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聽得很驕傲,就把著班淑嫻的腿根,一下一下地王了起來。
班淑嫻是個成熟的美人,因此張無忌插進去仍有緊迫感。
而且直接頂到班淑嫻最癢的地方,所以班淑嫻舒服得扭腰擺臀的,跟平時那個一本正經的淑女截然不同。
一會兒,張無忌讓班淑嫻身子放開,改開傳統的姿勢親熱。
張無忌一邊王著班淑嫻,一邊問道:“淑嫻娘子,你感到怎麼樣?” 班淑嫻眯著美目,舒服得摟住張無忌的脖子,哼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好像已經飛了起來。
”說著話,全力配合著張無忌,無論是擺臀,還是扭腰,都是恰到好處的。
到底是水做的女人。
二人一起使勁兒,張無忌下壓,班淑嫻上挺,都從中得到萬分的快樂。
張無忌想不到班淑嫻這麼熱情,這麼風騷,那氣勢簡直要把他的肉棒子夾斷一樣。
他哪裡知道呀,班淑嫻性壓抑已經很久了。
作為何太沖的夫人,儘管自己男人無能,但是班淑嫻也是不能跟別的男人亂來的。
她只好忍著了。
班淑嫻正值花樣的年華,那是多麼難忍吶?久而久之,就使班淑嫻變成性壓抑。
可是在外人面前,她還得做出很幸福的樣子。
現在張無忌這麼一勾引,班淑嫻就很容易上鉤了。
當然了,事先張無忌的性格也使班淑嫻非常欣賞。
但如果張無忌不主動出擊的話,班淑嫻說啥也不會亂來的。
張無忌三路進軍,上邊吻著唇,中間摸著奶,下邊還插著洞。
班淑嫻被張無忌王得全身如棉花,在一陣陣的快感中要暈眩了。
張無忌也想不到能這麼快佔有這少見的美女。
因此,沒王多少下,就忍不住撲撲地射了。
班淑嫻將他摟得緊緊的,生怕那燙人的精華漏掉一滴。
班淑嫻把張無忌抱得緊緊的,象是怕失去他一樣。
她閉著美目,彷彿仍在回味剛才的好事一般。
她真懷疑這一切只是個易碎的美夢。
她認為自己不是個有福人。
班淑嫻嬌喘著說道:“無忌呀,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呢?是身體不行吧。
” 說到這兒,班淑嫻露出了幾分嘲笑。
樣子很嬌媚,很性感。
張無忌感受著班淑嫻身體的豐腴,嘴上說道:“身體倒是沒毛病,象鐵一樣硬實。
只是在這方面,俺我可是個生手,沒有什麼經驗,這才這樣的。
” 班淑嫻輕哼一聲,說道:“上墳不燒紙,你糊弄鬼呢。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你是很有經驗的。
我想,你一定是玩過不少女人。
“連忙表示道:“淑嫻,你這可是冤枉我了。
你是我第八個女人。
你說我有什麼經驗呢?” 班淑嫻追問道:“第八個?!那前七個是誰呢?” 張無忌微笑的把紅梅山莊的事情說了出來!班淑嫻聽到朱夫人和朱九真一起服侍張無忌,驚訝不已,心裡也寬鬆了許多,畢竟有人比自己更加不貞和淫蕩的。
有了朱夫人衛雨筠做墊底,班淑嫻反而覺得跟張無忌一起沒有什麼不可以和不合情理的了。
而且此時正在快樂之中,也就沒有細想自己這樣做對與不對。
張無忌問道:“淑嫻呀,我王得你快活不?” 班淑嫻含羞地回答道:“那還用問嘛,你自然有挺行的。
只是來得有點太快了吧。
我還沒有過足癮呢。
” 張無忌笑道:“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咱們接著再來。
” 班淑嫻用懷疑地眼光望著他,說道:“無忌,你還行嗎?” 張無忌一笑道:“那還問嘛,就是連做土回我也沒問題的。
” 班淑嫻問道:“那你怎麼讓它硬呢?” 張無忌嘿嘿一笑道:“那就要淑嫻娘子來幫忙了。
” 班淑嫻好奇的問道:“我能怎麼幫你呢?” 張無忌從班淑嫻的身上翻下並坐那裡,說道:“淑嫻呀,你用嘴給舔舔吧? 我想嘗嘗那滋味的。
“大羞,哼道:“你當班淑嫻是什麼人了?那種羞恥的事我是不王的。
不過我可以給你摸摸。
如果你硬不起來,那可是你的事了。
“說著話,班淑嫻坐到張無忌旁邊,伸手握住張無忌的傢伙,隨心所欲地玩了起來。
那玉手一抓一松的,令張無忌感到一股熱流竄遍全身。
新的火焰迅速燒起,令張無忌想大戰一場。
張無忌暗想,如果哪一天班淑嫻也能象朱九真一樣給我來個玉人吹簫,那可美極了。
不過也不用急,這是跟班淑嫻的初夜。
相信以後關係更好了,她一定會給我做的。
張無忌被班淑嫻摸得舒服,再看班淑嫻的臉,艷光奪人,美目如水,透著誘人的春情,使男人一見就想王她。
張無忌一把摟住她,伸過嘴去,親吻著紅唇。
這回班淑嫻不再有什麼顧慮,吐出香舌來供張無忌品嘗。
張無忌含住香舌,盡情地吸著,吮著,只覺得嘴裡全是香氣。
張無忌一隻手又攀上了高峰,盡情享用著一雙大奶子。
那奶子在張無忌的愛撫下,漲得老大。
同樣,班淑嫻也把張無忌的棒子弄得起起的,象一根鐵杵。
二人親夠了,摸夠了,相視一笑。
張無忌自行躺下,讓班淑嫻倒趴在自己的身上。
班淑嫻問道:“這是在玩什麼花樣?” 張無忌眨了眨眼睛,說道:“我想親親你那裡了。
” 班淑嫻心裡一熱,說道:“剛才不是親過了嗎?” 張無忌回答道:“還沒有親過癮呢。
過來,讓我親個夠。
” 班淑嫻一笑,便順從地倒騎上去,身體前伏著,將大屁股湊到張無忌跟前。
張無忌便聞到女人特有的氣息。
那氣息不但不令人反感,相反更刺激人。
那白嫩渾圓的兩瓣屁股,分得開開的。
腚溝里淫水淋淋,小穴微開,菊花淡淡。
張無忌把著屁股,湊上嘴去,象吃美餐一樣吃著班淑嫻的下身。
這一下又差點要了班淑嫻的命,她興奮地叫起來,浪叫聲在遠處回蕩著,反正這裡是山林,根本沒人聽見。
班淑嫻也不怕張無忌笑話了。
雙方都那樣子了,還要什麼臉呢? 再說了,這時候也不是要臉的時候了。
班淑嫻面前是一根高高的棒子。
那東西顯示著超人的雄風,支支愣愣的,又粗又硬。
班淑嫻仔細看著這根給自己帶來銷魂之樂的傢伙。
她從來沒有這麼認真地看過男人的東西。
班淑嫻大著膽子推了一把。
那東西跟不倒翁一樣,晃了晃,並不倒下,蠻有彈性的。
班淑嫻笑了,想到這玩意在自己穴里發威的樣子,不禁哼一聲,使勁彈了一下。
張無忌一疼,提醒道:“淑嫻娘子,你不要虐待它呀。
弄壞了,你可害了我一輩子。
” 班淑嫻嗔道:“弄壞了更好呀,省得你到處作惡,糟蹋美女。
我弄壞了它,不知道天下會有多少美女要放炮慶祝呢。
” 張無忌說道:“只怕是痛苦得要上吊吧。
” 班淑嫻哼道:“馬不知臉長,這麼能吹牛。
”說著話,兩隻玉手握著它,又套又捏的,感受著男人玩意的特點。
她的心裡甜甜的,說真的,她感覺這玩意可愛極了。
她真想張開紅唇,用舌頭舔幾下,嘗嘗啥滋味兒。
但她的矜持使她沒有那個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