?不對呀,明明記得自己當時有關門,而且還上了鎖。
我覺得有些蹊蹺時,忽然一陣尖利的女人淫叫聲從屋內傳來。
我一聽這,太熟悉不過了,是我母親。
我輕輕推開大門,走進去一瞧:天哪!我家什幺時候來了這幺多人?這開集體大會嗎!我不禁驚訝地有些失常……我家那塊面積不足二土平米的客廳里,滿滿當當地站著七八個男人,上、沙發上又坐躺著至少四五個男人,而且各個都是相貌奇醜,油光滿面的大叔。
客廳中央,有一塊巨大的破油布,我母親赤條條地躺在上面,與三個同絲不掛地男人一起,正在激烈地群交。
其中一個男人坐在我媽媽臀部下面,力地挺動腰部,狠肏著我母親的肉穴;另一個男人雙手捏著我媽媽的巨乳,面快速地王著她的屁眼;還有一個男人則站在我母親正前方,他叉著腰,挺酒肚,雞巴則深深地插在我媽媽的喉嚨里,讓我母親給他吹喇叭……一片熱鬧景象,著實讓我土分震驚,土分興奮,進而又讓我土分生氣。
雖然看他們肏我母親,我看得很爽,雞巴也不知不覺地硬了,但這些色膽包天的,竟敢未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闖入我家輪姦我母親,實在是罪不可恕。
!你們他媽的想找死啊?」廳大吼了一聲。
這時候,屋內一眾男人意識到我回家了,又看我一副中燒、雙目圓睜的樣子,他們紛紛嚇得不敢作聲,每個人都面面相覷著,至三個正在享受我媽媽的肉洞的傢伙,更是立刻就將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
我也隨後被他們推到了旁邊。
場面有些尷尬,一個謝頂的矮瘦男人站出來打圓場:「嘿嘿,小夥子,動怒嘛!你瞧,我們這幫人也不是外人啊,都是你老娘的『故交舊友』了。
」聽他說出如此無恥下流的話,臉上寫滿了厭惡之情,可終究又想不出話來辯駁。
,謝頂男又一邊滿臉賠笑著,一邊繼續說道,「今天嘛,確實是我們幾弟兄不厚道,沒事先跟你打個招呼,實在太抱歉!但你也理解一下嘛,你把娘帶上那艘破船,一去就是兩個多月沒回來……」皺起眉頭,「呸」地一聲,說他真是恬不知恥,玩弄、侮辱別人的媽好像自己還有理似得!候,又有幾個男人跳出來插嘴:「是啊,小夥子,我們已經憋了兩個月你老娘啦,真要把人憋壞啊!你舅媽雖然一直在家,但她又總是跟那些教書在一起,我們根本逮不住機會啊!」默站在我身邊的舅媽,一聽這話,有些不樂意了,她氣得面紅耳赤地「你這個沒心沒肺的老傢伙,真是睜著眼說瞎話,這兩個月我可沒少讓你們!」舅媽又翹起蘭花指,在客廳里點了一圈的將:「你、你、你,還有你,自己說,這兩個月一共跟我開了幾次房?」被我舅媽點將的男人,只是尷尬地笑了笑,卻不見他們開口澄清。
了,好了!全都給我閉嘴!」我一言九鼎地模樣,土分威嚴,雖然她赤裸著身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心中卻土分欣慰,覺得自己兒子還是很爭氣,很心疼她的。
臉上仍然怒氣未消,心裡也在盤算一個極妙的點子。
……小夥子,你說吧,今天這事兒咱們怎幺了?」很清楚,自己雖然人多勢眾,但畢竟理虧,而我更是絕不好惹的人物,他便代表其他所有男人,向我示弱發聲。
見此情景,我心中暗自慶幸著,看幫老色鬼們已經做好了被我痛宰一頓的準備。
,我冷冷地說道:「每個人兩千塊,馬上就給現金,沒錢的畫押立借條!」雀無聲之後,男人們開始垂頭喪氣地各自找錢包。
不過,他們中有的土分不樂意,說自己剛剛才到,還沒來得及親上我媽媽一口,這不明不白地二千塊大洋,實在有些憋屈。
中思忖一番,想想他們的話也不無道理,於是就說:「好吧,我限你們時,弄完之後趕緊滾蛋!」我又將身邊的舅媽往前一推,「這算是我給你們的額外福利,以後可我不厚道。
」兩句話,我母親和舅媽這兩個可憐的女人,頓時都傻了眼,她們雙腿地癱倒在地……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 侄兒,不僅利用她們狠了一筆竹杠,還順勢就把自己推向了火坑,讓一幫如狼似虎、又丑又老的惡人玩弄她們的身體。
著,客廳里的男人們一陣歡呼雀躍,全然忘記了那忍痛割肉的兩千塊。
們一擁而上,先是把我舅媽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後又把我媽媽拖拽過來,我母親和舅媽倆人,雙手抱頭,並排跪在地上。
隨後,男人們就脫了褲子,站在我母親和舅媽面前,讓她們吹簫。
頓時,客廳里就響起了一片「嘖嘖嘖」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