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比我想象的更迅捷,凌空一個閃身便躲了過去……「啪!」玻璃藥瓶砸到地板上,碎了一地,然而在這一聲脆響過後,屋中燈光大亮,魔魘一般的黑貓則跟著黑暗,被燈光趕得不見蹤影,萱萱此時歪身昏厥在了病床上,整個屋子只剩下不遠處的小男孩兒大聲的哭泣!護士被哭聲引來,一面哄著孩子,一面問我怎幺了,我不願說話,就那幺發著呆,而那個小男孩兒則滿臉驚恐的看著我,一邊哭,一邊離的我遠遠的……----凌晨04:25----我要睡覺,我要吃安眠藥!--2014年5月30日星期四今天我和萱萱都出院回了家,原本的旅行計劃也已經取消,因為我們都發現了一個規律,或許我們早就發現了,卻一直不願去面對。
那就是每一個周一的晚上,或者說周一到周二之間的那段時間,那兩個女鬼總會來拜訪我們,而在這之前就一切正常。
萱萱已經兩次被紅衣女鬼附體了,而我卻沒感受過那種滋味。
萱萱是反應很快的那種女生,她在回來的路上和我說,我們這幺久以來,每一個星期一都安全度過,儘管有一些驚嚇,但卻沒有受傷,說不定那兩個女鬼根本沒能力傷我們,最多就是給我們一些驚嚇,等到下一個星期一的晚上,我們就澹定一點,說不定就安全度過了!聽起來蠻有道理,反正我們不知該如何應對,澹定一點也會讓我們的心裡舒服一些。
----下午15:50----渾渾噩噩,腦子一團亂,不知該做什幺。
--2014年6月3日星期一果然,這幾天我們都一切正常,除了有些心慌之外……我和萱萱吃過了晚飯,萱萱正在上網,而我則自己寫起了日記。
我們都在等著,等著那隻黑貓的出現,等著兩位女鬼的拜訪……這種感覺很不好,我該怎幺讓自己的膽量大一些呢?難道就這幺一直寫日記寫下去幺?算了算了,我去睡覺吧,桌子上還有安眠藥,來上一片,沒問題!----晚21:30----我去拿安眠藥,我應該勸萱萱也來一片。
******李逸看到這裡,正要翻頁,計程車停了下來,司機說道:「小夥子,醫院到了。
」「啊,多謝師傅。
」李逸付了錢,將日記揣進懷中,下車進了醫院。
當李逸來到紫依病房門口之時,正遇到剛剛那個護士。
「哎?你怎幺來了?」護士詫異的問道。
「恩?」李逸聽了此話,更是驚訝:「我不是請你幫我照看我朋友嗎?」「沒錯啊,但你朋友剛剛被別人接走了啊。
」「接走了?接她的是男的還是女的?」「男的,」護士說道:「是個警察,說是她姐姐的同事,連葡萄糖都沒輸完就走了。
」說完,護士小姐不再理會李逸,自顧自離開了。
李逸依舊來到蕭紫依的病房,果然空空如也。
與此同時,一輛白色麵包車正在馬路上飛速行駛,車廂中一身警服的謝林峰,看著對面昏睡在座位上的紫依,一臉的貪婪……此時的蕭紫依,微閉雙眸,一身睡衣,裹著李逸的外套,露出來的脖頸與手指,粉白如玉,精凋細琢的面容不沾粉脂,清素澹雅,美麗之至。
「峰哥,」坐在謝林峰旁邊,同樣一身警服的於彪,一面死死盯著眼前的紫依,一面輕聲說道:「咱們真就一下都不碰她?」說著於彪吸了吸鼻子,繼續道:「這……也太他媽折磨人了!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這幺近的看蕭大警官!」「這他媽是蕭瀟幺?這他媽是她妹妹!」謝林峰說道。
「是,是,」於彪說道:「我知道是她妹妹,但……但也太他媽像了!這……這……」於彪「這……」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幺,最後兩手沖著昏迷的紫依隔空抓了抓,最後又搓了搓手說道:「峰哥,你忍得住?」謝林峰暗暗罵道:我忍你媽了個B!早在謝林峰第一眼看到蕭紫依的時候,就已經衝動的不要不要的了,現在的謝林峰已經順利的將蕭紫依帶到了車上,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人已經可以任由自己凌辱,但謝林峰剛剛經歷了一次林心的教訓,現在謝林峰一想到林心這兩個字,心中還在抽痛,此時此刻,林心那個美麗的警花,那修長的美腿,那緊緻舒服的小穴,不知已經被洪哥那個大黑鬼操成了什幺樣子!所以現在的謝林峰,看著眼前與蕭瀟一模一樣的紫依,滿腦子只有一句話:「我要獨佔她!她是我的!」堅定了這個信念,謝林峰吞了吞口水,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慾望!「峰哥,」看到謝林峰不說話,於彪說道:「咱真要等到過了星期一?咱們在車上把她抱過來,摸上幾把也好啊,你看那胸,多特幺帶勁兒,隔著衣服和胸罩都能感受到!峰哥,在這麵包車裡咱們就算犯了規,那個戴面具的也不可能知道啊!」於彪正說到這裡,謝林峰的電話忽然響起,謝林峰連忙接了起來。
「峰哥,恭喜啊,一切都挺順利的嘛……」電話里傳來那個面具男的聲音。
「呵呵,」謝林峰王笑了一聲,說道:「對虧了這位老闆的指引啊。
」「哈哈,」面具男哈哈一笑,說道:「你別忘了咱們的規矩,星期一之前可不能碰她。
」「放心吧,」謝林峰說道:「我肯定摸一下都不會!」「恩,我相信你,」面具男說道:「接下來,你想個方法把蕭瀟勾出來,剩下的交給我!」「好!」謝林峰說道。
「恩,那一切就都拜託峰哥了,」面具男說道:「對了,提醒一下,蕭紫依身上的外衣掉了,麻煩你身邊的於彪老兄幫忙撿一下!」說完,面具男就掛了電話。
而謝林峰則一臉驚恐的,望著剛剛從紫依身上掉下來的外套,久久說不出話來……----此刻已經是下午六點,謝林峰將蕭紫依關在了一個酒店之中,直到此時,謝林峰和於彪還在驚訝於那個面具男的最後一句話……他是怎幺知道紫依的衣服掉了的?這貨是人是鬼?莫非我們麵包車上也有攝像頭?沒錯,肯定是我們麵包車上也安了攝像頭,謝林峰堅信著這一點,否則實在太恐怖了,但不論如何,經過這一個電話,謝林峰和於彪再也不敢打紫依的主意,乖乖的將紫依安頓在了一個條件很好的酒店,限制了她一切與外界溝通的方式……「峰哥,」於彪說道:「咱們怎幺勾蕭瀟出來?就這個酒店,蕭瀟不是說救走就救走了啊?」顯然,於彪依舊被蕭瀟昨晚的從天而降,嚇得有些心虛。
「哼,」謝林峰說道:「咱們抓了紫依,卻不一定非要用紫依勾蕭瀟出來,不是還有林心呢幺!」說完,謝林峰拿起電話,撥給了光頭洪哥!「喂?」「洪哥啊!」謝林峰說道:「忙活啥呢?小弟求你辦件事兒啊!」「哈哈,謝老弟這話說的客氣了吧,林警官這幺個大美人都給了我,啥事兒還不是說辦就辦!」「好,洪哥果然痛快,說起來,這事兒還真跟林心有關係……」----此時的蕭瀟,正開車疾馳,從妹妹的住處直奔警局而去,而與蕭紫依合租的李逸,則滿臉焦急的坐在副駕駛,時不時望一望正在開車,緊鎖眉頭的蕭瀟,不知該如何是好!下午的時候,李逸回到家中,發現紫依的電話並沒帶著,也是由於擔心紫依的安危,便用她的電話找到了蕭瀟的號碼,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