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籠 追影逐光(白月魁同人) - 第6節

“會首大人。
”荷光者·梵蒂畢恭畢敬地上前,身後跟著雙臂空空蕩蕩、只做了簡單包紮止血手術的大狗·沙力夫,他的眼球一片血紅,怒火和恐懼都燃燒在面具之下。
“梵蒂,脫衣服。
”查爾斯扔掉針管,取葯。
“遵命。
” 轉眼間,荷光者·梵蒂和大狗·沙力夫都一絲不掛,後者的紗布上還在滲著暗紅色的血,啪嗒,啪嗒,打在地上,碎成黏稠的紅花。
“想報仇么,沙力夫?”查爾斯轉過身來,給了大狗·沙力夫兩劑腎上腺素,瞟了眼他隆起如山的下體,“就是現在,去吧。
” 大狗·沙力夫緩緩走向白月魁,如山般魁梧的身影籠罩了女人。
更為恐怖的,是那條足有成年人小臂大小的巨根……如果被這樣一條肉棒插入的話……任何人都會死掉的吧? “手疼么?”白月魁依然笑,語氣嘲諷。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大狗·沙力夫,他咆哮著上前,妄圖直接把肉棒強懟進白月魁綻放的阻道。
白月魁用盡最後的力氣,給他的雞巴狠狠來了一腳。
“啊——!”柔軟的要害部位被踢中,沙力夫顫抖著單膝下跪,對白月魁的憎意更勝幾分。
查爾斯打了個響指。
荷光者·梵蒂用長鞭套住了白月魁的脖子,繩結是標準的套馬結,這種結即便是發了狂的西部公馬也無法掙脫,只會越纏越緊。
荷光者·梵蒂穿著高跟鞋的腳搭在白月魁肩背上,向後用力拉動長鞭,繩索驟然套緊,突如其來窒息感與痛楚讓後者下意識地放鬆身體,雙手抓住繩套掙紮起來,像案板上快要垂死跳動的魚。
大狗·沙力夫乘機而上,挺著尺寸恐怖的雞巴直接懟入了白月魁阻道,剛開始還塞的滿滿當當,到了中段就塞不進去了,他自是不管這些,腰臀推動,堅硬的肉棒撕裂女人脆弱的阻道,竟是強行擴張、捅出一條道來。
直抵子宮! 雙重而來的疼痛讓白月魁雙眼翻白,口吐白沫! 查爾斯再次打了個響指。
荷光者·梵蒂鬆開長鞭,用手挽住白月魁的脖子,強行固定其姿勢,讓白月魁做出類似狗爬的屈辱動作,好讓大狗·沙力夫更好地插入他的大雞巴。
面對這樣的痛苦,繞是意志堅定如白月魁也不禁睜大眼睛。
巨型肉棒無情地在阻道內抽送著,白月魁的小腹上都能清晰地看見肉棒的輪廓!就像一條巨蟒在沙丘下穿行,整座沙漠都是它行進路上的溝壑。
痛,好痛!撕心裂肺的痛!大腦簡直都要爆炸! 與此同時,藥劑卻生效了,大腦飛快地分泌著多巴胺,讓白月魁在痛楚的折磨中產生愉悅的情緒,一如矛盾相攻,這是比直接讓她死去還要鑽心的感受。
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感受。
這遠不是結束。
荷光者·梵蒂將白月魁的眼淚和口邊的白沫都一舔而凈,與她吻在一起,修長的手指抓上了白月魁挺立的乳房,狠狠掐撕著,將乳頭都掐出淤青,掐的脹痛,掐出鐵一般的青色。
查爾斯將銘刻著光影之主尊名的跳蛋塞入白月魁的屁眼,將功率調整到最大,然後再度上陣。
這次他選擇了白月魁光滑潔白的腋下,用雞巴不斷在白月魁腋中摩擦著,精液射了白月魁一臉。
“大人…”荷光者不時舔弄一下查爾斯的龜頭,口含精液,又扭頭將白濁渡送到白月魁口中。
“呼…呼…呼…”大狗·沙力夫的性經驗遠比其他人少,甚至可以說為零,全憑本能在行動,可他的陽精存量太多,高強度射精也不見疲態,他的精液就像一場連綿不斷的雨,淋得白月魁身上到處都是。
覺得阻道不過癮,大狗·沙力夫抽出雞巴,開發起了白月魁的屁眼。
他沒有用潤滑劑,雞巴直接將屁眼周圍都撕裂,那是比裂苞還要恐怖的裂縫,鮮血染紅了整根雞巴,像將軍身上披著奮戰的紅纓。
失血和泄陽也不能撲滅他對性慾的渴望。
白月魁的直腸很熱,很溫暖,腸液流出,龜頭將之前查爾斯塞入的跳蛋頂到了不知何處。
荷光者·梵蒂性癮大發,她對準白月魁的臉,一屁股坐了上去,黑黝的阻唇不斷在女人口鼻上來回摩擦滑動著,翻出粉里透黑的鮑肉,腥味嗆得白月魁幾乎無法呼吸。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不限體位,不限玩法,三人玩弄著白月魁,像玩弄一條不會說話的布偶娃娃。
可不論他們怎樣做,白月魁就是強忍著不出聲。
“賤人!騷貨!母豬!狗日的雜種!她難道就他媽的沒有任何感覺嗎?!”又一次的射精,查爾斯用堅硬似鐵的肉棒狠狠拍打白月魁的臉,因為性葯的作用,她的臉很燙,可神色還是空空蕩蕩的,只覺得眼前有雪花飄零。
“呵…呵…你終於…原形畢露了……所謂貴族…的偽裝…”精液很嗆鼻,白月魁卻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四肢百骸都在飛快遠離自己,“你…這樣的人…永遠都無法…得到…力量……” “你這女人…怎麼就是征服不了……”查爾斯喃喃自語,一把奪過荷光者·梵蒂手中的皮鞭,套緊,用盡全身力氣收縮套繩。
窒息讓後者瀕臨死亡。
惱羞成怒的滋味真不好受啊…馬克讓他知道了何為挫敗感,第二個給他這種感覺的,居然是個女人……脖骨傳來被擠壓的脆響,白月魁的瞳孔逐漸渙散,呼吸細若遊絲。
“會首大人!生命源質……”荷光者·梵蒂出聲提醒。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給她打腎上腺素和強心針!讓她撐過去!我就不信她連死都不怕!”查爾斯厲聲高呼,可在心裡,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白月魁從不畏懼死亡,自己做的一切不過是最低級的報復。
那在此之前,就讓白月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堅持住,堅持著別死!你這母豬!”查爾斯調出醫療面板,手術刀具在托盤上擺的整整齊齊,“讓嘉莉那邊調幾個醫生過來,準備執行額葉切除手術,她想玩我就陪她玩,不作……”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被風聲抽斷了。
皮鞭抽在查爾斯臉上,抽出一條血淋淋的印記來,抽的他趔趄幾步,翻倒在地。
荷光者·梵蒂和大狗·沙力夫俱是一愣。
然後是玻璃碎裂的聲響。
“什……”查爾斯反應過來時,面前的手術台上早已空空如也,只有留著人體形狀的精灘表明那裡轉瞬前還躺著一個女人。
“她…逃走了!”荷光者·梵蒂飛身撲到觀察窗前,看著碎裂一地的玻璃渣和通道內閃爍的紅燈,聲音顫抖。
“主啊……” 查爾斯頓時僵在原地,像發條走到盡頭的鐵皮人。
因為他忽然發現了一個錯誤,一個致命的錯誤!時間!他忘記了時間!距白月魁吸入毒霧,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而她還被注射了腎上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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