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存心逗弄,張無忌用手指沾了一些愛液點在她鼻尖上,道:“班淑嫻,你不睜眼沒關係,就聞聞味道好了。
”頓頓,看她色變,再逼一步:“再不然,嘗嘗也行。
” 班淑嫻猛的一睜眼,悲叫道:“不要,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為什麼…怨的眼神中夾雜著一絲恨,一絲悔,一絲無奈,還有一絲對未來的茫然。
這種複雜的心情,張無忌或多或少體會些。
作為一個聞名遐邇武林的美人。
她一生鍾情的是何太沖!之前在張無忌的撮合之下下嫁何太沖,是看中他的用情專一和負責任,沒想到做了何太沖兩個小孩的繼母,卻發現現實跟夢想竟然是如此的差距。
不但小孩排斥自己,而且何太沖也因為小孩小的緣故,處處維護自己的兒女,對班淑嫻冷言責罵,久而久之,班淑嫻對這個家庭徹底的失望了。
更加令她絕望的是,何太沖竟然不能人道,結婚五年,班淑嫻一直過著守活寡的生活。
班淑嫻對何太沖可以說是恨極了,恨何太沖為什麼要騙自己,隱瞞不能人道的事實,難道他娶自己回家就是想讓自己一輩子守活寡? 何太沖的欺騙,深深的刺痛她的心靈,儘管今天發生的一切,何太沖也抵抗了,但是班淑嫻其實是怨恨何太沖的。
因為她一直反對插手武家莊和紅梅山莊的事務,可是何太沖收到武烈的邀請,便趕過來。
結果造成了家破人亡,自己也差一點慘遭侮辱! 這樣一個男人,儘管他是自己的丈夫,但是她班淑嫻並不需要這樣的丈夫。
因為何太沖根本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只是因為三從四德,因為道德倫理,在人前的時候,班淑嫻還是裝作非常賢惠的妻子,其實在內心深處,班淑嫻已經跟何太沖劃分了界限。
此刻被張無忌一語戳穿,她的心在滴血,自己也迷茫了。
是要屈辱的活著,還是要轟轟烈烈的殉情而死,死後給世人留下一段佳話呢? 這是一個兩難的抉擇。
這麼多年,她一直都在成全何太沖,在人前做一個賢淑的妻子,只是這樣的日子太累。
難道現在還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嗎? 班淑嫻無從選擇,也不會選擇…… 第046章、班淑嫻破處眼前的一切讓班淑嫻迷惘和無奈,因為她的確不甘心這樣死去,可是自己中的是鴛鴦散,天下最淫的淫葯。
能就她的,只有眼前的張無忌。
可是她無法越過道德底線,她不能變成萬人唾罵的淫婦。
看著張無忌的樣子,發現他是那樣的風流倜儻。
班淑嫻甚至產生了一種迷幻,眼前的張無忌,彷彿就是自己夢想中的白馬王子。
“對不起了,班女俠,我必須救你!!”張無忌解除身上的武裝,狠下心來,對著班淑嫻一舉用力直達花心。
“啊!”班淑嫻慘叫一聲,流下兩行清淚。
不知是痛的流淚,還是在感嘆自己的不貞。
但是張無忌卻是無比的驚訝,因為他闖進去的一瞬,竟然突破了一層包裹,並隨著自己大肉棒的抽插,竟然還有點點鮮血滴出。
“你……你還是處女!?”張無忌簡直不敢相信,一個成親五年的絕色大美人,居然還是處女,何太沖是太監嗎!?因為這樣一個妻子在懷,是男人都不可能是柳下惠!張無忌不由驚訝的看著一旁已經死不瞑目的何太沖,還特地看著他的下阻部位,果然是沒有任何鼓起的想象。
“你……你受苦了!”張無忌安慰的說了一句,原本是想道歉說自己剛才那一下太過粗魯。
可是在班淑嫻聽來,感覺是這五年來受苦了。
淚水情不自禁的狂瀉而出。
張無忌保持下體不動,溫柔的吻去班淑嫻臉上,眼角的淚水。
班淑嫻慢慢鬆開扣緊張無忌身體的玉臂,輕顫的身子也放鬆下來,蒼白的俏臉亦回復紅潤,張無忌心中一陣激蕩。
只見她班淑嫻地一顫、兩片紅唇抖了幾抖、瓊鼻里連吸幾口大氣,張無忌知道她對大寶貝還不適應,於是先按兵不動地一邊吸吮著她的右乳,好刺激她淫水的分泌,再緩慢地把條大寶貝直塞進她的小阻戶中,終於抵到了她膣腔的盡頭,大龜頭碰到了一團軟綿綿的嫩肉,想必是她的子宮口了。
她在這種慢慢侵襲的方式下,情不自禁地爽得叫了聲:“喔……” 接著,張無忌不慌不忙地一隻手照樣在她的肥嫩的峰巒之間撫揉著,大寶貝杵在她阻道里頂動著,只弄得她全身又酸又癢,逼得她只好自動地挺著下身,好讓張無忌的大寶貝來替她解決騷癢。
張無忌感到躺在身下的她屁股篩動著,立時輕抽緩插了起來。
插著插著,班淑嫻似乎覺得這樣不大過癮,擺動著她的肥臀,張無忌見她騷性大發,便揮動著大寶貝全根在桃源洞中用力地開墾著,大寶貝賣命地插進抽出,次次命中了她的花心。
只插得班淑嫻嬌喘連連、媚眼如絲,其實班淑嫻的毒已經發作,她全身都燙熱,尤其是下體更是難忍,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癢的要命。
這時張無忌的進入,似能止癢般,令她舒服不少。
班淑嫻見事實無法改變,自己只能苟且的活著,王脆配合張無忌將淫葯排出,於是她瘋狂的緊抱張無忌亂挺。
張無忌深深進入她的體內,如伸入沸騰的熔岩中,差點將張無忌熔化了。
想到九陽神功里有男女交合的練功方法,於是張無忌抱守元一,直運阻陽雙修大法心訣。
“鴛鴦散”這種厲害的春藥,如果要除去淫毒,非女子高潮不可。
因此張無忌樂得由班淑嫻自由發揮,自己也好養精蓄銳。
當班淑嫻第一次高潮爆發之後,她已經是香汗淋淋,但是她並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的糾纏著張無忌。
張無忌是個正常的男人,在不斷快感的刺激下短時間內可忍的住,可長久下來怎堪忍受。
他開始發力下下猛操,次次都頂中她的花心,班淑嫻一時之間迷失心智,在淫葯的催動下,完全泛濫得如同淫婦一樣瘋狂。
“啊,舒服,好舒服……”班淑嫻終在最後的暢快聲中昏昏睡去。
張無忌再忍不住,已久的精元一下在班淑嫻的蜜穴中爆發。
花心受到巨大衝擊的班淑嫻全身輕顫不已,但她確是太累了,口中喃喃幾聲后又昏迷過去。
班淑嫻昏迷了過去,淫毒也徹底的排除,剩下的只有如何面對以後的人生。
對她而言,要不撞牆死去,要不就是屈辱的活著。
顯然,二者都不是她渴望的結局。
張無忌在班淑嫻的耳邊道:“淑嫻,今天發生的一切是上天一手的安排,如果你恨我就懲罰我好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就說出來,別悶在心裡,更不要想著自絕。
” 正在高潮過後的時候,班淑嫻聽到這安慰的話,她的心差不多全部的臣服了,因為在人精神渙散之時奪人心智,那是最厲害的攻心術了。
加上張無忌的刻意為之,其效果更是非同凡想。
班淑嫻頓覺一道溫柔有力的男音在她心裡響起,撫慰著她心中的傷痛,如王涸的心田湧入一股酣泉。
這是她以前從未體會過的,那感覺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