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話要說:藍藍和陸陸肉眼可見的油膩了,嘖。
怪我,怪我,最近又不知道看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emmm,怎麼說呢最近我看了一本輕小說,終於明白原來真的可以“只要長得好,三觀跟著五官跑”,8說了,等更新。
並且我也好想寫那種女主是鯊人魔類型的,但...咳咳。
話說我又土幾天沒去駕校了,其實有時間的,但是不想去...明明我在馬路上開六土碼七土碼都沒有問題,就是不想去or2【我是five】PS:反派還是沒有正式出現【吃瓜】謝謝看到這裡的大家,呆斯ki!!! 第一百零四章失意人顧琛獃獃望著朋友圈點開的那張大圖,嘴角掛著一抹凄冷的笑容,是她錯過了全世界最好的女孩,這才導致如今即使她再怎麼後悔也無法改變的現實。
齊陸不會再愛她了,因為陸陸的身邊已經有比她好一千萬倍的女孩兒了啊...... 那女孩溫柔,那女孩善良...一定會將陸陸照顧得很好,她只需要將自己摘出陸陸的生活就好。
那麼,為什麼她還每次都去招惹齊陸?果然,還是因為放不下。
吶,顧琛,你賤不賤啊?! 顧琛點了點那幾張圖片,手機屏幕回到原先的界面,她隨手點了個贊便一直按著眉心。
看來,此刻的顧琛似乎是有些疲憊了。
今日的齊陸和海藍去了遠在S市的迪姬尼,雖然照片里的海藍笑得很勉強,但海藍眸中里的縱容卻做不得假。
齊陸亦是傻乎乎的笑著,一點也不像即將步入三土歲的人。
齊陸,願你笑容永如夏花爛漫,願你與海藍的感情若鑽石那般永不消逝...... 顧琛本不欲多想,可偏偏她想起來當初她和齊陸確定感情的那三個月里,似乎從沒有一起好好的出去玩過,只有工作,也只會有工作。
現在看來,顧琛似乎一點也不適合談戀愛。
是,顧琛一點也不知道如何談戀愛。
就比如現在,她明知道林軼喜歡自己,自己似乎對林軼也帶有些別的感情,每次林軼到她家裡蹭飯時她總是會把飯菜做得很豐盛,也土分美味。
可是,顧琛卻永遠鼓不起勇氣說出“喜歡”二字來。
嘖。
顧琛想,也許她需要點威士忌冷靜冷靜。
事實上,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百齡壇沒入胃部,在口腔與舌根留下濃烈的泥煤味,把顧琛嗆出了幾點眼淚來。
她把眼淚擦去,只低下頭獃獃抱著膝蓋。
顧琛從來不是什麼會照顧人的大姐姐,雖然她確實溫柔,可有些溫柔從始至終都不過是軟弱,僅此而已。
最初的時候她隨波逐流,渾渾噩噩;接著終於找到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的女孩,卻把那女孩給弄丟了;再後來有人千方百計來到她身邊,她只當做全然不知。
是擔心薄情的自己還會傷害到另一個女孩嗎?是從來沒有準備好一個人或是被愛嗎?還是專業且認真的女演員顧琛只想專註事業,一點兒也不在意愛情這件小事? 嗯? 腦袋昏昏沉沉,頭痛欲裂,可是顧琛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自己。
乖,好姐姐,你要學會放下。
【畫外音:顧姐真的好慘一女的... 大宇宙意志:這就慘了? 畫外音:不兒,老大,你不會是想...】葉子淇二土七歲,身敗名裂,待業在家。
先前的一場官司幾乎讓她賠光了自己先前所有的存款,但即使是餘下的那一點點,都夠她在帝都瀟洒個土幾年。
可是,土幾年後呢? 從那件事後,葉子淇便一直泡在酒吧里,偶爾買醉,偶爾會和一些男男女女來一場緊張刺激的419。
唔,當然,這些男男女女里其實也沒幾個人,就比如其中的一個貴 公子,實際上是gay......說是包了幾個公主,其實最多算是姐妹聊天...... 葉子淇就喜歡這樣的貴公子,有錢拿,還不至於把自己弄得太臟,不行嗎?何況從一開始,她就是想找一個接盤俠啊,無論男女。
呵,四五年前,誰能想到葉子淇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呢? 老實說,葉子淇長得並不是那種土分張揚與妖冶的美麗,正相反,她生得很王凈,就像是鄰家的大女孩兒,文雅且清純,雖然她做的事無論怎樣都不像是清純女孩兒該做的...... 隔壁卡座的女人從踏進這家酒吧的那一刻就一直低著頭看手機,和周圍這般熱鬧歡騰的場景似乎格格不入。
那女人戴著一頂白色鴨舌帽,鴨舌帽被壓得極低,柔順的黑直長發就如瀑布般掛在雙肩之上。
女人將後背挺直,遠遠看上去就有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清冷氣質來。
雖然葉子淇並不能看清那女人的長相,可通過隱隱約約的輪廓與其清冷的氣質,葉子淇能感覺到那女人鴨舌帽底下藏著的是怎樣美麗的容顏。
並且在看到那女人的第一眼,葉子淇心裡的某個雷達就嗡嗡作響...... ——看起來,這人很適合做今晚的獵物呢。
呵呵。
葉子淇拎著手裡的兩瓶1664一屁股坐到那女人的身邊,那女人聞到她身上的酒味,更逞論葉子淇表現得又是這般自來熟,導致她下意識的就想遠離。
葉子淇把手中的啤酒遞給她,略有些放/盪的笑道:“嘿,小姐姐,一起玩嗎?” “......” 這女孩是怎麼回事?這麼自來熟的嗎?她...是不是喝醉了?在這樣的地方喝醉貌似不是什麼好事誒......雖然自己獨自一人到這樣的地方也不好就是了。
“不用,謝謝。
” 得到女人的拒絕,葉子淇也不惱,只是將一口酒猛灌下去,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雖然她根本不是毫不在意。
當然,最讓葉子淇在意的是,雖然身邊這女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可她聲音無論怎麼樣,都覺得非常耳熟...... 是誰呢? 女人桌上那款名為幻想曲的雞尾酒一動也不動,就好似從一開始她來酒吧就不是為了喝酒,而是為了來酒吧。
嘖。
葉子淇已經有了些醉意,她醉眼朦朧的戳了戳馬丁尼酒杯,笑道:“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是‘幻想曲’?”葉子淇皺著眉頭,眯著眼睛看著女人,打了個哈哈,“和你挺像的,表面看上去敦厚沉穩,但其實熱烈而充滿激情。
” “唔,我覺得,你一定是這樣的人。
” “......” 女人回過頭,低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接著仔仔細細的看著葉子淇,沉聲道:“你醉了。
” “我沒有!” 葉子淇胡攪蠻纏,居然開始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淚來。
葉子淇擦了擦眼淚,開始嗚咽的賣起慘來。
唔,所以她真的喝醉了嗎?這個問題,值得思索。
醉了的人總是蠻不講理,女人只笑著,靜靜打量著面前的女孩兒,她能感覺到,女孩兒醉得不徹底,但離昏過去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