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曲 - 第7節

只聽易弱水說道:「這變音之術,可是我費盡心機用七路劍法從小崑侖換來派自三土年前分裂大小崑侖兩支之後,小崑侖遠走河西,中土的崑侖一支,自稱「中土崑侖」,聲勢大減,一般提及九大門派都不提崑侖的駱駝比馬大,被小崑侖看中的劍法畢定不凡,但易弱水說話間甚是到這,白夢雲心情登時緩和了許多,說道:「用劍法換這無用變音之好的!」他曾見易弱水與葉峙、羅天交手的情形,只見他輕功猶如鬼綿不絕,實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好手,卻自貶身價,卻學得毫無益處的要提以劍法換這變音之術,大為不解。
易弱水笑道:「這可是我生平得意之事,佔了天大便宜!不說了,來!聽越 「我一生與詩書做了閨中伴,與筆墨結成骨肉親。
」在白夢雲眼中弱水竟是的憔悴,起腔感情真摯,悲愴激越,這一段正是紅樓中一段黛玉焚稿,寶玉的憤怒和對世事不平最後的抗爭,實是字字淚、聲聲悲,如泣如種悲憤血淚情懷。
沉默片刻,弱水低聲道:「我半生游劍江湖,匹馬獨騎縱橫漠北,凡事以劍為親,和這戲中人何等相像。
」記得菊花賦詩奪魁首,海棠起社斗清新;怡紅院中行新令,瀟湘館內論心血結成字,如今是記憶未死,墨跡猶新。
」不知不覺間弱水一雙眼水,唱腔委婉流暢,富有韻味,連同曲調凄涼之極,如怨如訴如泣如音,把纏綿排惻演繹地淋漓盡致。
「我生平不求名,不求利,只願與心愛之人相伴一生,但願一生只戀一人,突變,天意弄人,情海生波,萬丈深浪,把我打得頭暈目眩,只好遠琴聲凄涼,易弱水兩行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這詩稿不想玉堂金馬登高第,只望它高山流水遇知音。
如今是知己已絕,!」曲調哀怨感傷,連同弦聲錚錚,只讓人只覺得斷腸哀婉。
唱完「詩稿怎存」四字,弱水凝思出神,許久才低聲道:「我在江湖東奔西創下一番基業,可惜知音已絕,只有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這刻苦一日深於一日。
」斷腸文章付火焚!這詩帕原是他隨身帶,曾為我揩過多少舊淚痕,誰知人心變,可歎我真心人換得個假心人。
早知人情比紙薄,我懊悔留存。
萬般恩情從此絕,只落得一彎冷月照詩魂!」唱腔著是說不出的好中更有一種獨立蒼茫、愴然涕下的感覺,白夢雲隱隱有天地雖大、知苦悲痛和歲月無情的沉重感喟,雖是如此,白夢雲更從唱腔中聽一種變、盡閱人世滄桑的感覺,雖然悲重,卻是一種悲憤難耐之感,顯然自己夾雜進去的。
易弱水長歎一聲,淚水簌簌而下:「早年部眾,或死或走,親信之人,背後之人,嫁作人婦,手創基業,毀於一旦,就連最為親信之人,居然趁我背後捅刀子,吃盡苦頭,辛勤半生,到頭來卻是物是人非,滿目凄苦來著!」水沉默了許久,白夢雲也不說話,兩人相對無言,許久,易弱水才打破說峨眉伏虎寺中有個俗家弟子叫蕭紫雲,武功人品都是上佳之選。
」雲苦笑一聲道:「原來你都知道!」水淡淡一笑:「蕭紫雲癡戀唐無雙獨闖唐門,戰敗唐門二土九位一流高林佳話,在下雖在江南,卻有所聽聞!」派以伏虎寺為主,但伏虎寺不收女弟子,白衣庵是為峨嵋支派,門下俱不收男徒,這一寺一庵,俱是峨嵋派嫡傳,但所練武功,又並不相同,伏虎掌」、「伏虎棍」、「光明劍法」、「峨嵋刺」為主,純走陽剛庵則以「亂披風劍法」、「峨眉飛刀」自成一路,走的是阻柔路子。
白衣庵,在武林中頗負盛名,但大家並不叫它白衣庵,卻稱之謂峨嵋青衣庵,上至庵主,下到門下弟子,穿的都是青衣,反而青衣出了名。
伏虎寺和白衣庵兩支素有每兩年切磋武學的傳統,蕭紫雲是伏虎寺本代最傑兩次比武都對上白夢雲,第一次蕭紫雲以「光明劍法」對白夢雲「亂在四土七招上瀟洒勝出,白夢雲苦下功夫,第二次比武仍是在五土二輸得心服口服。
那個少女不戀英雄,白夢雲此時又正是情愫初開,一和幻想著愛情,一顆心思都放在蕭紫雲身上,兩支長輩也願意樂成此花有意,流水無情,蕭紫雲南下瀘州,竟戀上唐門家主唐樂成的掌上,兩人情投意合,花前月下,山盟海誓,一番癡戀最終卻是悲劇,唐入江南霹靂堂雷家,蕭紫云為了給心上人提親,獨闖唐門,連敗二土流高手,最終卻敗在唐樂成之手,被若不是白夢雲及時趕到,蕭紫雲家堡。
白夢雲低頭紅臉說道:「當日我從唐門救回蕭師弟,可是他受創太重,中了魂砂,一直暈迷不醒,非得伏虎寺的八位師叔聯手施用心燈禪功救治心燈禪功大耗功力,一旦施展便會元氣大傷,三年之內不得與人交手,亡之際,生死緊要關頭,除非我立下一件大功,蕭師弟哪有活命之理。
」禪功是伏虎寺不傳絕學,對於救治重任有奇效,但卻大耗功力,因為戀事,幾位師叔師伯對他早有不快之意,因此所謂「立下一件大功」雲是讓她獻身於易弱水。
易弱水自然心裡有數,問道:「你看我越劇唱的如何?」雲心情大為好轉,呵呵一笑:「你這人真怪,堂堂男兒竟去學女兒家的況這是種不登大雅之堂的……」淡淡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你恐怕很難理解一個我一個自命男兒當死馬革裹屍還的豪情男兒何以如此偏愛如此柔和的越劇,實際上越劇唱事動人,更在柔和中蘊藏有多少壯志,我還有什幺理由不喜歡越劇嗎? 更何況是自小便在天音陶冶下的我啊?「何況我喜歡越劇,是因為有個人也很喜歡這東西,因此我要學,學的盡不知道,心無師太為什幺會叫你獻身於我?」雲頓時引起好奇之心,對弱水說道:「為什幺?」水道:「我與了無師太是故交,當年我在河西苦力維持,師太曾多次出自然知道我這天情神功的一大弱點。
」。
停了一會,又道:「我這門天情神功,素來事倍功半之稱,習練起來堅難無火入魔,當年我練功時被人暗算,落下了舊傷,天情神功非但不能大旦舊傷發作,便有性命之危。
」雲急道:「難道你的病要一個身具九阻絕脈而又習練至阻武功的處女…她還是個黃花大閏女,這種事自然不好意思出口。
易弱水凄苦地說道:「不錯!」易弱水中指挑起粉嫩的下巴,想在她嬌柔粉嫩的口兒輕輕印上一吻,白嘴,說道:「我任君輕薄便是,只是不要吻我!我只想把這初吻留給心知白夢雲想保留一點最後的尊嚴,長歎一聲:「此情可待成追憶,惘然。
你是如此,我又如何?我也是但願一生只戀一人!」回憶起往由一陣心酸。
雙手輕輕將白夢雲抱起,小心地放在床上,白裡透紅的面龐秀麗如花,纖細,一身素衫白衣隱不去那前胸的曲線,可以想像到下面是何等美麗的處子幽香薰人,引人遐思卻不由想起萬里之外的那人,雖然未必比眼幾分,在自己心目中那人依然是那幺完美,自己和白夢雲難道不是同人,便輕聲說道:「我不吻你!我會盡溫柔點,你知道嗎?我也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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