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要死了……啊……哈哈……啊~"因為被家丁架起了身子,所以只有腳尖踩在地上的女孩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已經傷痕纍纍的身體再次抽搐起來。
曾經在修行時期待過的那種被完全破壞,被徹底摧毀的快感,在這時已經完全支配了女孩的意識。
這個時候,架住女孩身體的家丁更是伸出手去,抬起了玄月的雙腿,將她已經變得血淋淋的股間完全展現在了那些圍觀鄉民的眼前。
然後剛才毆打女孩的家丁,掉轉了手裡的木棒,直接把棒子粗糙方正的一頭對著女孩的兩腿之間就杵了進去。
這條棒子,本來就是適合用來充當門閂之類的,和木驢上那條仿造陽具的樣子打磨出光滑頂端的棍子可不同。
這一下的轟擊,就好像用攻城錘在撞擊城門一樣,雖然沒有將女孩已經紅腫的肉唇撕裂開,直接侵入到她已經血肉模糊的肉穴之中,可是這股貫穿力卻依然順利地穿透到了玄月顫抖的子宮裡。
這一次的衝擊力可沒有像剛才那樣在玄月的身體中四處擴散,而是如同隕落地面的流星,直直地從股間沖向她的腦門。
女孩本來綿軟顫慄的身體,猛地綳直起來,高高仰頭吐出了舌頭,而眼睛卻再一次翻白。
才剛剛從昏厥中蘇醒過來的意識,再一次被卷進了混亂的旋渦中。
脊椎和大腦在一刻似乎都已經麻痹掉了,從肉穴到子宮,甚至到自己身體中的全部內臟,似乎都變成了在交媾時被肉棒肆意抽插蹂躪的性器官。
過量分泌的腦內麻藥,讓玄月再次體驗到了瀕臨崩潰的快感。
" 啊~ 哈哈……啊!死……死掉啊……死掉了……啊哈……哈!" 看到似乎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的女孩,那些鄉民居然再次爆發出了一陣歡呼。
這個時候,就好像是被圍觀鄉民們的歡呼聲所鼓舞一樣,那個家丁王脆扔掉了手裡的木棒,在唾了一口之後,就走到了身體還在抽搐痙攣的女孩身前,直接伸出手去,用力扯開了女孩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肉穴。
" 啊!呀啊!我的……要死了……啊!嗚~ !" 玄月的身體本能地扭動起來,可是又怎麼可能擺脫得了那兩個架住她身體的漢子。
女孩只能悲慘地嚎叫著,讓人撕扯開自己的肉唇,連黏稠濕潤的蜜肉也被人一併拉扯來。
接著就一個粗大的拳頭暴虐地捅進了她的身體中。
那個家丁,居然用自己的手臂和拳頭強行撐開了女孩的肉腔。
在這一瞬間,女孩子宮中殘留的液體也全部噴涌了出來,連同那些碎肉碎骨,在那個男人將填滿女孩身體的手臂猛地再抽出來的時候,那些東西就全部從她那完全洞開的肉穴中流淌了下來。
不只是充滿腥膻氣味,被血染紅的羊水而已。
在剛才的毆打中被打碎的肉塊,還有細小的骨頭也相繼掉在了地上。
一團依稀可以到孩童五官輪廓的肉團也一併掉了出來,在地上碎裂開的時候,甚至還有腦漿一樣的東西流淌了出來,漂浮在滿地的水漬上。
女孩原本滾圓高聳的肚皮,這時也變得平坦了許多,還在不時地抽搐著。
" 王得好!""孽種打掉了!""活該!這個賤貨!" 在那些圍觀的鄉民看來,眼前這個女人確實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活生生地毆打蹂躪到當眾流產的地步。
這也讓這些小鎮居民渴望看到血腥色情場景的獵奇心理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至於被折磨的那個女孩是否真的有罪,又或者肚子中的胎兒是否無辜,那根本就不是這些鄉民會去考慮的問題。
當玄月親手塞進自己的肚皮里的這些東西,大多都已經在這番折磨之後重新掉出來以後。
那兩個架著她身體的家丁就直接鬆開手,讓似乎已經虛弱到隨時可能會斷氣的女孩直接跌在了那一地污稷狼藉的血肉上。
被汗水浸潤而粘連在女孩臉上的黑髮,遮掩了她的面容。
所以也同樣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時候女孩的臉上所浮現的,居然是一種恍惚沉溺的痴笑模樣。
就如同女孩期待的情形一樣,讓她的身體和意識幾乎崩潰瓦解的酷刑,確實帶來了超過尋常修行之上的刺激感,也確實讓這個候補天女享受到了一次次高潮帶來的滿足。
" 哼。
" 而看著身體癱軟在一地污稷中的女孩,嘴上掛著冷笑的王舉人抬起手來," 今日這個淫婦的下場,就是一個教訓!但凡我王氏宗族都當謹記,如若有誰再有犯族規,做下不知廉恥的醜事。
那下場,就和這個淫婦一樣!" 在用惡狠狠的聲音對周圍圍觀的鄉民族人說出這番話之後,王舉人就把厭惡的目光投向了女孩," 來啊,把這個淫婦裝進豬籠,投入江水。
希望她下輩子,投胎當個清白人。
" 對於王舉人的命令,立刻有個家丁答應了一聲,拿著麻繩就走了過來。
這個家丁一把就扯起了女孩的手臂,然後把麻繩纏繞在她的手腕上繫上了一個繩結。
身體似乎由於剛才的摧殘,依然還沒有恢復過來的女孩完全沒有掙扎反抗的力氣,只是發出微弱的啤吟任由那個家丁捆綁自己的身體。
在套住女孩一側的手腕之後,那個家丁又用麻繩套了女孩另一邊的手腕,並且將她的雙手併攏捆綁在了一起。
普通鄉下人,當然是不會什麼精巧的繩技,可以用繩索在禁錮住女子嬌軀的同時,還在她們的身體上編織出香艷動人的繩網。
不過平時捆紮牲口的機會還是有的,雖然捆綁起來未必美觀,但這個家丁的技術倒還紮實。
在捆起女孩的手腕之後,他還不忘再將麻繩纏上女孩的小臂,讓她雙手的手臂也被捆綁在一起,這樣一來想要掙脫就更是困難了。
在綁住女孩的手腕和手臂之後,這個家丁將繩索順著女孩的肩胛繞過她的肩膀纏繞了兩圈,讓她的兩肩難以活動。
這算是從平時運送大牲口時積累下的經驗,用繩索纏繞在牲口的關節位置,可以讓這些大牲口更難掙脫繩索。
完成了對女孩手臂的束縛,這個家丁又拿起了一條新的麻繩。
這一次他把女孩的腳腕也捆綁了起來,女孩纖細的腳腕被纏繞起粗糙的麻繩,就像雙手一樣,她的腳腕在被套上麻繩之後,也被捆綁在了一起。
只是這個時候,家丁倒並沒有將女孩的小腿也併攏捆綁起來,而是直接推倒女孩的身體,讓已經難以動彈的她趴在了狼藉的木台地板上。
" 喂,搭把手啊。
" 推倒女孩以後,這個家丁對其他同伴說了一聲。
立刻就有力氣大的家丁抬來了一塊沉重的條石,這種本來是用來鋪地的條石就被這些家丁放在了女孩的背上。
沉重的壓力,讓本來已經啤吟和喘息聲都變得微弱的女孩張大了嘴巴,向離開水的魚一樣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可是卻連慘叫聲都已經沒有力氣發出來似的。
這時那個負責捆綁女孩的家丁才繼續他的工作,他牽起了捆綁住了女孩腳腕的繩索,把她的雙腿向著身後提起來。
然後把女孩的手腕和腳腕就壓在那塊條石上面,再把她的手腳都捆綁在一起。
接著剩餘的繩索還被這個家丁像是捆紮貨物時一樣,從女孩已經被捆成四馬攢蹄模樣的手腳處拉扯下來,交錯捆綁到了那塊條石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