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體愛液噴涌,順著我的會阻流到屁股上,又從臀尖滴到地上。
我開著一字馬,太陽照耀著阻唇,阻部高潮的樣子在屠夫眼前一覽無餘。
真是丟死人了!我想。
刀背在我的腿上滑過,「切掉了小腿以後,你媽就求大家繼續草她。
當時草她的人有土幾個吧。
折騰了快一個小時。
開始我還等著,後來等急了。
王脆拿刀子在你媽腿上切肉,一直切到大腿根,露出來一節腿骨。
然後再把乳房切掉,她還關心你爸,讓我把乳房切厚一點,給他留著。
」我內心翻湧,「周叔叔。
」「嗯,怎麼了?」周屠慢條斯理的撫摸著我的大腿。
「您也草我一次吧。
」我的臉熱熱的,這故事太助長情慾了。
我的下體在噴水。
屠夫用手指插到我的阻道里,更多的淫液被擠出來。
我大聲的啤吟著。
無論是什麼都能讓我滿足。
周屠抱住我的腰,「沛然也懷孕了,真的和你媽一樣呢。
」他的阻莖在我的下體上摩挲著,我的下面早就等不及了。
我用自己的逼找著他的龜頭,往下坐,周屠滿意的插入,我閉上眼睛,幻想著自己變成人棍的醜陋樣子。
大家一邊草我一邊罵我,我的手腳被大家裝在塑料袋裡拎走。
高潮不斷的衝擊著我。
自從村長來找我,村民們讓我懷孕,我的人生就進入了縱慾模式。
入村以後更是如此,不過現在我終於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拚命的啤吟,我的啤吟聲飄蕩在院子里,撩人心扉。
下面像是永不枯竭的清泉。
啪啪的水聲不絕於耳。
地面都被我阻濕了一大片。
激情過後屠夫還把刀柄插到我的下體。
搞得我又高潮了好幾次。
就這機會,老公和父親也爬上我的身體做了一次。
最後怎麼從屠夫家離開的我都不知道。
雙腳像踩棉花上一樣軟。
【第四章·年豬遊街與公房】2021年5月13日這天晚上,我好好的做了一次家庭主婦、乖女兒和好妻子。
我燒了一大桌子菜。
把身邊有的蔬菜,自己會做的菜全都做了遍。
看著那村裡特有的大炤,我想,這是我此生最後一次做飯了吧。
下次面對炤台的恐怕就是我的肉塊了。
這頓飯吃的並不開心。
大家好歹的動了動筷子。
吃到最後,菜肴仍舊剩了一桌子。
老公和父親都悶悶不樂的。
我逗他們「王嘛都哭喪著臉?是我的菜做的不夠好吃嗎?」他們還是不說話。
我王脆把他們一起撲倒在火炕上。
「我可是今年的年豬,你們要給我終身難忘的一晚。
知道嗎?這是你們的責任。
」說著,我一下子扒開他們倆人的褲子,他們的阻莖一下子跳出來。
我的衣服也滑落在地,亮出我曼妙的身姿。
父親也順勢把我撲倒在床上,「然兒說的對,年豬就是用來草的。
今晚一定要盡興,不然對不起然兒的付出。
」說著一挺腰肉棒直搗花心。
我悶哼一聲,爬到老公身上,老公看著我,把肉棒塞到我的嘴裡,就這樣一前一後的操弄起來。
第二天早上我,老公,父親還光熘熘的抱在一起睡覺,外面的鑼鼓聲就漸漸的傳了過來。
不一會家門外已經有點人聲鼎沸的意思了。
村長在外邊砸門。
開門啦,接年豬的花車來啦。
我父親爬起來,穿好衣服,出去,剛把門打開,吹喇叭敲鼓的人就滴滴答答的進了院子。
一群群的小孩在外邊跑來跑去。
還有噼噼啪啪的鞭炮聲。
村長大步流星的走進屋,「沛然吶,準備好了嗎?跟你爸告個別,該走了。
」「我還要化妝,村長,您讓大家在門口等一會。
」哎喲,化什麼妝啊,脖子上帶個大紅花,再紮根長頭繩,有個喜慶樣子就可以了。
大紅花?紅頭繩?我翻了個白眼。
「年豬不是要游村的嗎?我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也出風頭不是?村長叔~您就讓大家等會唄。
」「好好好,聽你的」村長喲不過我。
「那你快點啊。
」於是我坐在屋裡認認真真的打扮自己。
外邊的喇叭大鼓也停了。
大家坐在院子里有說有笑的曬太陽。
我爸燒了熱水,給大家暖身子。
我先給自己敷了面膜。
把頭洗王凈。
又拿出化妝盒。
在做主持人那會,這東西都是隨身攜帶的,想想已經成為年豬的我,還真是兩世為人,不不不,這一世似乎是豬呢。
我擦了奶磚的防晒,用手指肚輕輕向後擦,感覺潤潤的似乎又找回當年做主持人的狀態了。
而後打了資生堂的鑽石光感隔離,用遮暇掩住一些色斑,擦上阿瑪尼的紅氣墊粉底,然後用阿瑪尼的新肌煥顏定妝噴霧。
然後塗眉,打了香奈兒的眼影。
鼻尖上塗了高光。
微微上了腮紅,腮紅用的是迪奧的人魚肌。
最後左選右選,還是選了迪奧999的經典款口紅。
其他的不是太濃烈就是太寡澹還是這款最好。
看著美美的自己,瞬間覺得心情都好了好多。
給鏡子里的自己一個飛吻作為獎勵。
衣服來說,要不要穿jk呢?低頭看看自己隆起的肚子和發福的身姿,還是算了吧。
之前做主持人的衣服也帶來了,可是腰似乎太緊了,有點穿不下。
畢竟之前的我才不到90斤,現在已經直逼120了。
最後還是選擇了黑色的蓬蓬紗裙,這是定製款的,裡面有12層紗,層次感非常強,搭配上面亮亮的彩片,非常凸顯質感,搭白色圓領小毛衣,在配一個米色的貝雷帽,穿一雙小羊皮靴。
頭髮如果編辮子鄉村氣太重,馬尾辮太單調,散發也不好。
最後覺得還是麻煩一點,在頭頂兩側用兩股頭髮編了麻花辮,合到一起,其他頭髮散下來,麻花辮搭在披肩發上面。
側面和後面都卡上幾個小碎花的發卡,再戴好羊絨貝雷帽。
照照鏡子簡直仙的不行。
這樣穿下來,就算在中央電視台也是亮眼的存在了。
我滿意的轉了個圈。
可惜父親家沒有落地鏡。
只能將就著用化妝鏡。
村長已經急得在院子里轉圈圈了。
背著手來回渡步。
「好了嗎沛然?鄰村的年豬都已經出來半天了。
」 他隔著窗戶喊。
當我出去的時候,有的吹鼓手已經開始睡覺了。
大家看到我,瞬間都呆住了。
旁邊的人捅了捅正在打瞌睡的那個吹鼓手,「啊,嗯嗯,王嘛?」他揉了揉臉一眼看到我整個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