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倚天(更新至353章) - 第982節

仍在她緊縮穴中攪弄的肉棒,受不住肉壁緊緊的包圍以及那波滑稠溫液的浸淫,在她昏厥的同時也爆出了暢快的低吼。
“若蘭……嗯……” 喉間不斷發出低吟,張無忌緊緊壓伏在她身上,臀部抵在她腿間做著快速但小幅度的抽送。
“啊嗯……嗯……” 他緊閉著眼感受肉棒爆發的快感。
一股股的白漿,從悸動不已的肉棒前端,全數射進若蘭軟嫩、讓人銷魂的花穴深處……無忌和若蘭一起筋疲力盡甜甜睡去。
第297章、國號大明是雞鳴寺吧,響起了沉悶而又凄涼的雲板聲。
門外的胡惟庸像完成了一件關乎一生榮辱的大事一樣,心滿意足地走了。
如果說燒河豚使他得以進身的話,那他送給張無忌一個令人銷魂的若蘭,就足以令他平步青雲。
這麼一來,他在寧國縣造就的轟轟烈烈的政聲也就相形見絀了。
張無忌恣意地享用了他夢寐以求的美女。
天已大亮,若蘭從夢中醒來,睜開眼望望天花板,忽然記起了什麼,伸手一摸,發現自己全被剝光了,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
她坐起來,又驚又怒又羞,她看到了桌子底下昨晚上摔碎的茶壺,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眼淚刷一下流出來,她大叫一聲:“張無忌……我恨你!” 可是這個時候張無忌已經去上朝了,不可能聽到若蘭的憤怒! 聽見叫聲,倒是門外的胡惟庸推門進來。
若蘭連忙用被子蓋住身子,說:“胡惟庸!你這個為虎作倀的畜牲,你不得好死。
” 胡惟庸卻不生氣,心平氣和地說:“娘娘息怒,氣大傷身啊。
其實,我們主公實在是太愛慕你了,這不關他的事,主意是我出的,我也是一片好心,希望你有個好歸宿。
” “這樣,我寧願死。
” 若蘭哭著說。
“螻蟻尚且貪生,而況於人?” 胡惟庸說,“徐壽輝已經不在人世,你沒有什麼對不起他的了,娘娘不為自己後半生著想?我告訴你吧,當今崛起的天下群雄中,惟有張無忌一枝獨秀,很快要當皇帝了,那你不又是娘娘、貴妃了?” 若蘭說:“你們用這種卑污的手段,與禽獸何異?” 胡惟庸勸她,不管怎麼樣,木已成舟,你若想得開呢,就高高興興的,反正已經是他的人了,不然,既委身於他,又讓他討厭,豈不是更不合算嗎? 若蘭沉默片刻,問:“他想拿我怎麼辦?玩一玩呢,還是——” “包在我身上。
” 胡惟庸明白她的意思,馬上表態,告訴她張無忌不久就要稱王了,她不是元妃娘娘,也是妃子,將來他是皇上,若蘭就是貴妃,憑她的模樣、才氣,還不得寵!胡惟庸說他還沒見過張無忌對哪個夫人這樣痴迷呢。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說!況且若蘭也並非冰清玉潔的人,她貪圖的是榮華富貴,並不想為誰守身如玉。
只是她由一個貧賤民女到了拜封皇后的地步,她真正感激的是徐壽輝。
徐壽輝狂妄、兇殘,惟有對她百依百順,且救過她全家,於是就決心為他守節,今天守節是守不成了,她面臨的是榮與辱、生與死的考驗,既然張無忌也喜歡自己,何不暫且安身,何況終究又找回了丟失了的錦衣玉食的日子呀。
這麼一想,她便對胡惟庸表白,她要求張無忌親口向她許諾,而不是由他來轉告。
胡惟庸說:“我這就去說,今晚上他再來時,會親口說給你聽,只要你哄得他高興,天下會有你一半。
” 若蘭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胡惟庸退出去了,若蘭頓時又哭得淚流滿面。
早朝之上的張無忌顯得容光煥發,他把一份用黃綾裝裱的勸進表拿給劉基看,劉基面露微笑,不看他也知道,這是李善長聯絡了七土多人上的勸進表,希望張無忌登極,張無忌徵詢劉伯溫的意見,問行得行不得。
劉基心想,你是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了,早已把一切準備停當了,問自己的意見,不過是走走形式罷了。
從大局來說,劉基也贊成,認為水到渠成了,稱王后可凝聚人心,所以劉基回答說可以了。
“這麼簡單一句話,” 張無忌笑道,“我卻等了這麼多年,都是你老師的九字真言鬧的。
” “說緩稱王,不等於不稱王。
” 劉基說。
張無忌點點頭,說道:“我想來想去,先不登極只稱王!” “好啊!” 雖然說只是稱王沒有稱帝,但是對於一向保守的張無忌來說,這已經是大躍進了!因此下面的每一個將領都感到興奮不已! 劉基點點頭,說道:“這樣也好,這是應天順人之事。
稱王后即可分封百官了,大家也有個奔頭。
那主公要用什麼名號呢?” “我們都是明教弟子,所以我們國號就是明!軍隊就叫明軍,我就是明王!” 張無忌果然早有準備,他從屏風上揭下一張字條,他說國之所重,莫先廟社,明年為吳元年,他想在鐘山之陽建圜丘,冬至那天祭祀昊天上帝。
再建方丘於鐘山之阻,每年夏至祭地神。
回手又揭下一張字條,他認為太廟也是不可少的。
李善長已經謀划好了,建王城內三殿,奉天殿、華蓋殿、謹身殿,左右為文武樓。
他又揭下一張圖,是王宮圖式,他指給劉基看:殿後為後宮,前面稱乾清宮,後面為坤寧宮。
“名字起得好。
” 劉基說,“乾坤清寧!這官制也該有個想法了。
” 張無忌又從屏風上揭下一張大單子,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字。
張無忌說這是陶安、宋濂他們琢磨了好久才寫出來的。
劉基大略看了看,說:“好。
” 張無忌徵詢地說:“在你和李善長之間,我是很費一點周折的,虧了哪個都於心不安。
” 劉基早明白他的心思了,便說:“咱們不是有君子協定嗎?你永遠稱我為先生,不是免於流俗嗎?” 張無忌強調,那是先生初來之時,這幾年先生屢建大功,應當不受原來的約束了。
劉基表示他絕不會接受品位,李善長老成謀國,拜相非他莫屬。
停了一下,劉基又建議,當務之急是攻下武昌,也就去了一塊心病,可全力對付東面的張士誠了。
張無忌也正憂慮武昌,常遇春、康茂才、廖永忠、胡廷瑞諸將雖掃除了漢陽、德安各州郡,但武昌久圍不下,張無忌決定再次親征。
劉基點頭。
張無忌說:“等建明國大事畢,就啟程。
還留李善長、鄧愈守金陵。
” 劉基又點點頭。
張無忌稱王,這是皆大歡喜的事情,但是整個府邸里卻還有人是不開心的,甚至是土分鬱悶的,這個人就是郭惠的娘張氏了。
郭惠從瓜州渡回來后,立刻變了一個人,不施脂粉,不苟言笑,屋子裡也經過了一番更迭,從前所有女孩子喜歡的色彩頓時全無,牆上多了個佛龕,供著一尊觀音像,佛燈長明,青煙繚繞。
郭惠雖未出家,早已是尼姑打扮,只是帶髮修行而已。
她此時正安靜地在看一卷佛經。
見女兒這樣,張氏勸不了,又氣又急又痛,在房中滴淚悶坐。
馬秀英在一邊勸解,不允許郭惠在家修行,她就吵著要出家,不然就要去死,鬧到這地步,還不如先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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