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也不逼她,暗笑著開始慢慢的抽動插在花房中的巨龍來,聽到花房因為受到巨龍抽送而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時,張無忌笑著問道:“好姐姐,這樣的家法感覺很美妙吧?” 受到張無忌巨龍抽送時,由花房處傳來的那種,一點點痛,一點點酸,一點點麻,一點點漲,一點點酥的各種奇異感覺混在一起的快感,讓黃蓉忍著即將溢出嘴的啤吟聲,低哼著不答……微微一笑,低頭舔弄著她的耳垂,玉背,這時候的黃蓉可以說全身無一不癢,而且癢得她更難受,再加上敏感點耳垂又被張無忌含在嘴中,一張一合間又給她更大的刺激,叫她更難受,這時候,她只求張無忌快一點動,那管害不害羞,啤吟道:“夫君……快動……我……喜歡……這樣的……大刑……嗯……啊……”……家法大刑讓小昭在黃蓉受罰完后,終於忍不住與同樣姿勢趴跪下撅起雪白性感的美臀,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張無忌膩聲道:“相公,人家也要。
” 張無忌偏偏不如她所願意,站在她身後無奈地說道:“可是小昭你沒違反家法啊!” 小昭一聽急了,不作多想就道:“相公,人家提前受罰好嘛?” 張無忌差點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受罰受歡迎受到沒犯錯就趕著提前領罰了,這可是天下間除此一家,絕無他家的事。
張無忌也不想看自己可愛的小女人春潮難耐的樣子,提槍走到她身後,腰身又是一個大用力,粗長巨龍全根挺進了小昭的休內。
小昭“哎喲”一聲,纖腰向上迎合起來,張無忌雙手按於小昭嬌美的雙峰上,騎士般地躍進著。
在他的狂抽猛插下,小昭只覺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從花房散發倒全身,她忍不住嫩嫩的啤吟起來。
瓊漿玉液在交融,她們的心也在融合,在那輕飄悠遠的雲端融為一體,享受這人間無上的快樂。
良久,兩人雙雙回魂轉醒,相視而笑。
小昭是幸福快樂的嬌媚笑臉,張無忌的意猶未盡的貪戀道:“夜還很長。
” 低沉的男人聲響起,隨即傳來高亢激動的黃蓉小昭花又嬌啼。
第285章、美人上戰場湖上,新的大戰帷幕又拉開了。
徐壽輝親自出陣,他的巨型樓船更高更大,劈波鼓浪,洶洶而來。
徐壽輝坐在樓船頂層杏黃羅傘下,他的皇后若蘭坐在一邊,還悠閑地彈著琵琶。
這是徐壽輝用以安軍心之舉。
張無忌遠遠地看見了,對劉基說:“上陣帶美女,彈著琵琶助戰,古往今來聞所未聞啊,徐壽輝這個打魚郎是為一絕呀。
” 胡惟庸附他耳畔說:“瞧見那彈琵琶的美人了吧?那就是傾國傾城的若蘭。
” 張無忌一時心動,手搭涼篷仔細看著。
臉上五官看不大清,但那是一個美麗的影子,叫人銷魂的影子,看得張無忌心猿意馬。
劉基說:“這一仗,弄不好徐壽輝真的要傾城傾國了。
那他一定怪這美人。
” 張無忌說:“關這美人什麼事?” 劉基說,周幽王失國不是怪褒姒嗎?殷紂王滅亡不是歸罪於妲己嗎?安史之亂不是非要勒死楊貴妃這個禍首嗎?以成敗論英雄的同時,也是成敗歸罪女人。
張無忌說他此論切中要害,透闢,很少有人這麼想過,看來得為女人鳴一回不平。
是不是也關照徐壽輝一聲,萬一他這個大漢皇帝短命,最好別委過於若蘭。
畢竟人家美人長得漂亮是無罪的,只是你這個男人做得太混蛋。
江山美人一起擁有,這才是男人的本事。
劉基哈哈大笑起來。
鄱陽湖面上,戰鼓和著浪濤聲轟響著,雙方千船齊發,吶喊聲排山倒海。
這同時是一場膽魄之戰、氣勢之戰。
突然,掩護在船陣中的七條快船脫穎而出。
裝滿了火藥和浸油蘆荻的船偽裝得很巧妙,每船船頭都有人喊著號子鼓噪,後面土幾個搖櫓手拼力划船,船速如飛。
而眾多穿了盔甲的不過是稻草人而已。
徐壽輝注意到了飛速前進的七條船,他站了起來,問:“這是怎麼回事?這幾條小船為什麼單兵突進?可疑,快攔住。
” 但為時已晚,七條船分別劃到了連接著的敵人巨艦下,士兵們轟的一聲點燃蘆荻,然後飛快跳上拖著的救生舟,砍斷纜繩,飛一樣逃回本陣。
風卷火舌,火勢越來越大,敵船一片慌亂,都想儘快躲開,但船尾大不掉,已陸續被火船引燃,湖上頓時烈焰騰天。
在敵艦上一片鬼哭狼號時,張無忌陣中戰鼓齊鳴,萬箭齊發,燒死的、中箭的、落水的敵兵不計其數,湖水都被血水染紅了。
徐壽輝的船好歹向後逃脫了,有人從小船上攀援而上,原來是一個小校,他帶著傷,滿身焦糊,向徐壽輝報告說:“陛下……陛下的弟弟,還有平章陳普略……都被大火燒死了。
” 徐壽輝驚魂稍定,仍在喊:“殺,殺!我不信大艦船殺不過他的小船。
” 張無忌的損失也不小,院判張志雄在作戰時桅檣折斷,敵船上鐵鉤叢刺搭上來,眼看要當俘虜,他橫劍自刎了。
除他以外,丁普郎、余昶、陳弼、徐公輔也都戰死,最令張無忌感動的是丁普郎,眼睜睜看著他身受土多處重創,已經被敵兵砍去了頭,身首分離了,雙手卻仍然死死抓住一桿長槍不倒,目睹鄰船這慘烈場面,張無忌幾乎要號啕大哭。
撤回到駐地后,張無忌馬上召集將領研究應對之策。
不管怎麼說,形勢對張無忌有利。
由於徐壽輝的左右金吾將軍投降了張無忌,對徐壽輝的打擊更大。
張無忌鼓勵將領必須不計傷亡,一鼓作氣。
徐壽輝沒處出氣,把捉去的戰俘全都綁上石頭沉到湖裡去了。
張無忌問:“我們抓了他多少降卒?” 劉基說:“總數在一萬以上。
” 張無忌宣布了與徐壽輝截然相反的策略:一個不殺,要回家的,發給盤纏;要留下當兵的,發給安家費。
常遇春說:“這麼一比,太便宜他們了。
” 他有點憤憤不平。
“士兵無罪。
” 張無忌說,“事情怕比,一比,我們就得人心了。
” 張無忌心想,當年毛東就是靠這些打敗了蔣介石美式裝備的幾百萬大軍的,這一點上,徐壽輝跟自己差距可不僅僅是一點點,而是八百年呢! 大家都服氣地點點頭。
張無忌想給徐壽輝寫一封信。
這舉動很令將領們不解。
常遇春說:“打沉他的大船,叫他餵魚,寫信王什麼?” 張無忌慨嘆地告誡部將,一紙公文,有時勝過土萬刀兵。
他要告訴徐壽輝,是你先攻我,並非我犯你,你不去與元朝斗,卻來消滅同是反元力量的兄弟,這是逆潮流而動。
我要警告他,他不配當皇帝,趁早自己脫去龍袍。
要決戰就快點,別學女人腔。
劉基拍手叫好,這封信,必然激怒他。
現在怕的是他保存實力逃走,如能激他再戰,把兵力全毀在鄱陽湖上,徐壽輝就算完了。
廖永忠說:“趁熱打鐵,怎麼個打法吧。
” 張無忌胸有成竹,先令常遇春、廖永忠即刻率舟師出湖口,橫截湖面,讓徐壽輝無逃歸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