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盛氣凌人,目光也似兩把刀,她反正無所懼,倒先給張無忌一個下馬威。
胡惟庸怕張無忌臉上下不來,忙向兩個丫環使眼色,帶她們一起走了出去。
張無忌沒有惱,卻說:“這都是他們辦事糊塗,我是對皇后神往已久的,想一睹芳顏,本想把你從離亂中請過來,卻沒想到這幫蠢材,這樣沒禮貌,看,把你的手也弄傷了。
” 他靠近若蘭,試圖拿起她的傷手看看,若蘭躲開了。
張無忌說:“你知道嗎?這次大兵壓境,我早已料到徐壽輝大限已到,我惟一擔心的是若蘭皇后的安危,才特地派我身邊最能王的胡惟庸去接你,真怕玉石俱焚啊。
” 若蘭冷笑一聲說:“是接我,還是去搶劫我呀?徐壽輝死了,你連我守喪的機會都不給我,這像什麼樣子?這是一個仁人君子所為嗎?” “按你這麼說,徐壽輝就是君子了?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徐壽輝親征打我,我張無忌怎麼會與他決戰鄱陽湖!他徐壽輝要是把我張無忌打敗了,只怕我的妻妾比你現在的處境更慘,別說那樣大言不慚的廢話,我要不是尊重你,喜歡你,才懶得跟你解釋這麼多!” 張無忌振振有詞的說道:“徐壽輝是個暴君,是個不識時務的人,我們同為義軍,他還曾經的明教弟子,如今不去抗擊元兵,還冒然攻打我明軍!他才是真正的奸詐小人!皇后對他一定比我更清楚,他死了,這也是天意,她這如花似玉的人,何必為了一個匹夫而委屈自己?” 若蘭被張無忌說得也不知道如何辯答,只得道:“他再壞,畢竟是我的丈夫。
張無忌,你明說吧,你想怎麼樣?” 張無忌回答,道:“我當然想你護送回金陵。
你從前是皇后,日後一樣是皇后。
” 若蘭譏諷地說:“皇后!就你也想當皇帝?” 她竟然肆無忌憚地縱聲狂笑起來。
張無忌的臉紫脹起來,這是對他最大的污辱了,如果別人這樣對他,他會殺人!但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發作。
他說,“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有德者居之。
” “你搶人妻女,不準別人守孝,你這叫有德者嗎?” 若蘭咄咄逼人地問。
張無忌也賭氣,道:“到了金陵,你盡可以為徐壽輝守孝,願守多久都行。
這樣夠了吧!” “那你白養著我不是虧了嗎?” 若蘭反問的說道。
張無忌說:“我張無忌仰慕你非一日了。
” 他從寬袖裡抖出一張畫像,在若蘭面前展開,說,“你看,我費盡心機,弄到你的畫像,每天都要虔誠地看上一回,過去,只是非分之想,這次有緣,我張無忌願終生服侍你。
” 這倒令若蘭很意外,臉色平和多了。
若蘭想了一下,說:“我知道,你不會放我回武昌的。
不過我提個條件,你能答應,我就隨你回金陵。
” 張無忌說:“你提什麼我都答應。
” 若蘭的條件夠苛刻的了:安排一處靜室,准許她為徐壽輝守三年孝,到服滿時再說。
張無忌一口應承:“我答應,這不是什麼難事,我張無忌雖然仰慕你,可絕無勉強的意思,只要你不願意,我永遠不存非分之想。
” 若蘭看了他一眼,說:“我希望你是個君子。
” 對他的惡感減了幾分。
張無忌跟諾蘭聊天,差不多一個時辰,這也讓若蘭對張無忌有了另外一層看法,拋來感情不說,無論是文治武功,還是胸懷氣度,張無忌都絕非徐壽輝可以比擬的。
如果自己不是先嫁徐壽輝而是先遇上張無忌,還真有可能會愛上眼前這個男人,而且他還是如此的英俊和年輕,除了好色一點之外,張無忌身上幾乎沒有任何缺點可言。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男人不好色?徐壽輝比起張無忌來,更是好色千百倍來! 難道說,這就是命嗎?若蘭心裡不斷的嘀咕著,其實她是在衡量和思考,自己的未來將在哪裡?她跟張無忌要三年時間,其實也是想靜心的思考,同時也把這個當作是對張無忌的一個考驗。
從若蘭房子離開,回到營帳中,黃蓉、趙敏、輝月使、小昭她們開心的不得了,黃蓉自然拿出拿手廚藝,迅速做出一桌豐盛的宴席:虎皮豆腐,番茄炯酥魚,香豆腐煲,東坡水煮魚,胡蘿蔔燉羊肉,土全滋補牛脯,栗子雞,桂圓蓮子粥,田七丹參燉烏雞湯,寶米飯,再配上美酒水果拼盤,真是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慾大增,大快朵頤。
其實這遠不是黃蓉廚藝的真實水平,只是為了配合張無忌提倡的勤儉節約,黃蓉才沒有做那些非常浪費材料的菜式。
“哇塞!好豐盛啊!這一定是蓉兒姐姐傑作,這些大家這麼累,是應該犒勞一下!” 張無忌大喜道,然後關懷有加地親手給小昭夾過去一個雞腿道,“小昭,一定要加強營養哦!” 小昭嬌羞無比滿心歡喜地看了愛郎一眼。
“相公,好偏心啊!只疼小昭!” 輝月使不同尋常的居然也不依地撒嬌嘎怪道。
“好好好,也給娘子你一個栗子!” 張無忌忙不迭地給輝月使夾了一個栗子。
“喂!不公平啊或!你給小昭一隻雞腿,為什麼給我一個栗子啊?” 輝月使慎怒道。
“傻丫頭,栗子立子!你相公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再加一個紅棗就更好了,希望你早立子哦!” 黃蓉微笑著說道,“希望我們幾個都能夠早生貴子哦!” 輝月使和小昭、趙敏都不禁羞澀地粉面絆紅。
推杯換盞,談笑風聲,張無忌和四個美嬌娘開開心心,高高興興,真是天倫之樂,其樂融融。
晚飯過後,黃蓉和趙敏一邊忙去了,張無忌摟住小昭和輝月使的柳腰輕聲調笑道:“好娘子,今天晚上誰陪我啊?” “痴心妄想!” 輝月使搶先椰榆道,“晚上,小昭還要陪我說話聊天呢!” “是嗎個”張無忌壞笑著在小昭和輝月使兩女翹挺渾圓的美臀上撫摩著調笑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小昭和輝月使兩女早就滿心歡喜期特盼望己久,被他大手一摸更加芳心迷亂,嬌軀輕抖,粉面絆紅,低垂著頭,說不出話來。
“我在我的卧室里放了兩個盒子,那是我專門給你們倆另外買的禮物哦!誰不來,就算是自動棄權,過期作廢哦!” 張無忌壞笑著放開她們。
輝月使嘟嚷著櫻桃小口嬌慎道:“不要就不要,那也不去!哼。
大壞蛋!” 小昭和輝月使羞報著跑了,黃蓉賢惠的整理餐桌。
張無忌徑直一把將黃蓉摟抱在懷裡。
“無忌,不要啊!” 黃蓉還沒有說完,就被張無忌狂熱地親吻住了她猩紅的嘴唇,舌頭迅速夾破她的貝齒,搜索糾纏著她的甜美滑膩的香舌,她情不自禁地輕吐香舌,就被他貪婪無比地含住咬嚙著吮吸著,吮吸得她的香舌酸麻疼痛,津液橫生,濕吻火辣之極。
張無忌肆無忌憚地咬吻著黃蓉猩紅柔軟濕潤的嘴唇,纏綿著她甜美的香舌吮吸著,一隻色手放肆地隔著連衣裙揉捏著她飽滿高聳的山峰,另一隻色手更加粗魯地撩起連衣裙,態意撫摩揉搓著她豐滿渾圓的大腿。
\\三路大軍同時侵襲揉搓得黃蓉嬌喘吁吁,扭擰連連,嬌軀顫抖,幾乎站立不住,癱軟在張無忌的懷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