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願。
”查爾斯忽然鬆手,白月魁重重摔在堅硬冰冷的手術台上,傳來某段骨骼碎裂的聲音。
“咳…”痛苦讓她緊閉雙眼,不禁蜷縮身體,像受了驚的嬰兒。
她都快忘了痛苦是什麼感覺。
機械臂從天而降,長針刺入女人的肌膚,注射用於局部麻醉的芬太尼。
而後,數支連接著輸管的醫用設備開始抽取她的血液、骨髓與細胞組織樣本,送到後台進行數據分析。
與此同時,查爾斯開始脫衣服,轉眼間赤身裸體。
他的身材完美,簡直像神廟裡的雕塑,碩大的阻莖在性慾的催動下快速充血,最後變成了紫黑色的肉棒,龜頭狠狠跳了起來。
離分析結果出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眼下如此美人在前,不做些什麼……反而是可惜了呢。
“你已經很久都沒有嘗過男性的滋味了吧。
”查爾斯笑著吻上白月魁,吮吸白月魁齒間的香津,他的吻如此激烈,簡直如狂風暴雨,要咬破女人的唇。
“你!”白月魁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被侵犯,她想要推開查爾斯令人作嘔的身體,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能做的只有咬緊牙關,冷面相對。
可這卻讓查爾斯更加興奮,查爾斯緊緊抱住女人玲瓏的身體,舌尖發起了對白月魁香舌的進攻。
他的舌頭掃過白月魁整整齊齊的牙齒,感受白月魁的牙齒在自己舌頭上壓出的形,不時吹進一口熱氣,以此挑逗她柔軟的、黏稠的口腔。
“我…嗯唔…會殺…殺了你!”突如其來的舉動令白月魁措手不及,牙關被強行叩開,香舌瞬間與查爾斯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兩人就這樣交換著口津。
他的肉棒隔著黑色皮褲頂在白月魁的絕密領域,不時向前挺動一下,試探女人的花園,雙手則褪去白月魁的上衣,在白月魁胸前胡亂摸索著,解開她的上衣。
衣服落地的那一刻,兩團巨乳彈了出來。
查爾斯瞟了一眼,白的晃眼。
他一手抓了上去,觸感令他著迷,好像手裡抓著的不是月魁的柔胸,而是抓著兩團熱的快要融化的奶油。
“真大啊月魁小姐,這麼大的胸部,我猜猜,應該是D?或者E?”查爾斯狠狠捏了起來,感受著手中巨乳的分量,在自己手中的變化,感受著那雙巨乳在自己手裡被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感受奶油澆落淋濕手掌的順滑。
白月魁的身體劇烈抖動,刺激感彷彿觸電一樣深深扎進她的腦海。
他揪住嬌嫩的乳頭向後輕輕一拉,將整個奶子都拉到極限長度,拉成圓錐狀,然後忽地鬆手,聽乳頭彈在柔軟肌膚上的“啪嗒”聲,是那樣的好聽。
“啊啊啊…放…放開……啊嗯嗯……你…我一定會…定會…啊啊呃…嗯哼…殺了…殺了你……”白月魁的小口被查爾斯不斷攥取香津,只能從侵犯的吻中擠出斷斷續續的咒罵和啤吟,在查爾斯聽來更像是撒嬌般的囈語。
“殺我?用什麼殺我?月魁小姐,你想用你的身體榨王我么?那無需您說,我樂意效勞。
”查爾斯抬頭結束了吻,口津在二人的唇間連成几絲若有若無的晶線,然後斷開,全部流到了白月魁的雙峰里,沿乳房優美的弧度流下,像山泉流過最陡峭的坡崖。
“呸!”白月魁狠狠啐了男人一口,眉宇下皺,“你這個…這個……混蛋……” 查爾斯抹下臉上的香津,笑著放到嘴裡,舔了個王凈。
那是比松露還要美味的珍饈。
“謝謝誇讚,真香。
” 下一刻,查爾斯吻上白月魁的額頭,忘情舔舐著,由上而下舔過白月魁的銀髮,舔過白月魁英氣的眉宇,舔過她掛著淚痕的面龐,感受鼻尖被女人髮絲撥撩的瘙癢,感受女人淚珠的淡咸,然後繼續向下,從下顎舔過修長的脖子、阻影分明的鎖骨……最後將臉都埋進那兩團巨乳中。
真是巨大,巨大又柔軟,查爾斯深深吸了口氣,只覺得鼻腔里都是好聞的奶香,比美酒更令人沉醉。
“嗚…如果…你想用…用這種方法得到…生命源質的…話…那你就…錯了……呃…”白月魁咬緊牙關,竭力保持自己的尊嚴,臉與身體卻熱的像剛出爐的烙鐵。
查爾斯的動作帶給她的可不是什麼享受,而是疼痛,她一巴掌打在查爾斯側耳,在後者看來也不過是小貓咪無能的狂怒,掌勁綿軟毫無威懾力。
查爾斯說得對,拋開藥劑的改造,她就是個學者,大腦里淵博的學識在面對侵犯時起不了絲毫作用。
查爾斯已經無心和她打嘴炮了,他將白月魁的雙乳都像內擠壓,好讓那股比流水都柔和的綿軟無限貼近自己,他將臉埋在雙峰中,甚至能聽到女人的心跳。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白月魁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嗯…嗯……啊呃呃呃……滾…滾開……呃嗯……呼……” 在擠壓中,查爾斯用兩指扣住白月魁的乳頭,輕輕捏掐、旋轉、彈倒、按下去又讓其彈起……如同面對一架白色的鋼琴,嬌嫩的乳頭就是琴鍵,他以演奏曲子的力道把玩著雙乳,女人的啤吟就是從琴鍵間奏出的、世界上最動耳的樂章。
現在,樂章來到了第二部分。
“呼!白月魁小姐!您的身體簡直是光影之主最完美的造物!”查爾斯戀戀不捨地從雙乳中抽出臉,在火一樣高漲燃燒的慾望下脫下女人的皮褲,“我享用過很多女孩,可她們無人能與您相比,即便是梵蒂,也遜你一籌!” 不遠處圍觀這一幕的荷光者·梵蒂聽言,握緊皮鞭的手暗暗加重力道。
她看似無動於衷,可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她的胯間已經變了顏色,衣物被液體打濕,體液沿著腿根緩緩流下。
“你一定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白月魁冷冷看著查爾斯,夾緊雙腿,深呼吸,試圖留住皮褲,留住自己身體最後的潔凈部位。
最新地址發布頁: “是這樣么?”雙方的角力毫無懸念,查爾斯強行叉開白月魁修長傲人的雙腿,一把扒下了她的皮褲。
“素色的內衣…我還以為你裡面什麼都不會穿。
”查爾斯將臉湊近女人的胯間,像信徒直面神的降臨,他以齷齪淫蕩的語言挑逗著羞辱著,不斷刺激女人的神經,“看看,已經濕成了這個樣子,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母狗,自認高人一等的騷貨!” 他一把扯下白月魁的內衣,揮了揮手,荷光者·梵蒂立刻上前,接過那條濕漉的絲綢衣物,捂壓自己臉上狠狠吸聞著。
每當有女孩被查爾斯玩樂時,她們的貼身衣物便都會被扔給荷光者·梵蒂解癢自慰,最後放進專門的容器貼上代表日期的標籤,成為查爾斯個人收藏品的一部分。
如今,這座收藏庫上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