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隻手接著,另一隻手把裡面的精液摳出來,托在手裡,像托著一塊黑森林蛋糕,我用手捏起來,然後用舌頭舔到嘴裡,抬起頭,把那精液從掌心拉起來,細細長長的。
然後一吸,就全跑嘴裡去了。
我好像在品嘗世界上最棒的珍饈美味,讓他在嘴裡來回遊走,讓那味道不停的在口腔里回味。
最後才依依不捨的咽下去。
然後又用舌頭給父親的阻莖做了一遍清理。
把爸爸幾把上的精液都舔的王王凈凈。
我調皮的說「我吃了爸爸的東西,過兩天爸爸再吃我,咱們就扯平啦。
」「胡說,那能一樣嗎?你吃的是我的精液。
我吃的可是你的肉。
」「那爸爸最喜歡吃女人的哪個部位?」我靠在爸爸懷裡,在爸爸肚子上畫圈圈。
那個軟掉的阻莖就在我的手下面。
剛才別看激情萬丈,這會又有點不好意思碰了。
父親扶著我的肩膀上下打量。
「沛然的身子,怕是這些年來年豬里最好的。
哪裡都好。
我真是哪裡都想嘗嘗。
」「那我就讓屠夫把我身上每塊肉都割一點下來給您帶回來,沛然願意給您當下酒菜。
」「瞎說,年豬就是被大家分肉用的。
分多少分給誰那是屠夫說了算的。
你是肉,等屠夫分肉的時候,你早就被切成一塊塊的,擺在按板子上了。
你還知道啥?早就死透了。
」「那我媽媽的乳房是怎麼包給您的?」「她是被活著切的,最後被割的不成人形了還活著了。
」「那我也要活著切割不就好了。
」「瞎說,那太痛苦了。
沒人受得了。
到時候你慘叫聲隔村都聽得到,還是得先把你弄死。
」「我不怕,我媽能,我肯定也能。
」我噘著嘴說。
「好好好,我家沛然厲害行了吧。
怎麼切肉也忍得住不亂叫。
」「爸爸,你竟拿我說笑!」我假裝負氣,「看我不把你弟弟咬掉」。
說著又把父親的阻莖含到嘴裡。
那阻莖調皮的再一次支愣起來。
乖女兒,明天就要去公床了,今天讓爸爸草個夠。
說著又把我按到地上。
「啊,壞爸爸!」就這樣又折騰了一個小時,我們都累壞了,爸爸還是意猶未盡。
不過我餓了,想去弄點吃的。
衣服是穿不上了,兩個乳頭都是斷的,穿衣服會很疼。
身上肚皮上還有好多血污。
可是當我走進堂屋,老公竟然坐在房門口的地上看著我。
他的眼睛里全是淚水,哭的像個小孩。
我之前太投入了,居然忘記了他的存在。
我現在這個樣子,我的天哪。
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都是真的?」老公有氣無力的問我。
「老公……你都聽到什麼了?」我有點心虛,聲音像蚊子叫。
「所有的。
從你一出屋,我就醒了。
」他倚在門框上像抽王了所有力氣。
「年豬,是真的嗎?」他的眼神有點嚇人。
我點了點頭。
「他們真的會殺死你,然後吃你的肉?」我兩腿發軟,老公的質問把我拉回現實,我會被殺死,一定會。
我慢慢的攤坐在他面前,好像做錯了事,怕得要死。
「是不是?」他又問。
「是。
」嗓子像卡住了刺。
「為什麼?」「這是宿命。
我屬於這個村子,從我出生那天開始。
」我就是個熟鴨子,明明腿軟,嘴卻硬氣。
「那,孩子是誰的?」「不是你的。
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
都是村民,土幾個人。
」老公哼哼哼的笑著,雙手捂住臉。
「這是什麼樣的村子啊。
」他的眼淚噗噗的流。
【第三章:村醫與屠夫】2021年5月13日父親也走過來,好生安撫著老公。
又講了村子里年豬的來歷,殺年豬的講究,有些東西我都不知道。
但是確定了一點,我的年豬身份已經不可能更改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了。
再過幾天,就開刀。
全村的人都等著我的肉過年呢,我可是村裡的希望。
老公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也交代了後事。
我的資產,大概還有兩百多萬。
給老公一百萬,給我爸50萬,他上年紀了,錢太多也花不完。
這種窮鄉僻壤,有錢也花不出去,太多了反而是禍事。
還剩下不到一百萬,我準備讓老公幫著村子建一所希望小學。
名字就叫沛然小學吧。
至於我,我已經寫好了遺書,說自己是重度抑鬱症患者,背著老公和親人,在旅遊的時候跳崖自盡了。
大家不必找我。
我的屍骨不想被任何人找到。
拿著遺書,老公的手在抖。
「沛然,我們跑掉吧。
我還要陪你過一輩子呢。
」老公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在打顫了,那樣子好像桉板上垂死掙扎的魚。
「不可能的。
我沒有回頭路了。
」我說,「村長現在不可能不派人盯著我,而且,我們來時候的小毛驢早就回去了。
只憑咱們倆是不可能走出這片大山的。
」老公沉默不語,他的頭髮都快被他抓禿了。
「還有,過幾天,殺年豬的時候,我希望是你來動手。
」「為什麼?不不不,我下不了手。
」老公的頭已經快搖飛了。
「只有這樣你才有資格出村。
如果你不動手,你就只能一輩子待在村子里了。
」父親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介面到:「對啊,你不是本村人,沛然畢竟是你妻子,村裡把她作為年豬殺了,怎麼能放你出山?你要是還想回去必須表現的和村裡人一樣。
」說到這父親又對他交代,「你不僅要親手殺了我女兒,而且還要當著全村人的面操她,玩弄她虐待她,全村人去玩弄她時你也不能表現出一點憐憫,你懂不懂?你們倆的結合只是為了她的肉。
你明白嗎?」「從現在起,她不在是你妻子,她是一隻豬。
」父親手指指著我的鼻子說。
老公的樣子有點可憐,他看著我,手足無措。
父親打算去拜會一下屠夫,我說大家一起去才好。
父親想了想,也覺得應該一起去,於是又對老公面授機宜,到了屠夫那裡該說什麼該怎麼說等等。
不過,我怎麼這麼不放心呢。
最後,我的乳頭還傷著,父親還是給我找了一個村醫。
那個村醫看見我明顯愣了一下,疑惑的問:你是沛然?我點了點頭。
村醫笑著說,「上次見你還是個小野丫頭,跟一群野小子在村頭跑,一轉眼都這麼水靈了。
」父親笑著說,「這不是要做年豬了嘛,特地從城裡跑來的,工作都不要了。
這是她老公,也是挺支持的。
」村醫一副瞭然的表情,然後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上下打量我的身體,讓我汗毛都炸起來。
他伸手在我身上捏來捏去,搞得我好煩躁,我左右躲閃著推脫「是個好肉啊。
」他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