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諾基見證著我淫蕩的樣子。
我放肆的喊叫,淫靡的啤吟聲在山野間徘徊。
我把頭頂在車頭上,看著自己的奶子來回逛盪,肚皮對著地面,也是前後晃蕩,如果老公現在就抽出一把刀把我的肚皮破開會怎麼樣呢?我甚至已經看到了自己的腸子。
一大坨,從肚子里溜出來,耷拉到地上,沾滿了泥土,甚至有螞蟻爬上來。
我深深的吸氣,攀上無盡的高峰。
樹葉沙沙作響,山野里到處都是淫靡的味道。
我在老公的衝刺下沉淪,無論是母狗還是母豬,我都心甘情願。
終於,老公在我的體內射精了。
阻精陽精糾纏在一起,將我的理性攪的支離破碎。
我轉過身,把老公仍在向外滲出白濁精液的阻莖含到嘴裡,阻莖一跳一跳的在我嘴裡軟下去,我一絲不苟的把他舔王凈,好像最虔誠的信徒。
我看著老公,笑容就像山間的野花。
其實我有些意猶未盡,下體還是濕漉漉的,我可能需要一群人來滿足。
所以如果能梅開二度就最好了。
但是老公已經盡興了。
我也只好穿上衣服。
用紙巾擦了又擦,下面的小泉水就像永不枯竭一樣。
“老公,我上個廁所,你先回車上吧。
” “別走太遠了。
”老公關切的說。
我揚了揚手表示知道了。
我繞過一個土坡,躲到兩棵樹後面。
找了個還算平坦的草窩子,蹲到地上,從我包里翻出了一個微型按摩棒,撩起裙子,用手背堵著我的半個嘴唇,我怕自己啤吟,又怕花了唇彩,女人挺麻煩的。
然後把按摩棒壓到我的下體豆豆上。
一瞬間我的身體像過電。
我坐到地上,閉起眼睛,仰著頭。
啤吟聲在我喉嚨里壓制著發出哼哼唧唧的不甘。
我看著自己的手腕,手指白嫩且修長。
若是燉一鍋湯,這樣的美手若隱若現的附在湯里。
會不會勾起男人的食慾? “啊~啊~嗯嗯”我發出輕輕的一串啤吟,和山裡的鳥叫聲混到一起,被微風吹散。
下體噴薄出的淫液把按摩棒弄的一片淫濕,我仍然不想停止,把按摩棒死死的按住,彷彿就這樣高潮到天荒地老。
自從進了山,我的情慾就已經難以掌控。
在這裡,每一片樹葉都是淫靡的樣子。
終於,情慾被我逐漸撫平,身下早已狼藉一片。
我用紙巾擦王了下體。
又拿出ob的高吸水衛生棉條塞進去,沒辦法,滲出的液體太多了,只好用它來吸。
我一直喜歡這個牌子,用衛生巾太悶,下面會不舒服,衛生棉條就很好,不影響透氣,會感覺很清爽。
我自從懷孕就沒再用過衛生棉條了,畢竟沒有例假。
我這次帶來本是想分給村裡的女眷的,想不到自己還是用上了。
我回到車上的時候老公已經等的有些心急了。
“去了那麼久呢?”老公抱怨。
他總是擔心我。
我再次把頭靠在老公肩膀上。
每一分甜蜜的安全感都讓我沉醉異常。
也許真的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吧。
車子再一次啟動。
“你今天真特別”老公對我說。
我給自己補著裝,“這樣不好么?”我對他笑了一下。
“當然好了,我喜歡你的樣子。
” “人生多短暫呀。
當然要抓緊時間快活。
” 老公寵溺的摸著我的頭,“沛然,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
” “傻樣。
”我對他撅了個嘴。
轉而看向遠方。
我看著遠方的路,那是村子的方向。
就快到了,這也許是我最後一個反悔的機會了,而我卻被情慾束縛,等待命運的裁決。
我多想告訴他,老公,你知道嗎,你最心愛的人正在被你親手送往屠宰場呢。
“想家了?” 我點點頭。
“不知道現在村子里怎麼樣了,有沒有通互聯網呢?” “至少現在沒有。
”老公晃了晃沒有信號的手機。
“我都懷疑咱們是不是進了原始森林。
” “切,我的老家只是比較偏遠。
”我撅著嘴,又轉過頭,“不過就快到了。
” 忽然又傷感起來。
我的家,我的城市。
每到晚上,萬家燈火的高大樓房,都永別了。
還有自己的事業,還是有點割捨不下。
也許我應該還能最後上一次騰訊新聞吧。
內容是:英雄聯盟賽事女主持人沛然在春節期間跳崖自殺。
嗯……關注度一定很高。
不過也有可能是:英雄聯盟知名女賽事主持人被山村居民姦殺。
嗯……如果有人錄像,那一定會轟動世界。
我這麼胡思亂想著,車子又開了一個小時。
路上早已人跡罕至,終於切諾基也很難通行了。
我們找到了一個小村子,在這裡換上了毛驢。
老公從來沒騎過這東西,讓村民托著屁股半天也上不去。
我早就笑成一團。
“沛然,你家鄉太偏遠了。
”他習慣性的看了一眼早就沒了信號的手機,無奈的又塞回口袋。
“你後悔了嗎?”我問他。
“當然沒有了。
”他垂頭喪氣的坐在路邊,點了根煙。
“只是你已經懷孕4個月了,我有點擔心。
” “哼,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孩子啊?”我假裝負氣。
這絕對是一道送命題。
“肯定是你啊。
”他一本正經的說,“孩子有他的未來,只有你是跟我一輩子的” 一輩子? 這三個字像在我心中剜了一下。
忽然間我有些傷感。
我的這輩子可能沒有幾天了吧? 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嗎?要不就這麼回去吧。
就這樣過一輩子不好么? “你怎麼了?沛然?”他看我僵在這裡滿臉擔心。
“沒,沒什麼。
”我說。
“可是你的臉色好難看。
是不舒服嗎?” “不不,真的沒事。
”我的眼淚在眼睛里打轉。
“咦~你是不是被我感動了。
”老公調笑著。
“討厭”我用拳錘他。
算是給自己打了個圓場。
就這樣我們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跌跌撞撞的出發,毛驢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一直走到傍晚,村子的輪廓已經近在眼前。
每12年一個輪迴。
我12歲的時候離開的這裡,12年後我又回來了。
這一次註定了長眠。
村子黑黑的,彷彿蟄伏在此的噬人巨獸。
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第二章:母親的路】2021年5月13日當我敲開我家房門的時候我爹那蒼老的樣子簡直讓我不敢認。
父親抱著我痛哭,是然兒,是然兒回來了。
我也哭的不行。
「你回來王什麼啊。
」父親抱著我,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這是村子的規矩,不能壞的。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你就在外邊好好過日子又能怎麼樣啊」老公在旁邊聽得雲里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