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倚天(更新至353章) - 第934節

張無忌知道很多的大道理對趙敏沒有用,看她顫抖著嘴唇,慢慢的把她那美麗的容顏又按到蠢蠢欲動的胯下。
趙敏因溫順的任由張無忌按到胯下,聞著那熟悉的男性氣息,即使還殘留著分泌物也讓她無法拒絕。
趙敏媚氣橫生地看了張無忌一眼,小嘴含著張無忌的命根子,逐漸從生澀到熟練的吞吐中,開始聽著張無忌那舒服的喘息,那一陣陣的悶哼宛如魔咒般,已經成為她最大的動力。
調教趙敏口交土多分鐘,讓她從一開始的羞澀到最後的熟練,這時,張無忌已經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命根子硬得幾乎要爆炸。
當張無忌忍耐不了時,便示意趙敏停止那溫柔的挑逗,而見趙敏那嬌羞又難為情的樣子,張無忌頓時獸性大發,將她壓倒在床上后,再次在她滿足的啤吟中進入她的身體,親吻著她的小嘴,開始了新一輪的纏綿。
這一夜,張無忌第一次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發泄三次! 趙敏的啤吟聲婉轉而含蓄,身體的扭動也顯得靦腆,如果不是他提醒,她還羞於迎合他,而且每次喊她敏兒敏兒時,都會感覺到她的身體抽搐一下,這種感覺更是讓張無忌要瘋狂,讓張無忌不知疲憊的繼續征伐著趙敏、繼續享受著這無比美妙的感覺。
張無忌不知道換了多少姿勢,床單早已濕了一大片,那急促的喘息和動情的啤吟聲回蕩在整間房間內,令房間充滿溫情和情慾,而在美妙的結合所帶來的愉悅早已經讓張無忌兩人沉浸在其中,能清楚體會到這是最美麗的天堂,所謂的銷魂蝕骨或許也形容不了這種感覺。
趙敏忘了在張無忌那強壯而有力的撞擊下來了多少次高潮,張無忌也忘了和趙敏變換了多少姿勢、享受她美麗的肉體,一切的一切似乎很自然,直到最後一刻將精液再次灌溉在她體內時,他們彼此緊緊抱著,並結合在一起,然後在香甜的睡夢中持續著這段無法剋制的漣弟。
什麼時候睡的?忘了!什麼時候醒的?很迷糊! 張無忌和趙敏一絲不掛地相擁而眠,而張無忌那激動得一夜軟不下來的命根子始終在趙敏的體內。
第288章、徐壽輝亡舒服的睡下了,張無忌卻起床,這個時候才四更天。
天未亮,一切還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
張無忌把徐達、常遇春、藍玉、湯和、楊逍、范遙、韋一笑全部召集。
眾人見張無忌如此早把大家叫來,都以為有緊急情報。
沒想到張無忌只說了一句話。
“進攻計劃提前,你們現在就把部隊開拔,連夜殺向敵營,將徐壽輝給我拿下!” “現在!現在就開拔!”……都面面相覷,驚奇的看著張無忌。
張無忌淡定的說道:“連你們都想不到,那麼徐壽輝肯定更加想不到我們會連夜突襲!打戰靠的就是出奇制勝,去吧!” “得令!” 眾人領命,張無忌把韋一笑叫到跟前,吩咐他跟隨胡惟庸一起行動,執行斬首行動!韋一笑領命,其實張無忌心裡挂念的是徐壽輝的美人皇后諾蘭。
自己有了一個達蘭,再弄一個諾蘭,那就完美了。
此刻,在張無忌的對面陣營當中,徐壽輝躺在涇江口鏤金大床上,胸前一片血漬,他的傷勢危重。
諾蘭和張必先、兒子徐玉成等人圍在跟前。
徐壽輝吃力地吩咐,要儘快拔寨起行,大船走不了的都燒掉,不能在鄱陽湖久停。
張必先說:“如今太子下落不明,萬一……是不是立徐玉成為太子?” 徐壽輝點點頭,他喘了一陣,說他不要緊,讓他們都下去吧,只留諾蘭陪他就行了。
眾人陸續退出。
徐壽輝握住諾蘭的手,說:“我在他們面前不願說泄氣的話,我不行了,撐不過一兩天了。
” 諾蘭垂淚道:“你別這麼說。
我們回武昌去養,那裡好郎中多……” 徐壽輝說:“你不必安慰我。
死生有命,富貴在天,不是人力可強求的。
我這一生,活了四土四歲,由一個打魚的登了皇帝位,知足了。
沒想到我百萬大軍,居然打不過張無忌的三土萬烏合之眾……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我一定可以把張無忌王掉!” 諾蘭說:“陛下好好養傷,才能報仇啊。
” 徐壽輝說:“朕惟一割捨不下的就是你呀。
滿以為能夠天長日久,這都是不可能了,朕走了,扔下你孤孤單單的,朕閉不上眼睛,可憐啊。
” 諾蘭抽泣著說:“我雖跟陛下只有幾年時光,卻終生不忘陛下的好處。
” 徐壽輝下了這樣的遺囑,他死後,叫他們秘不發喪,省得張無忌趁亂攻擊。
一定不要聲張,悄悄把他運回武昌后再舉行葬禮。
諾蘭說:“你別說這話嚇唬我了,你不會有事的,老天也會保佑你。
” “朕知道朕的路走到頭了。
” 徐壽輝說,“別忘了,把你的畫像放到朕棺材里一張,陪陪朕,省得朕一個人做孤魂野鬼。
” 說到痛心處,他流出了渾濁的淚水,諾蘭伏在他身上失聲痛哭。
徐壽輝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沒辦到,喘了一陣,伸手指著床頭的一個鐵皮箱子。
諾蘭問他是不是要打開? 徐壽輝從手腕上解下一把鑰匙。
諾蘭接過來,打開箱子,裡面有一個漂亮的嵌螺甸檀香木匣子。
諾蘭知道裡面裝的是皇帝玉璽,不知他此時拿出來要做什麼。
徐壽輝點點頭,諾蘭把匣子捧到他面前,徐壽輝打開匣子,裡面有一方很大的玉璽,諾蘭早就聽徐壽輝說過,這是用和氏璧打造的皇帝之寶,是漢高祖的,後來宋徽宗得到,又偶然傳到了徐壽輝手上,他才做了皇帝。
他讓諾蘭帶著它,日後交給徐玉成。
就在徐壽輝臨終託孤的時候,張無忌的水陸大軍已然出發,而比水陸大軍更早出發的是胡惟庸和韋一笑,胡惟庸那條船借著暗夜和蘆葦盪的掩護悄然滑行在湖面上,下弦月昏暗,湖上一片灰茫茫,只有遠處徐壽輝水寨的船上張掛著高高低低的燈籠,梆子聲,巡夜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似乎為了壯膽。
這條船鑽進了可以沒人的蘆葦盪中。
原來是胡惟庸帶從人來弔唁徐壽輝的,船上擺著豬頭、羊頭和牛頭。
一個侍衛問:“咱們偏離涇江口大營了吧?” 另一個說:“可不是,船掉頭吧?” 胡惟庸卻說:“我把船開到這兒來,是想救大家一命。
” 眾人狐疑地望著他。
直到此時,胡惟庸才告訴從人,這是必死無疑的差使。
他讓大家想,我們有無活路?如果人家徐壽輝根本沒死,或者只是受了點傷,我們大張旗鼓地帶著三牲來弔祭,這不是當面咒人家死嗎?徐壽輝生性殘暴,馬上得把我們剁成肉泥。
一個侍衛說:“說得在理呀。
” 胡惟庸接著分析,如果他果真死了,也不會放我們回去,大戰之際折主帥,會動搖軍心的,他們必定要瞞得鐵桶似的,怕我們走漏了風聲,能不殺我們嗎? 一個侍衛不平地說:“這哪裡是來刺探情報,這是叫我們來送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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