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蕊這下徹底懵了,這這技師的手指都陷入軟穴中了,貼著溫軟的穴肉又揉又按,蘇蕊被按的渾身酥麻,淫水浠瀝瀝的往外淌。
小姑娘渾身顫抖的厲害,最私密的地方被陌生人侵入,繼父跟媽媽還在僅有一簾之隔的身旁!
她咬牙暗暗忍耐,只盼著技師快快結束按壓,穴中的手不要再折磨她。只可惜她心中的懇求並沒有得到回應。穴中的手指得寸進尺,尋摸到那敏感的軟肉處,有技巧的勾撓戳按。
小姑娘下身一熱,口中的呻吟幾乎抑制不住,那快感的衝擊過於強烈,她稍稍扭動胯部企圖擺脫讓她欲生欲死的大手,但事與願違,無論她躲開到哪個方向,那大手如影隨形,牢牢的把控著那處軟肉,磨得她又麻又爽,那淫水不要錢似的汩汩流出,沒一會就把墊在按摩床上的毛巾澆的濕透!
那處軟穴嬌嫩敏感,被那大手把玩著,沒兩下便一泄入注,小姑娘被迫經歷了高潮,渾身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腦中迷迷糊糊的想,這竟也是按摩的一部分嗎?
當然她的疑問並沒有人解答,小姑娘一邊為了自己居然被技師按摩弄的高潮泄身而羞恥不安,強忍著異樣的感覺裝睡。
泄了身,軟穴中的大手緩緩的往外撤,小姑娘偷偷鬆了口氣,終於要結束了。
事實證明她還是過份樂觀了,那粗糲的手指從百般吸附自己的軟肉中撤出,往外撤的時候那穴腔吸的厲害,那媚穴如同有自己意志一般,吸著手指不讓走,那手指好是費了些功夫才從穴中抽出。
大手撤出來后,蘇蕊感覺下身濕的厲害,心中盼著技師走開,自己好擦拭清理。
但大手離開嬌嫩的腿心沒一會,蘇蕊感覺那溫熱的手掌又落在自己嬌臀上!
那手抓著輕薄的一次性內褲慢慢的往下褪!
蘇蕊心中震驚無比!回過神來小內褲已經被徹底剝離,丟在一旁!
此刻小姑娘的下體已經完全赤裸,渾身上下只有一件遮不住什麼的半透內衣!
那挺翹嫩彈的臀部,泛著水光汩汩流淫水的腿心,通通裸露在外!
小姑娘羞恥到了極點,既震驚於這按摩的尺度,又對於在陌生人面前裸露覺羞澀難當。
那大手在她翹臀上揉了兩把,然後她便感受到臀部與腿心處有輕微溫熱的氣息吹拂。
“!”
技師正近距離的看她流水的小逼!她腦袋已經宕機了,完全無法思考,下身的水倒是流的更凶了。
技師用大拇指沿著逼縫摩梭了幾下,倒了玫瑰精油在手上,兩手摩擦之後覆上了嬌臀,揉麵糰一般的揉搓兩瓣臀肉,揉搓之時不忘在腿心摳摳挖挖。
小姑娘被弄的嬌喘吁吁,光忍著不叫出來就已經花光了全身力氣。
軟穴被又摳又挖,穴口微微翕張,露出艷紅媚肉,濕噠噠軟乎乎的誘人的不行。
蘇蕊迷糊中感受到下身的大掌拿開了,然後小床晃動了下,好像有人上來了,接著腿被分的更開,露出濕漉漉的嫩穴,下一秒穴口處傳來熱燙的觸感,有什麼抵在穴口。
不對勁!她心裡慌了起來,掙扎著想把兩條細腿何起,奈何對方的力氣實在是大,沒法撼動對方分毫,小細腿依然被分的大開,抵在穴口的巨物接著精油的潤滑噗呲捅進穴里!
軟穴遭到侵犯,小姑娘眼淚就出來了,心中又怕又委屈,她沒想到按個摩,父母還在身邊,小逼還能被人肏了。
小姑娘心中抗拒,小穴亦推擠著肉棒,不讓肉棒往裡進,身後的人察覺了,偏不讓她如意,腰身用力下沉,把粗大的肉棒送進她身體最深處!
這小姑娘哪裡受得了,低低嗚咽著用力掙紮起來,如同受到威脅的小獸,掙動著欲脫開困境。
身後的人見小姑娘抗拒的厲害,高大的身軀虛趴在小姑娘嬌小的身子上,在她耳邊低語,“寶寶別怕,是爸爸,別出聲,你媽媽在旁邊睡著。”
小姑娘一聽是張長軍的聲音,明白過來揉奶肏屄的不是別人,是自己的繼父,情緒總算稍稍的平復,但心裡還是覺得委屈,剛剛以為小穴被陌生肉棒強制進入的恐懼還未消散,眼淚還是不住的下落。
張長軍見小姑娘抽抽噎噎的哭的可憐,一邊還不敢發出聲音,怕宋月珍聽見,心中憐愛不止,他起身把小姑娘抱在懷裡,兩人交換了個位置,自己仰躺在小床上,讓小閨女坐在自己身上,押著小閨女溫軟的小穴吃下自己的陽具,把趴在自己懷裡的小閨女擁的緊緊的,邊親吻她滿是淚痕的小臉,邊輕聲安慰。
“寶寶認不出爸爸的屌了?技師們按完摩已經退出去了,爸爸看媽媽跟寶寶睡的正熟就沒吵你們。”張長軍說著話,腰身也沒停,一頂一頂的把肉棒送入閨女軟穴深處。“爸爸按的寶寶舒不舒服?寶寶流了好多水,下面的小嘴兒太誘人了,爸爸沒忍住。”
說起來張長軍也是一時興起,幫閨女做精油按摩,揩揩油什麼的,一開始真沒打算在這裡肏小閨女的屄,畢竟妻子還在一旁,隨時會醒。哪知小姑娘太誘人了,一模就出水,那處軟穴手指一摸上去就吸個不停,是誰來都頂不住啊。
張長軍那從看到小閨女乖巧躺在按摩床上,一副任人魚肉的樣兒就立起來的性器疼的不行,在光滑細嫩的小身子上約莫雞巴越硬,終於還是忍不住剝了小閨女的內褲,不管不顧的只想把硬的發痛的雞巴塞進女兒穴內!
小姑娘本來就被玩弄的渾身酥麻,這會兒精神稍稍鬆弛了,在繼父一聳一聳的頂撞中開始覺出趣味,只是還怕一簾之隔的媽媽聽到,依然不敢呻吟出聲。
陌生的環境,宋月珍就在旁邊,也許是因著這兩個原因,讓禁忌的快感愈發強烈,不多會兒,父女倆便一塊兒高潮了。
張長軍看著小閨女眼角濕漉漉的趴在自己胸口嬌喘,心中慾火又起,翻了個身把小姑娘壓在身下,腰身疾挺,憋著勁兒在軟穴中狠搗,直把穴中的精液跟淫水混合物搗了出來,空氣中充斥著撲哧撲哧的肏弄聲,小姑娘一雙細腿被繼父扛在臂彎,無力的垂掛在男人精壯的手臂上,隨著男人的操干晃晃蕩盪。
“唔爸爸爸不要了”小姑娘軟穴中的敏感處被男人狠戳,快感如潮水溢滿四肢百骸,特別怕自己承受不住驚叫出聲,那樣肯定會驚醒一旁的媽媽。
小姑娘語不成聲的哀求並沒有讓張長軍停止操弄,反而加快了速度,扛著小姑娘的腿乾的她差點飛起,若不是他雙手扣著小姑娘的腰身,把人固定了,說不定小姑娘真會被頂飛
宋月珍醒來的時候張長軍已經在閨女的小肚子里射了三回了,她醒來父女倆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茶台旁邊喝果飲。
事實上父女倆在她醒來前才弄完了最後一次,張長軍邊揉著閨女的奶邊取笑她小肚子被爸爸射滿了精液,都鼓起來了,小姑娘被說的羞澀無比,掙扎著想拿紙巾清潔,被張長軍阻止了。小姑娘氣呼呼的瞪著這個惡趣味的男人,她大致能了解男人想讓她肚子里裝滿他精液的惡趣味又犯了。
所以這會兒父女倆看著父慈女孝,雲淡風輕的對坐飲茶,實際上小姑娘肚子里裝滿了男人的精液,腿心濕漉漉的,穴口一吐一吐的往外吐著白漿呢。
“你們都醒了,怎麼不叫我。”
“看你睡得舒服,讓你多睡會兒。”張長軍給宋月珍也倒了杯茶飲。
三人喝完茶飲便去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散著步回小院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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