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的貼心大寶貝:你們能不能別嚎了,給寧姐姐招黑好玩么?】276贊。
【......】雖然名叫“陸陸的貼心大寶貝”的網友的贊不多,但是她卻被網友罵上了天。
【小琛姐姐的圈外女友:寧姐姐的黑歷史需要咱背給寧聽么?自己想想她配不配吧!】7674贊。
【琛琛的白襯衫:三年前寧姐姐居然還想勾引我家琛琛,是不是凱子不好吊了?也對。
這麼多黑歷史,人家富二代怎麼可能還看得上她!】6666贊。
【顧家小嬌妻:我看給自家蒸煮招黑的是寧吧,畢竟咱家可沒什麼黑料,倒是寧家,嘖嘖嘖,慘吶!】4876贊。
【......】海藍看了一眼熱搜,再看了一眼檯子上的齊陸,莫名其妙的有點心疼她。
雖然網上已經吵開了天,但是通告的現場依舊很和諧。
至少往檯子上扔臭雞蛋的行為是不可能發生的。
實話說,現場真的有點無聊,唯一的優點大概是能近距離的舔顏。
雖然海藍戴著眼鏡,但是眼前的兩片玻璃並不能阻止她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顧琛不愧是知名演員,她真的很好看,是非常耐看的那種美麗——紅唇勾起好看的溫柔的弧度,柔順長發的尾端才有幾個波浪卷,大眼睛里寫滿的都是溫柔的笑意......這是成熟大姐姐獨有的魅力。
淦,這個姐姐好好看,麻麻我要嫁給她! 海藍只是想想而已,自己都活的稀里糊塗的,哪能去禍害別的小姐姐呢?然後她一邊把目光盯上了齊陸,一邊往後面退去......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海藍一直在碎碎念。
然而台上的齊陸早早就發現了她。
哼,壞女人,讓你拉黑我,這一次被我逮到了吧! 被拉黑后,其實齊陸是想去海藍家的,但是一直沒有時間。
好吧,不是沒有時間,而是不知道見面該說什麼,總不可能說“在?為什麼要拉黑我呀”對不對。
等通告結束后就去找海藍問個清楚,難道她們不是朋友嗎?明明她在腦海里已經想過以後要一起出去玩了,就差想到老年時期愉快的閨蜜生活了。
【齊陸,不愧是你.jpg】通告結束後記者開始圍著演員問問題,海藍不知道怎麼的就被人流推到了齊陸的身邊...... 淦,她想去採訪顧琛來著,她真的好想去近距離的舔顏哦! 舔顏是不可能舔顏了,不被齊陸發現自己就成了,這麼多人她就不信齊陸能認出自己來!海藍舉著話筒牌,安靜如姬。
淦,這個話筒牌好重哦,剛剛站了那麼久真的好累,腿都麻了......嗚嗚嗚,好想回酒店鹹魚躺,齊陸這個死女人沒有認出自己來吧......海藍心裡的吐槽就像β站的彈幕一樣,幾乎被刷了屏。
終於,海藍不僅舉不動話筒牌了,甚至還摔倒在齊陸的面前...... 麻麻,我要申請回爐重造!海藍就那樣直愣愣的倒在地上,周圍的記者有些因為太震驚甚至沒有反應過來要扶她。
一雙潔白素嫩的手伸到了海藍的面前,輕輕扶起了海藍,宛若天使......個屁,所以為什麼要是齊陸來扶她啊?淦,好丟人! 齊陸湊到了海藍的耳邊,看上去很撩的樣子,但是她說出的話是嘲諷,是嘲諷的對吧? 齊陸說:“要小心啊,高冷娛記小姐。
” 我會小心的,謝謝!另外,我真的不是高冷娛記小姐,求你把這個梗過了! 海藍感覺自己最近好像有點水逆,她對齊陸道了聲謝後繼續安靜如姬。
但或許連海藍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曾經自稱為齊陸的路人黑的她早已對面前的這個劣跡女星改觀了許多。
齊陸微笑,這時候真的要拼演技了,她憋笑真的好難受的! 高冷娛記小姐真的好可愛哦,一定是因為見到自己太激動了吧。
嗯嗯,拉黑自己這件事情就過了,她不會說什麼的。
齊陸似乎又陷入了自我攻略中,小姐姐,您這樣真的沒有什麼問題嗎?看上去好像真的不太聰明的亞子...... 先前在台上,甚至是離開時,齊陸都沒有對顧琛說過話。
齊陸的某位直女百合控的表妹曾經說過,“女人,你越是不理她,她就越會對你露出興趣來,這叫什麼?這就叫欲擒故縱!” 希望這招有用,齊陸在心裡忐忑不安的想,嗚嗚嗚,自己沒有理小琛姐姐她會不會生氣了? 好吧,一秒破功。
沒出息的東西! 記者們無所謂的採訪終於結束,還好,這次沒有問什麼特別失禮的問題來,如果“請問您對再度和顧影后合作有什麼感想”什麼的不算失禮的問題的話。
天色已經晚了,那位好似迷之生物的萬能助理早早的給齊陸 準備好了入住的酒店。
齊陸的身體不是很好,在通告和採訪后未必吃得消長途的跋涉,尤其是三年前的那件事情發生后,她的身體愈發的差了。
齊陸躺在酒店房間里的沙發上,享受著萬能助理的捏肩,啊,爽!其實是因為今天見到了她的小琛姐姐還看到了高冷娛記小姐在自己面前出了丑。
齊陸的助理叫做程辰晨,名字乍一聽還蠻難讀的,於是齊陸一般叫程辰晨為程三,連帶著齊陸的表姐聞青楓都開始叫程辰晨為程三了。
雖然程是后鼻音,後面的名字是前鼻音。
程辰晨是聞青楓特配給齊陸的助理,齊陸也只有程辰晨這一位助理。
助理太多會被人家說耍大牌,她真的不想再被某些網友說什麼了,她累了。
好在程辰晨的能力真的不是蓋的,三年來,齊陸真的承蒙她許多幫助呢。
想著想著她就又想給程辰晨漲工資了。
【程辰晨:你我本無緣,全靠你花錢。
】海藍本來立刻返回帝都的,但是同事中的一人生病了,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於是她也只能住到酒店裡等著大家一起返程。
其實是想乘順風車。
對面的房間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情況,酒店裡服務人員送來的餐車就沒有停過。
冷著一張臉的女人,大概是助理或者秘書什麼的站在門口指揮著服務人員,看上去是已經習慣了。
海藍想啊,也許對面房間里住著的人的朋友也在,所以就一起吃飯吧。
她就不信對面住的是像齊陸那樣的佩奇。
你最好相信,真的。
終於沒有新的餐車來了,對面那個冷麵女人瞥了一眼海藍就把門給帶上。
海藍關上門,吃著自己的垃圾食品,繼續鹹魚癱。
齊陸坐在房間里,她的面前擺放了很多的菜品,但大多她只吃一口就不再動了。
吃東西不在於全吃光,而在於品味食物本身的美味。
這是齊陸持有的觀點,雖然她餓到極致的時候也會像豬一樣狼吞虎咽,比如在海藍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