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嘿然一笑,依言把堅挺的肉棒留在了了她體內,知道小女俠臉嫩,也沒有故意去取笑她,反而是溫柔的將她摟住,細細的把玩著一對嬌嫩挺拔的美乳,掐捏著柔嫩的奶頭,給予小美人事後的安撫……,肉棒開始在嬌嫩的蜜道里自發性的跳躍,難言的慾火使得張無忌不能夠再給予小女俠更多的喘息時間,逐寸逐寸的將肉棒插到蜜穴底部,然後又輕輕的抽出來,等到小美人適應之後,才飛快的開始在緊湊火熱的蜜道里橫衝直撞起來……喔……好舒服!啊啊……臭淫賊……你、你又來啦……噢噢噢,怎麼還……還不快點射……射出來?” 蜜穴被肉棒插的漸漸火熱濕潤,大肉棒與蜜道的親密廝磨,漸漸讓崔惠品嘗到了熟悉的奇妙快感妙,不知不覺間,她已不單隻是被動的享受,反而是纖腰輕扭、嬌軀微顫,肉臀聳挺,主動的迎合著張無忌的進攻,讓自己帶領自己的身體去追尋最舒暢的滋味。
此刻的張無忌的肉棒,雖抑著沒有盡根而入,卻仍將她的蜜道撐得滿滿呃,那種被徹底攻陷佔有的的感覺,讓崔惠情慾蕩漾身心滿足,嬌喘聲中,令她越來越迷上男女交歡的無邊樂趣。
身體忠實的反應,讓嬌美的小女俠感到一陣羞恥,居然就這樣被他一個簡簡單單的熱吻就帶上了床,雖然失去了處子之身並沒有讓她覺得遺憾,可是心裡仍舊覺得有些怪怪的,自己這麼容易上手,這個小壞蛋以後還會不會珍惜自己?若是他以後動不動就要按自己上床,那該怎麼辦?會不會被他搞得再也下不了床? 羞恥萬分又刺激無限的小女俠心思土分混亂,蜜穴里的刺激愈漸酥麻美妙,微微的痛楚早已不翼而飛,雖只是些許,但身子已本能地迎合起來。
勉力壓抑著大力的鞭撻用力抽插的衝動,張無忌盡量溫柔的在小女俠的臉頰上和唇角邊纏綿的親吻著,雙手在雪白嬌美的雙乳上愛撫輕揉,肉棒保持著一定的節奏,一下一下的撞擊著身下小女俠花心敏感之處……忌溫柔又帶激情的刺激之中,崔惠再難壓抑充滿身心的快樂,她嘴兒半啟半合,與他唇舌交纏,心裡幸福感與快美感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有種難以言喻的滋味。
尤其是張無忌毫不放鬆,不只是手、口和肉棒,就連身體都在她身上不住廝磨糾纏,美得崔惠不知不覺已褪去處子的羞澀,任由本能驅馳,愈發親密地與他纏綿起來,恨不得整個人都融到張無忌的體內去。
崔惠身體的反應比方才要火熱許多,這一點沒有人比正與她親密交合的張無忌更清楚!他只覺得自己也是慾望噴發,滿心的愛憐與滿腹的慾望交纏一處,再也難以壓制。
胯下堅挺粗碩的肉棒開足了馬力,不住向著崔惠花心深處去鑽探採摘,越來越深入,最終一次次的突破花心口的放手,深入嬌嫩的子宮。
令崔惠承受不住地顫抖嬌吟起來。
張無忌感覺到自己即將爆發在即,拚了命似的飛速抽插著,撞擊著胯下的美人兒嬌嫩的身體……啊啊……不、不行啦……太、太猛了!臭淫賊……你、你要整死人家啦……以後再也不……不來了……啊啊啊……又來啦!” 崔惠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中,強烈的快樂再次降臨到她身上,赤裸的身軀香汗淋漓,猛然間狠狠一陣緊繃,接著,整個人都癱了下來,就連摟緊了他的四肢也再沒了力氣,只能迷迷糊糊地感覺幽谷深處,一股溫熱的阻精飛灑出去,瞬間與張無忌爆發出來的火熱的陽精碰撞在一起,燙得崔惠淚水飛灑,止不住的舒暢莫名,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就在兩人精疲力盡的時候,房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一陣金屬掉落地面上的刺耳之聲傳來,接著就是一個無比熟悉的女聲尖叫著刺入張無忌的耳朵。
張無忌心頭一顫,轉頭看去,絕美動人的高傲趙敏渾身直顫,不敢置信的看著床上赤裸裸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一時忘記了該離開還是該進來…… 第272章、女刺客之謎趙敏的出現,崔惠幾乎沒有半點反應!因為她此刻早已經是在極度歡愉的高潮中迷迷糊糊的沉睡過去。
“相公,你真是大色狼一個,怎麼把刺客都弄上床去了!!”趙敏埋怨的說道。
張無忌呵呵一笑,道:“敏兒,你吃醋了?” 趙敏道:“我才沒有,人家是來叫你去吃飯的。
” 張無忌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先過去吧。
” “好的,你快點來,免得姐妹們久等了。
”趙敏說著,轉身離開。
這個時候在昏迷中的崔惠突然醒來,其實她壓根就是沒有入睡。
“可以起來了么?”崔惠淡淡地說道,語氣中,似乎包涵著憤怒,然而張無忌卻又能感受到裡面帶著些許柔情。
張無忌有點驚訝,看著崔惠,道:“原來你一直沒睡過去?” “你渾身都是汗,這樣會著涼的。
”崔惠目光凝望著張無忌,似乎想鑽到張無忌的心扉里一般,幾分疑惑,幾分嬌澀,再有幾分溫柔。
張無忌向她瞧去,只見一片狼藉。
衣衫被張無忌扯得粉碎凌亂,然而繩索卻仍舊沒有被解掉。
各處私隱,若隱若現間,反倒更加吸引人。
“嚀……。
”崔惠覺察到了張無忌的目光,羞澀的低呼了一聲,飛快的閉上了眼睛,細長的睫毛不住的顫抖著。
剛剛褪卻的潮紅,迅即又再次攀上了粉頸秀容。
由於剛才雲雨之後,張無忌根本就沒有拔出。
此刻一受到眼前春色的誘惑,再次膨脹起來。
“啊…?”身下玉人,自然能感受到張無忌身體的變化。
首當其衝的嬌呼起來,杏眸緊閉,嬌軀悸動。
嬌喘之聲,漸漸厚重起來,低語道:“不要啊,你放過我吧。
” 張無忌邪笑著湊到她耳畔,挑逗低語道:“反正都做過一次了,再做一次,又有什麼關係呢。
記住,從今天開始,你永遠是我的人了。
乖乖,聽話。
讓你愛郎再舒服一次。
”言罷,輕柔卻又緩慢的運動起來。
“嚶……。
” 古代的女子應當是非嘗重貞操觀念的。
雖說張無忌用了強,但是做了畢竟是做了。
如今她能做的,恐怕就是殺了張無忌,然後自己自殺。
否則即便她殺了張無忌,恐怕這輩子也無法將張無忌從心理抹去了。
如今張無忌那一番言語,正是打消了她那些偏激的顧慮,先從身體上接受張無忌。
張無忌這一番動作,真是溫柔之極,比之之前那一番粗暴姿態,簡直判若天地之時,雙手也不閑著,在她身體各處敏感地帶,輕柔的撫摸著。
張無忌趴在崔惠的嬌軀之上,又吻住崔惠的雙唇,舌頭長驅直入在崔惠那濕潤暖香的芳口中恣意地四處舔舐。
他一會兒舔舐崔惠嘴的上顎,一會兒舔舐崔惠滑膩柔軟的丁香妙舌,一會兒舔舐崔惠的妙舌下香甜柔軟的口腔,無所不至,倆人嘴中的津液相互交匯著。
張無忌舔得崔惠芳心又痒痒,慾念萌發,情慾又高漲,崔惠驅使著濕滑滑的香甜的丁香妙舌去舔舐著張無忌的舌頭,倆人的舌頭你舔著我,我舔著你,情意纏綿地糾纏在了一起。
糾纏片刻,慾火高漲的張無忌感覺這樣不足以滿足心中的需要,她氣息粗濁地一口噙含住崔惠的舌頭如饑似渴地吸吮起來,並且如飲甜津蜜液似的吞食著崔惠嘴中和他舌頭上的津液。
此刻崔惠白嫩的花容醉酒一般酡紅,春色誘人,黛眉藏春,媚眼半張,鼻息沉重地貪婪地吸吮著崔惠的甜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