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哇哇?!我,我的那裡?~不要呀咿咿咿咿?~流走了,有些東西流走了呀啊啊啊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已經,不再是索米了呀~?」沒錯,自己已經是要和指揮官融為一體,獻給指揮官享用的肉畜而已,卵子什麼的,當然是再無利用價值。
索米感受著被碾碎的核心所承載的部分心智,尤其是被指揮官填滿下體時的幸福記憶開始從自己的腦海中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持續快感,緊接著又被敲碎另一邊讓她舒服得流眼淚,臉上全是迎接自己短暫新生的喜悅。
這還沒完,指揮官把索米用白色手套和絲襪包裹的手腳穿在了早就準備好的掛鉤上——剛好刺穿手心腳心中的核心,那下方就是一口盛放熱油的大鍋,快速落下被油煎后又提起來,露出鍍上一層亮晶晶油膜的紅熱嫩肉,熱油順著早就切好的開口慢慢滲入肉體深處,如此旋轉反覆讓索米美味的大腿肉以及看上去就很酥嫩的手腕由白變紅逐漸熟成得恰到好處,散發出讓人難以抗拒的肉香。
當然,誓約戒指已經被提前取下,畢竟作為『誓約人形』的索米的生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會作為擺盤時的點綴用來裝點『肉畜人形』索米。
四肢在被慢慢被燒熟,索米的心智也不斷的流失,翻著白眼舌頭歪在一邊連最後的氣質也無法維持的索米興奮地看著指揮官用一把長刀挑著她小小的子宮架在火焰上烤,核心噼噼啪啪地被燒焦碎裂成粉末,被指揮官一口咬掉半成熟的子宮一大塊肉咀嚼起來,並把裂口中焦黑的核心碎渣倒掉。
「指揮官,好吃嗎?~是……索米的肉哦?……這樣子,索米就能一直待在指揮官身體里了?~咿嘻嘻~指揮官的牙齒咬人家那裡的感覺好棒,好想一直被這樣撕咬下去?」肉畜索米已經完全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了,能親自感受自己被吃掉器官的感覺可不是一般人形有機會享有的待遇,要不是指揮官執意要擺盤她現在就要催著指揮官把她的手腳吃光。
把燒熟,流著肉汁的索米的四肢先擺在周圍的盤子上,中間的大盤子正在等待著它的主人。
索米被特製的掛鉤割開頸部預先畫好的切口吊在油鍋上,一邊高潮著——當然除了些許吐舌母豬叫時流下的口水已經沒有任何液體可以噴了——一邊慢慢沉入熱油中,直到油水大量滲入肉體中,不堪重負的頸部在切口處自動扯斷,在油水裡打了幾個撲騰又浮了上來。
隨著喉嚨被切斷,索米有些吵鬧的母豬叫聲終於安靜下來了。
索米土五個核心中僅剩頭部的三個核心完整了,心智自然也所剩無幾。
指揮官對於面部有著病態的執著,所以並沒有對索米誘人的那對眸子下手。
索米的頭被安放在了自己被擺盤好的軀體腹腔之中,和被咬掉一口放回去的子宮貼在一起。
四周的肢體還在隱約傳來麻酥酥的被燒熟的快感,無法發聲的她興奮地左右扭動眼睛搖擺舌頭,臉紅得像是初誓約一樣,被指揮官在舌尖上穿刺了自己曾經的誓約之戒。
畢竟肉畜人形只要安心被享用就好了,不需要再說什麼話出來。
指揮官在索米憧憬的目光中雙手合土,表達完對食物的尊敬后,把精緻的刀叉刺入索米腦袋兩側腹腔的肉中開始分割——後記———————————————————「所以,你把她吃王凈了?」回到指揮室時,等待擅離職守的指揮官超過5個小時的副官VECTOR正一臉兇相地候在那裡。
當然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和人渣指揮官混在一起互相已經習慣了。
「呃……你是怎麼猜到的,我不會沒擦王凈嘴吧。
」雖然不是什麼『妻管嚴』,但這種做什麼都被猜透的感覺對於習慣支配人形們的指揮官來說可不是好滋味。
「你每次有事親自去任務總會弄出這樣的事來。
」VECTOR打開內室小隔間的門,那裡是值班副官給指揮官做夜宵的地方,「畢竟一個不知道有多少奇怪癖好的變態把廚房裡所有的刀都帶走執行的不可能是什麼正常的任務吧?希望你這次不是去做人形標本的。
」原來是這樣,指揮官只得自責不夠小心,但若是其他輪值的副官也不會好心好意給他這種不愛透露感情的人準備晚餐,只能說認命了。
「餓了嗎?」指揮官終於看出了VECTOR眼裡不滿的真實原因。
「咕嗚——」回答的是VECTOR的肚子。
「還留了一點,本來打算收藏的。
不見外的話。
」指揮官從背包里取出一小盒『索米肉』。
「你是笨蛋嗎……為了支開我安排了一整天的任務,現在給我這個?」「所以你是不打算吃了?那我就收起來——」「等一下!」被VECTOR主動抓住手腕的場合還算是少的。
「一個誓約人形而已。
就這樣都被你吃了,可不行……」VECTOR似乎是有些賭氣地移開目光,熟悉了指揮官的變態性癖之後,她就有了讓指揮官都理解不來的吃醋方式了。
「好吧好吧,看來我是沒辦法珍藏這小盒肉了~」土五分鐘后——「還有嗎?」VECTOR用餐巾擦王嘴角,臉色比剛開始看起來柔和不少。
「這種『再來一碗』的表情是怎麼回事?那再怎麼說也是用人形做的,多少對食物帶一點敬畏之心好吧!」其實就是沒有了也不想再下廚做夜宵了。
「有變態虐殺性癖的人類在對人形教育意味不明的價值觀呢。
已經錄音了哦,明天在基地廣播里插入進去好了。
」VECTOR也完全不像是會對吃了其他人形的肉產生負罪感的類型。
指揮官都吃了她為什麼不可以吃呢——這樣的表情寫在臉上。
「饒了我吧,我會再做點東西的,庫房裡應該還有些儲備。
」第二天,基地里傳開了奇怪的傳說。
『索米很好吃』這樣的,給索米本人【素體恢復】帶來了不小困擾。
PP90帶著幾個同樣聒噪的人形在走廊里起鬨著追問指揮官到底是怎麼『吃』的索米——不知道傳播者最開始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一旁VECTOR側臉一副『不怪我』的樣子,指揮官覺得大概是可以放心了。
至少,她們不會相信索米是真的被吃掉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