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嗯……”白月魁浪叫一聲,理智早已被潛意識碾碎,“大…好大……還要…你們的肉棒……” 與之前的冰山美人判若兩人。
“媽的,你這個莫名其妙的……騷貨!”塵民3886也忍不住了,燈塔常年禁慾,塵民被剝奪生育權,所以眼下即便知道事有蹊蹺,也遠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提住白月魁又重新變為銀白色的短髮,全力抽送起肉棒來,從白月魁嘴角流出的口津和囈語簡直令他瘋狂。
“9033!過來!”塵民9027照貓畫虎,忽然想起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他一把將少女推到白月魁搖晃著巨乳的胸前,抓起白月魁的濕如棉絮一樣柔軟的奶子,“9033!你來吃奶子!咬住她的奶頭!就是那裡!” “可是……”塵民9033半推半就著,她忽然感覺到9027變了,可還想不通是哪裡變了,出於對青梅竹馬的信任,她只得也學白月魁狗一樣趴在地上,伸頭努力去夠碩大的奶子。
下一刻,塵民9027笑著拔下了她的褲子和內褲,舔起少女未經人事的私處! “不,不要!”塵民9033羞澀著,語無倫次,“那裡…那裡臟!” “才不是!這裡是香的!”9027將整個臉都湊了上去。
“好舒服…好舒服……”短短片刻,塵民4079已經快要升入雲端了,原來女人下面是這樣的感覺,哪怕是光影之主許諾的夢中天堂,和面前這條淫水泛濫的洞口比起來也微不足道。
淫靡之聲霏霏,那些教條如同廁紙,一文不值。
“啊!啊!射…射出來…把你們的精液…都…都射到月魁…月魁的身體里…射進去……”白月魁一口將塵民3886的肉棒含進喉嚨深處,然後感受著白濁在口腔內和下體處全面噴射,一臉的滿足,“還不夠…月魁的…騷穴…還要…還要更多……更多的…生命源質…源質…” 她努力舔王凈每一處精液,深怕漏掉哪怕一點一滴的生命源質。
身體的本能已經將她變成了徹頭徹尾的蕩婦。
不知何時起,白月魁每一次的呼吸都開始吐出細微的信息素——那充斥著女性荷爾蒙的、代表交配繁衍的信息素,它們不可見地隨風擴散開來,以違背並顛覆生物學的形式影響著每個人的大腦,一如地下王國中發情的蟻后吸引躁動的工蟻。
氣氛悶熱,每個人都大汗淋漓。
越來越多被吸引的人叩開了門,他們不知不覺被侵蝕掉了心智,內心深處只有一個慾望,一個代表一切的慾望——交配。
將雞巴插進那個女人身體里,她的口、她的手、她的下體,插進她身上任何可以插入的部位,用自己滾燙的陽精淹沒她,溺死她。
靈魂的牢籠。
【5】一小時后,當防化小隊終於發覺懸吊區幾千人違規聚集的異常情況,持重武器全副武裝開進鴿子籠時,為時已晚。
女人跪坐在殘肢斷臂中,赤身裸體,反覆用水擦著自己的臉。
她的腳邊,碎裂飛濺的臟器和骨頭漂浮在足有腳踝高的血泊中,緩緩流動。
不時可見白色的液體,那是在水中化開的……精液。
她的身體潔白,皮膚吹彈可破,如同經歷新生的孩童。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風中都是紛亂飛舞的雨線,沙沙沙沙,碎成千萬朵透明的花。
幾千人的生命源質,將白月魁從墮落邊緣拉了回來。
那一刻,身體被侵犯的怒火席捲了一切,衝動之下,她赤手殺死了所有人。
那些或無辜的或骯髒的或平凡的或高尚的人們,為她而來,也因她而死。
重武器的火力風暴瞬間淹沒了她,雨水打在過熱的的槍管,水汽氤氳。
片刻后,只是一道風閃過,小隊無人倖存。
劇烈的晃動,整片懸吊區都搖搖欲墜。
劇烈爆炸引發的火光與煙塵中,白月魁巍然不動。
她只是抬起頭,默默望向燈火通明的燈塔。
【6】“城主大人,懸吊區已經全部脫離燈塔,向地面墜落。
” “指揮官鏡南求見,將軍求見,醫學部主管嘉莉求見,獵荒者隊長墨城求見,前城主摩根請求通話……” “獵荒者集體暴動,城防軍快要維持不住防線了!” ……赤身裸體的查爾斯坐在空曠的大廳里,一言不發,他披頭散髮,整個人整個心都是冷的,只有懷中的荷光者·梵蒂能帶給他一些溫暖。
失一時,失一世。
男人心煩意亂地關掉一切通訊頻道,按下了注射按鈕。
野獸的咆哮瞬間響徹整座大廳,震耳欲聾。
卻戛然而止。
野獸出籠,女人捏碎藥劑,提著唐刀,慢慢走向查爾斯。
刀尖在合金地面上擦出耀眼的火花。
“光影之主…呵………” 查爾斯摸了摸胸前掛墜上的土字架,擁緊佳人,自嘲地笑了笑。
再次抬起頭時,查爾斯什麼都沒有看到,只覺得看見了光。
電閃雷鳴,燈塔墜落。
在漫天墜落的鋼鐵與火焰中,白月魁帶著馬克,在燈塔最高處眺望遠方。
遠方,旭日的金輝飛速從地平線鋪開,陽光普照。
而他們一躍而下,沒入黑暗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