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送郵件 dīyībāńzhū ⊙ qq.cōm接著一支用白銀鍛造,形同鴨嘴一般的小道具被女孩從褡褳中取了出來。
然後女孩就坐在了房間那張簡陋的木床上,將自己的雙腿張開,把那件道具細長的鴨嘴部位慢慢插進了自己嬌嫩的肉縫之間。
冰冷而堅硬的金屬和女孩燥熱而柔軟的蜜肉互相摩擦著,女孩濕潤的蜜肉褶皺就像爬行的蛞蝓一樣粘連在光滑的鴨嘴表面上,那冰涼的觸感讓玄月不自覺地發起陣陣顫抖。
當細長的鴨嘴終於達到花徑的盡頭時,脆弱的子宮口被堅硬地金屬觸碰到,讓女孩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她想要大聲喊叫,可是因為已經親手堵起了自己嘴巴的關係,女孩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聲而已。
「呼、呼、嗚、呼!」在這樣短暫而急促的喘息中,連女孩的小腹都抽動起來。
可是這還遠遠不是結束,因為還不等自己的呼吸重新緩和下來,玄月的手指就已經輕輕滑動了這件道具上的機簧,讓本來就已經插到自己肉腔最深處的鴨嘴慢慢張開。
彼此纏繞粘連的蜜肉黏膜就這樣被扯開,順著敞開的鴨嘴流進女孩肉腔中的空氣,就像是羽毛在輕輕搔弄濕潤的蜜肉一般。
當鴨嘴完全打開的時候,女孩的肉穴也同樣徹底擴張開了,從嬌嫩的小唇到敏感脆弱的子宮口,都徹底暴露了出來。
女孩因為肉穴感受到的陣陣涼意而顫慄著。
而用自己依然在顫抖著的手指,玄月從已經挪到自己身邊的褡褳中取出了讓自己可以化身成孕婦的其他道具。
一支細長結實的木製搗葯杵,還有就是一團被仔細包裹在一層絲綢之下的碎肉。
如果要偽裝成孕婦,那麼在子宮裡面真的填滿東西,一直到讓小腹都鼓脹起來的程度,自然可以製造出更為真實可信的效果。
而這些碎肉,就是玄月準備要塞到自己身體裡面的東西。
特意吩咐道蠻購買的小乳豬,被切割成碎快,和人類骨骼相似的部位也被特意挑選出來,混雜在了這些碎肉中,而且在這幾天在野外露宿的時候,玄月還趁著偶爾離開龕輦的機會在小乳豬相對細嫩的皮膚上雕刻出類似人類五官的痕迹,並且將剝落出來的豬腦包裹在這層皮膚中,再用豬腸把這團皮膚捆紮起來。
此外在這團碎肉中還放了兩顆灌進了紅色顏料的魚鰾。
這團被精細處理過的碎肉碎骨還有魚鰾,大約也就三四兩重。
在將這些東西取出來之後,女孩稍微停滯了片刻,但終究還是瞪大了眼睛,讓自己的手指慢慢抓起一團混雜了肉塊和小骨頭的東西,然後塞進了完全緊繃起來的雙腿之間。
那冰冷濕潤的粘稠觸感,就好像是融化在了女孩的肉穴之中,玄月甚至覺得還有油脂在順著自己的蜜肉褶皺慢慢地滾向已經完全暴露的子宮口一樣。
纖細的手指,還不足以將這一小團碎肉塞到身體的最深處。
所以女孩的左手就將那支木杵拿在了指間,然後圓潤光滑的杵頭就被她捅進了自己被撐開的肉腔之中。
就像過去修行中,曾經被無數次被粗壯的肉棒或者角先生搗進身體時那樣,手腕突然一用力,就直接把這條木杵的杵頭直接頂到了自己肉穴的盡頭。
那股在身體中突然爆發出來的衝擊力,甚至讓女孩的雙腳都高高抬了起來,一直持續顫抖著的身體在一瞬間變得僵直起來,甚至連雪白修長的頸項上都凸起了青色的血脈,豆大的汗珠也從女孩的額上滑落下來。
如果不是因為嘴巴已經被塞得再沒有半點空隙,那現在差點都要翻白眼的女孩一定會發出凄楚誘人的啤吟叫喊。
可現在,因為填滿嘴巴的那些紗巾,女孩甚至連唾液都沒有辦法從自己的口中流出。
就在木杵的頂端,被那壓迫住的那一團肉塊和骨頭的混合物,已經撐開了她子宮口那嬌小的孔穴,被硬生生地搗進了女孩脆弱嬌嫩的子宮之中。
那酸楚腫脹的感覺就在子宮裡頭蠕動著,讓女孩僵直的身體幾乎連呼吸都要忘記了,根本做不出其他任何動作。
而過了一會兒,她的身體才算完全適應這種刺激的感覺,重新鬆弛了下來。
可是女孩要塞進自己身體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的女孩眼神似乎都變得空洞起來,而她再次伸向那些碎肉的手指顫抖得卻更加劇烈了。
這一次,女孩將她仔細雕刻縫合起來的那一團豬皮拿了起來,然後將這團東西輕輕推進了自己被撐開的肉穴中。
然後,女孩的左手再次拿起那條木杵,用比剛才溫柔緩慢得多的力量,將杵頭頂那團包裹了腦漿的豬皮上,將那東西向自己的身體深處一點點推過去。
很快來自子宮口的阻力就抵擋住了木杵的進一步推進。
冷冰冰地滑膩豬皮抵在了子宮口的位置,而隨著女孩手指上一點點施加的力量,已經被油脂充分潤滑過的豬皮開始將女孩的子宮口撐開,並且慢慢向著子宮內部陷入下去。
這種好像要將身體撕扯開一樣的刺激,讓女孩的大腿都劇烈痙攣起來,而她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眼淚止不住地湧出來。
可是女孩的面容即便經過了易容,卻依然染滿了誘人的紅暈,甚至連她雪白的肌膚都因為漸漸燥熱的體溫,而微微泛紅了。
除了單純的痛苦之外,女孩還從這樣的刺激中體驗到了強烈的快感。
正是這種快感支持著她完成自己的動作,慢慢地,就像是在接受拷問一般,將那團被處理過的豬皮也塞進了自己的子宮。
就在這個時候,女孩的身體也達到了快感的峰頂,在劇烈地痙攣顫抖中,已經被撐開的蜜穴劇烈抽搐收縮,熾熱的蜜肉糾纏在了冰冷的鴨嘴上,就好像要把這件小道具給徹底攪碎一般。
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的女孩在高潮的最後,意識幾乎完全渙散。
可是幾乎就像是在掙扎一般,雙眼已經完全失去焦點的女孩還是再次用手指拈起一些碎肉,並且機械地塞進自己的身體裡面。
在痛苦和快感交織的刺激中,女孩一次次讓自己陷入失神恍惚的狀態,斷斷續續的進行了一個時辰,碎肉、細小的骨頭還有魚鰾這些混在一起將近三兩重的東西,才全部被女孩親手塞進自己的子宮中。
床鋪上粗糙的被褥,都已經要被女孩的汗水和流淌的愛液給完全浸透了。
但是女孩的肚皮卻也僅僅稍微凸起一些而已,看起來和孕婦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道理很簡單,孕婦的肚子裡面也並非只有胎兒而已,同樣還有胎盤和羊水這些東西,才可以讓肚皮圓溜溜地鼓脹起來。
雖然此時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一般,但女孩還是伸出了顫抖的手臂,艱難地從身邊的褡褳裡面取出了最後要用到的東西。
一支竹制的小巧唧筒,這玩意兒的大小被稱為『唧管』也許更合適一些,結構和普通的注射器很類似,此外還有一包藥粉。
雙腿顫抖得連站立都已經做不到的女孩,幾乎是從床上滾落下來的,然後就像小狗一樣,趴在地上艱難地爬向了擺放在房間角落的水罐。
為了讓那個孕婦活著接受處罰,所以還不至於連水和食物都不給她。
玄月也顧不得會弄髒自己的身體了,就背靠牆壁坐在水罐邊,讓那支唧筒將水罐中的清水抽取出來,然後再灌注到自己本來就已經被塞得滿噹噹地子宮裡面。
冰涼的水流似乎掩蓋了熾熱的情慾,只留下了清醒的痛楚,讓女孩一次次不得不停下的動作,任由顫抖的身體漸漸忍耐住每一次爆發出的來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