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玄月而言,這種羞辱的形式,卻無疑讓她獲得了突破自己此時的偽裝,將自己本性徹底完全地展現釋放出來的一個理由。
雖然因為疼痛和刺激,而不停的啤吟叫喊,但這一瞬間就連玄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嘴角甚至浮現出了一絲妖艷的笑意-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んττρs://ωωω.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м.dΙyΙьáиzんú.Ιи-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んττρs://щщщ.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s://м.dǐγǐЪáηzんυ.ǐη-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んττρs://ωωω.dìγìЪаηzんú.ìηんττρs://м.dìγìЪаηzんú.ìη-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м.dīyībāńzhū.īń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щщщ.dīyībāńzhū.ìň =- 發送郵件 dīyībāńzhū ⊙ qq.cōm" 啊~ 是……我是淫婦!啊!" 然後就在第三記鞭子抽到她光溜溜地背脊上的時候,女孩一邊啤吟著,一邊大聲向著周圍圍觀自己遊街的鄉民們大聲喊出了這樣的話來。
也許在旁人眼中,女孩此時已經是自暴自棄了,連人格和自尊在酷刑之下也已經完全捨棄掉了。
但是只有女孩自己知道,在這一瞬間,她可以暫時將自己扮演的孕婦忘掉,放任自己的本性,完全沉溺在肉體被摧殘折磨而爆發出的強烈快感之中了。
" 啊……啊!呀啊~ !我是最淫蕩的騷貨!呀!我活該要被王死!" 那些平時在道觀中雖然了解過,卻幾乎沒有什麼機會說出口的下流辭彙從她的嘴裡吐出來。
明明被禁錮在木驢上,但玄月甚至感到了一種解放感和自由感。
嫵媚誘人的啤吟叫喊,就像妓院的女人迎合客人時會發出的叫床聲一樣,也一併從女孩的口中喊了出來。
" 呀啊~ 啊~ 嗚……好大啊~ !肚子要壞掉了~ !啊!但是……好舒服……呀啊!因為人家就是這樣淫蕩的騷貨呀~ !" 在沒有任何保留的喊叫聲中,女孩甚至覺得疼痛感都在漸漸消散,只有那種燒灼身體的熾熱快感變得越來越強烈。
鄉民的視線和唾棄,還有家丁不時狠狠抽打到自己身上的鞭子,還有來自那架木驢的最兇猛的侵犯,在這時似乎都已經變成某種強效的春藥,讓女孩的意識似乎都已經放棄了自製。
她在哭泣著,眼淚完全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但是女孩也在無意識的歡笑著,從已經亢奮得連舌頭都伸出的嘴巴裡面,晶瑩的唾液也一併流淌了出來。
鞭痕從女孩的手臂到豐滿的乳房,從她光滑的後背到圓潤隆起的肚皮,從勻稱的大腿到嬌嫩的腳心,漸漸地都已經形成了交錯的網路,而對於完全赤裸的女孩而言,這樣交錯的鞭痕似乎就變成了一件渲染淫亂風情的衣裳,被籠罩其中的女孩自然也在肆無忌憚地宣洩自己痴狂的本性。
" 啊~ !好大……呀~ !再深一點!" 這樣喊叫啤吟起來的女孩,似乎不再是在受刑,而是在和這架木驢進行一場熱烈的交媾一般。
她那潮紅的臉頰,嫵媚的喘息,濕潤的肉穴,似乎都在證明這一點。
在這段花費了足足一整個時辰的遊街示眾中,就連玄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達到了多少次高潮,甚至在高潮的間歇她的身體也依然由於猛烈持續的快感而顫慄著。
汗水、愛液不僅僅是完全浸潤了她身下這架木驢,甚至還在沿途的青石路上也流下了點點水滴。
當王舉人派出的家丁趕著騾子把木驢拉出西江集,將女孩帶向她即將被沉江的地方時,在木驢上已經不再大聲喊叫,身體僅僅是隨著那條木棍的起伏而抽搐搖晃的女孩,似乎已經變得奄奄一息了。
那些熱烈觀看著遊街的鄉民中,還有不少王脆舍掉了自己這半天的活計,繼續追在木驢的後面,顯然他們都在期待著看到女孩最後悲慘的命運。
持續了一個時辰之後,即便是木驢帶給身體的衝擊,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或者說持續的快感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女孩因為修行《天女九秘》而被開發完全的身體,這時也能體會到每次高潮后彷彿脫力一般的餘韻了。
就連剛才那肆無忌憚大聲叫喊啤吟,放任本性完全釋放出來的意識,在這個時候也稍微冷靜了一些。
聽到那些追隨著木驢後面那些鄉民的議論聲,還有他們即便經過了一個時辰都完全沒有因為乏味而冷卻的熾熱視線,一個古怪的念頭從女孩的腦子裡面冒了出來。
也許自己這個淫婦被遊街沉江的故事,再過數百年也依然會在這個地方流傳吧?而自己這個頂著圓滾滾孕腹的偷漢淫婦,說不定也會成為之後數百年,這個小鎮上的男子偶爾意淫時幻想的對象呢。
也就在玄月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木驢已經將她拉到了江畔崖岸上早就搭好的木台邊。
這場處刑的高潮也即將來臨了。
*** *** *** 把玄月禁錮在木驢上的銬環被打開了,身體多少恢復一些活動餘地的女孩身子一歪,差點就要倒下,可是依然貫穿在她身體中的木棍卻在女孩身體歪倒的時候,攪起了她的肉穴和子宮,就像要把她的肚子從側面捅穿一樣。
那突然攪動起來的疼痛,讓女孩不禁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悲鳴,連忙伸出手扶住了自己身下的木驢,維持住了身體的平衡。
可是還不等玄月稍微喘息,就有幾個王舉人手下的家丁走到了女孩的身邊,扯起了她的胳膊,然後將她從這張已經被她的體液浸透,染上了女孩溫度和氣味的木驢上強行拉扯起來。
這時那個木棍嵌到女孩子宮口的光滑頂端並沒有順暢地脫落出來,而是依然卡在那個敏感脆弱的位置,隨著家丁粗暴的拉扯,猛地向下一墜,也同樣拉扯著女孩的子宮順著她的肉穴向下墜去。
" 呀啊!停……停……慢一點呀!" 這種撕裂身體的痛楚給女孩的身體再次帶來了新的刺激,即便在剛才的遊街中已經被折磨到快要麻木了,但是這一刻玄月還是本能地叫喊起來,在汗水的滋潤下已經變得晶瑩光滑的嬌軀騎坐在那條木棍上扭動著腰肢,似乎想要用這種辦法擺脫嵌在子宮口的那個棍頭。
但是那些家丁才不會給女孩這樣的時間呢,他們僅僅是依靠著蠻力拉扯起女孩的身體,根本不在乎玄月的身子會變成什麼樣子。
結果那條棍子就在已經將女孩的子宮頸幾乎拉扯到極限的時候,才突然從她的身體中掙脫出來。
而猛烈縮回腹腔中的子宮,卻因為這樣的刺激而痙攣起來,讓女孩張開嘴根本說不出話,被拖下木驢的身體直接倒在了地上,蜷縮起來悲慘的顫慄著。
而那股在子宮中蕩漾起來的衝擊力,甚至讓女孩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肚皮陷入一種冷熱交織的痛苦之中,似乎子宮都要完全從身體中掙脫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