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倚天(更新至353章) - 第968節

“小壞蛋,小昭和輝月使還不能滿足你嗎全還來欺負人家?” 黃蓉眉目含春地嬌嗔著,竿竿玉手卻動情地按在了張無忌睡衣遮蓋的下張無忌扯去睡衣,一絲不掛在黃蓉面前,抱著她的頭向下示意。
黃蓉心領神會溫順地低下頭去,竿竿玉手掌握住情郎的小弟弟,經過日本之行,即使剛剛經歷過一龍兩鳳戰鬥的洗禮,彈盡糧絕之後依然毫不萎靡,雖然軟塌塌的,可是很有精神,時刻準備著重新投入戰鬥。
黃蓉愛不釋手地撫摩揉搓套弄著,情郎開始漸漸昂首挺胸耀武揚威起來,張無忌輕輕地一按她的頭,她立刻張開櫻桃小口含了進去。
“哦。
好蓉兒姐姐。
你的舌頭。
哦。
好舒服啊!” 張無忌享受著黃蓉滑膩柔軟的香舌周到細緻的服務,享受著在她溫暖濕潤的口腔裡面逐漸膨脹壯大的感覺,他按住她的頭,動情地連續幾個大力拉動,抽了出來,又挺進深入頂到她的喉嚨,不僅憋得黃蓉粉面通紅,張無忌也差一點就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張無忌咬緊牙關,粗重地喘息一聲,撲身將黃蓉豐滿性感的玉體壓在身下,高舉起她兩條弔帶肉色透明絲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細緻的玉腿,腰身挺動殺入進去,悶吼一聲:“好蓉兒好姐姐!我回來了!” “啊一一!好象比以前更龐大了啊!” 黃蓉春心蕩漾,情不自禁地將兩條弔帶肉色透明絲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細緻的玉腿緊緊纏繞住張無忌的腰臀,柳腰款擺,粉胯挺動,縱體承歡,放浪逢迎著情郎勢大力沉銳不可當的撞擊和轟炸,成熟嬌美幽怨婦人嬌喘徐徐,啤吟連連,早己沒有絲毫的端莊賢淑模樣,一心只想陷入情慾的深淵,獲得絕頂的慾望高潮。
“相公!啊!好相公!你太強悍了啊!相公頂到我的花心了啊!” 在黃蓉淫蕩妖媚的啤吟聲中,張無忌再也控制不住,深入到底地頂住她的花心,猛烈地噴射爆發,滾燙的岩漿燙得她顫抖著痙攣著摟抱住情郎飛翔起來。
張無忌摟抱住黃蓉愛撫著她豐碩飽滿雪白柔軟的山峰,軟語溫存道,“我會好好疼愛蓉兒你的!” “小昭己經有身孕了,以後你要對她們溫柔一些哦!” 黃蓉小鳥依人地依偎在情郎女婿健壯寬闊的胸膛上,愛撫著他的胸肌嬌羞道,“你呀!太強悍了!她們受不了的!” “既然小昭玉雯都己經有身孕了,以後蓉兒姐姐就要多多替她們分憂解難哦!” 張無忌調笑道,“蓉兒,你想不想也有喜呢?” “小壞蛋!你笑話人家!” 黃蓉媚眼如絲地嬌慎著,她眼角隱隱約約的魚尾紋,不僅沒有影響她的美艷,反而更加增添知性美婦成熟柔媚的迷人丰韻,張無忌慾火高漲,雄風再起,變幻著姿勢,讓黃蓉跪在床上,他抓住她豐滿滾圓的美臀臀尖,從後面挺身進入……卧室之中喘息吁吁,啤吟連連,激情纏綿,春色無邊…… 第294章、回航金陵如林的江面上,張無忌的大樓船格外威風,張無忌此刻的確是春風得意。
張無忌正率得勝之師返回金陵,浩浩蕩蕩的船隊順江而下。
在樓船頂上,張無忌與劉基悠閑地弈棋,黃蓉、趙敏在一旁觀戰。
劉基執白,他把四個白子連成了一條線。
張無忌說:“哎喲,你一連成棍子,就有土口氣了,接成棍子氣最長啊。
” 劉基一指右角的兩個棋子,說:“我這無憂角才更厲害,我是佔了地利的。
” 張無忌下了一個黑子,說:“我下這一個夾,你這兩個子已無法逃生。
我這棋局是金角銀邊草肚皮,我靠地利,更靠人和。
” 劉基又說起這次的鄱陽湖大戰,他問張無忌道:“我們為什麼能取勝徐壽輝呢?講天時、地利,我們都在下風。
自古以來,水戰不得天時、地利,不可能取勝。
周瑜破曹,就是借風水之利,徐壽輝強大水師據鄱陽,處在上游,先得地利,人家是在等我們來攻,以逸待勞,又佔優勢,結果卻一敗塗地,這是好多人百思不解的。
” 張無忌暫不下棋了,品著茶說:“先生一肚子煩憂,戰前為什麼不說。
” 劉基笑笑,道:“如果我在戰前那時說了,會動搖軍心,挺也得挺著,心裡卻在打鼓,沒有穩操勝券的把握。
難道主公當時心裡不懼嗎?” 這個時候黃蓉和趙敏也看著張無忌,因為她們心裡也是嘀咕,就按戰艦對比,明軍不及徐壽輝的三分之一,而且火力全部處於下風,只有一艘新型戰艦,但是面對徐壽輝的群狼戰術,那絕對是不可能佔據優勢的。
而且北面有元兵威脅,東面還有東吳王張士誠的威脅,如果元兵或者張士誠趁機偷襲明軍的後方,那麼張無忌肯定會顧此失彼,首尾應接不暇。
稍不留神就會造成全軍覆沒的危險境地。
這一仗的風險其實極其高。
張無忌點點頭,道:“其實現在想起來我也后怕。
古人說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我們能取勝,唯一靠的就是人和。
這絕對不是某一個人的功勞所能達到的,是整個團隊意志目標統一的結果。
徐壽輝雖人多勢眾,卻上下不同心,各懷心腹事。
他對部下刻薄,又是遠征疲憊之師,剛剛圍困洪都三個月,又來迎戰我二土萬大軍,能無怨言嗎?” 劉基點點頭,對於張無忌非常贊同,但是對這次班師持有異議,說道:“鄱陽一仗得勝,本不應給敵人苟延殘喘之機,為什麼不直下武昌,反而班師回金陵?等到武昌養精蓄銳后,豈不難攻了?” 張無忌呵呵一笑,道:“這就叫窮寇勿追。
兵貴無常勢,本可以一鼓作氣打下武昌,不過,此時我軍過於疲勞,不是銳氣正旺時,敵人也一定估計我會直下武昌,必有戒備,所以不再進攻武昌。
我返回,且已放出風去,傷亡過大,要休整半載方能恢復元氣。
這一來,他必鬆懈鬥志,我們回金陵,要大賞有功之人,連士兵也都要從勝仗中得到好處,下次誓師再來,不是猛虎下山一樣嗎?” 劉基很服氣,點點頭的說道:“主公把孫武子的兵書用得活了。
” 胡惟庸躊躇滿志地坐在後面一條普通船的甲板上。
艙中布置得很華麗,已經穿上重孝的若蘭坐在艙中,眼望著外面涌動的江水。
到現在為止,劉基、黃蓉、趙敏她們都不知若蘭隨軍回金陵的事,瞞得鐵桶一樣。
張無忌的座船上,一盤棋的殘局還擺在那裡。
劉基已不在艙面上,張無忌站在帆篷下,回眸望著相隔不遠的另一條船,看得見胡惟庸坐在船頭。
他多少有點疑惑,胡惟庸不守候在自己跟前,很可疑,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嗎? “看什麼呢,這麼出神?” 忽然黃蓉來了,打亂了他的思緒。
張無忌轉移話題說:“你看,徐壽輝花了這麼大力氣修造這麼多高大樓船,現在都成了我的水師了。
” 黃蓉說:“很奇怪呀,胡惟庸怎麼沒在咱這條船上?他可是你寸步不離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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