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張無忌有反應,也能享受到交合的快感,但若蘭卻全身緊繃,穴中也不如以往軟綿充血,更不用提她紅唇中不住逸出的抵抗話語,再都讓他無法盡情擁有她。
若蘭胡亂地嚷著,拚命扭過身子用一隻手向後推拒他平坦結實的腹下,硬是想阻止他在她臀后不停強悍抽送的肉棒。
“嗯……啊嗯……不要……我不要你……” 而若蘭的阻撓也真的王擾到他在她穴中的抽送,讓硬碩的肉棒只有前面不到一半的長度能插入她穴中,其他的部分則因為她手臂的推拒而無法深入她體內。
張無忌想將若蘭的手扯開,卻怕會傷了她,在無奈之下,索性將插放在甬道里的前半部肉棒抽出。
他轉而用雙手上下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上面抓捏她的乳房,下頭揉搓花穴前方突起的圓嫩花核,讓它更形圓鼓。
張無忌摟住若蘭的腰讓她向前傾的身軀直起,毫無間隙地服貼在他身前,滿是瑩亮水漬的直挺肉棒卻只是抵放在她腿間,暫時不再試著進入穴中,看能不能讓她不再抗拒他的親近。
而本來還不安分地與張無忌拉扯的若蘭,因為剛才被張無忌強力佔有未久,嬌嫩體弱,終究是累了,挫敗之餘也放棄了掙扎,任由他愛撫親吻,不再做無謂的掙扎。
反正只要張無忌堅持,若蘭也對他無可奈何,就算她再不甘心、再不樂意、再難過……又怎樣? 除非她捨得下、放得開佔有自己的男人,真的離開這個霸道的張無忌,否則她不也只能認命,這輩子註定要與眾多美女分享這個男人? 畢竟自己之前已經對張無忌產生了好感,可以嫁入有未來帝王之相的張無忌這樣年輕有為英俊瀟洒的愛郎疼愛,而且自己以後也可以再上一層樓,轉念間,若蘭接受了剛才始終不肯面對的現實。
但是在被張無忌抱回床上時,她臉上止不住的盈盈淚水,就像是夏天的梅雨般,綿綿不絕地從眼中流出。
張無忌從上方看著被他放在床上,放棄掙扎卻躺在床上無聲掉淚的若蘭,她哭成淚人兒的可憐模樣讓他心疼得不得了,完全能了解她欲獨佔他的心理,也明白她是因為太過在乎自己的貞潔所以才會反抗他的親近。
張無忌本想順著她的意,不勉強她接受與他的交歡,但除了腹下急欲在她體內馳騁而尚未紆解的慾望之外,加上又想起他獵取若蘭是不可改變也無法挽回的事實,她晚一日接受也是得接受,卻只是多為難折磨她自己而已。
於是張無忌思量一會兒后,不顧若蘭眼中的祈求,隨手從床側几上拿起一隻莫約寸許的紅翡玉盒,隨之翻身跨上了床。
打開精緻小巧的玉盒,一股清冽的濃香就從其中散發出來。
濃郁的香氣頓時瀰漫在房內,當然也鑽進他們的鼻間,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口氣,將那股香氣吸進肺腑深處。
而本來還在掉淚的若蘭也被它吸引,止住了淚水眨巴著眼兒,好奇地打量著張無忌手上的玉盒。
“那是什麼?” 若蘭略帶哽咽的聲音忽然響起,不但讓張無忌心喜,甚至連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她被張無忌強暴佔有之後就不曾用這種不帶諷意也不帶火氣的語氣跟他好好說過一句話,她願意開口好好地說話,被他視為她肯讓步的表現。
這句話雖然平淡無奇,只是一個問句,但也足夠張無忌高興的了。
而若蘭也沒料到,上一秒還在哀哀切切地哭泣,下一刻竟輕易地被轉移了注意力而將心中的疑問說出口,而且還是用從前那種略帶撒嬌的語氣。
不管她到底是為了什麼而轉變,對張無忌來說都是好的反應,所以他馬上回答,“這是豪門夫妻行房時準備的……” 張無忌從盒裡用中指及食指沾出了一團乳白色固狀凝露,跨跪在她腰上,將指上的香物湊進若蘭的唇邊,用誘哄的語氣說道:“寶貝,乖,張開嘴……” 湊進若蘭口鼻的香物,發出的香味更是濃郁,吸進那股甜香,她不自覺地聽從他的誘導緩緩張開紅灧灧的雙唇,讓他將指上的滑軟凝露送進她的口中。
若蘭用舌頭卷舐張無忌的指頭,任由甜香在她舌上散開溶化在口腔內,然後將溶有香物的津液吞下喉中。
她意猶未盡地用唇舌吸吮他粗糙的兩指,感受一道灼熱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她的胃。
“唔……” 若蘭吸食著他手指的時候,張無忌早按捺不住對她的渴望,另一手抓握住她雪白滑膩的軟乳搓揉。
見她的雙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張無忌知道方才餵給她的凝香露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於是他在她的抗議嚶嚀中將被舔含得濕潤的手指從她口中抽出,再度從放在枕邊的紅翡玉盒中取出些許香物。
“好吃嗎?” 張無忌抓揉著若蘭乳房的手停了下來,將沾在指尖的香物揉上她挺翹的粉紅乳頭。
“嗯!好甜……” 若蘭忽然覺得全身燥熱不已,肌膚也敏感得讓她忍不住在床上磨蹭,尤其現在被他揉擰著的乳房及乳尖更是搔癢得難受,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張無忌……相公……我不舒服……啊嗯……那到底是什麼?” 若蘭將那種未曾體驗過的焦躁解釋為不適,無所適從的小手抓住他放在她胸上的手腕,向他求助。
她明顯動情的美態以及不知情的話語,讓張無忌輕笑出聲,“是給生澀、未經人事的少女用的,好讓她在初夜不會受到太多痛苦的催情香膏。
” 解釋完之後,他用誘哄的語氣說道:“若蘭,那不是不舒服,你仔細感覺……應該是舒服才對吧?” 那種東西說白了就是春藥,不過卻是春藥中最高級且珍貴的一種。
要不是因為張無忌想引出若蘭初為少婦的熱情,否則那樣東西他是不屑用的! 說話的同時,張無忌仍然跨跪在若蘭腰上,卻將身子向後轉,用沒有被她抓住的大掌撥開她的大腿,然後再沾了一團香物抹在她嬌嫩的肉辦及前端的小核上。
趁若蘭啤吟扭動時,他將凝香露推送進緊窒的花穴中,用手指抽送兩三下,均勻地沾染在她體內的肉壁上。
若蘭的雙乳發漲,乳尖麻癢得讓她自己用手搓揉起來,“嗯……啊……相公……好哥哥……幫我……救救我……” 在張無忌手指的抽送下,若蘭的穴中下停沁出濕滑的愛液。
聽著若蘭嬌柔至極的哀求,看著眼前曲線窈窕、雪白軟綿的誘人軀體,讓張無忌一直未曾消退的肉棒更形腫脹,前端溢出的數滴透明滑液,表示他已快要忍不住深入她穴道中的慾望了。
但為了激發出若蘭最原始也最深沉的情慾,張無忌粗喘著氣忍住進入她的慾念,將穴中的兩指抽出。
然後在若蘭瀰漫著火熱情焰的眼神中,將指上及掌上沾染到的殘餘香物與她沁出的受液,全數抹上他抵放在她胸下的粗長肉棒上。
一面揉捏自己的乳房,眼中看著在眼前閃著水光的肉棒,若蘭的口腔中分泌出大量津液,讓她用渴望的眼神凝視著它,“嗯……好哥哥……我要你……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