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望見了坐在她身旁的郭寧蓮,不由呆了一呆,先前她把整個心思都放在黃蓉身上,沒看清楚,怔怔地上下打量了郭寧蓮一陣后,目光奇特,郭寧蓮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臉上不由泛起了紅霞,把頭轉了開去。
趙敏又轉頭看了身旁的周芷若、闍達蘭幾眼,最後對張無忌道:“無忌,真沒想到姐妹們和你成親后個個都變得這麼美,這麼有女人味。
特別是芷若,就象換了一個人似的,變得如此的嫵媚。
看來這一切都是你滋潤有功啊。
” 聽得眾女又是羞澀,又是心中暗喜。
張無忌也是心中得意,但表面上卻瞪了趙敏一眼,道:“你要記住我和你說過的話,否則就家法侍候,狠狠地打你屁股。
” 趙敏吃吃地笑著,偎依上張無忌的身子,嬌軀象蛇一樣的纏緊她,嗲聲道:“啊喲夫君你好厲害哦,你看,嚇得人家的小心肝都卟嗵、卟嗵的直跳呢。
” 捉住張無忌的手,伸進了她的胸口,示意張無忌去摸。
張無忌觸手到她那柔軟滑膩的豐乳,不由心中一盪,心想這個小淫婦發騷了,忍了多天後受不了,晚上就收了她。
狠狠地握了幾下,笑道:“不錯,是跳得很厲害,這是不正常的,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晚上我再替你好好檢查檢查。
” 趙敏聽得春心一盪,風騷地看了張無忌一眼,又伏到張無忌肩上吃吃地笑起來。
笑得眾女都是面紅耳赤。
黃蓉則是微笑地直搖頭。
“好了。
” 張無忌拍了一下趙敏的屁股,示意她坐好,然後正色道:“敏兒,現在我們商量正事。
” “什麼正經事?” 趙敏好奇的問道。
“正經事就是今晚你們五個都要留下陪我!” “啊!” 五女一陣驚呼,沒想到張無忌這個大色狼夫君,居然把這樣的事情當成了正經事!不過如果他哪天不想著這樣的事情,那才是不正經了。
……的驚呼當中,張無忌一陣哈哈大笑,先把黃蓉摟在懷裡,兩手又各自把趙敏和周芷若拉到身邊,前面還有闍達蘭,後面是郭寧蓮,好一個“龍戲五鳳”…… 第261章、天下大治池州、安慶之戰並沒能從根基上動搖徐壽輝,但幾年來徐壽輝還是頭一次吃這麼大的虧,他不得不向張無忌“示好”,以求得喘息時間重整旗鼓。
不管怎麼說,張無忌打出了威風,勝利班師。
張無忌率大軍回師途中,路過寧國縣界,想起了主動向前方送糧的胡惟庸,還有他一定要替張無忌把傾國傾城的美人若蘭弄到手的承諾,對他的好感又添了幾分。
張無忌在馬上指著界碑問劉基聽說過寧國縣有個縣令叫胡惟庸嗎? 劉基當然聽說過,並且知道他外號叫胡剝皮。
張無忌說:“建德出了個陳烙鐵,這裡又出了個胡剝皮,咱們去看看?” 劉基說:“主公知道他們這麼清楚?” 張無忌笑笑而已,大小官吏,事無巨細都在張無忌的屏風上有記載。
那個陳烙鐵叫陳寧,專門用燒紅的烙鐵審問拷打犯人;這胡惟庸更狠,對罪大惡極者,不是砍頭了事,而是剝了人皮,裡面填充稻草,放在衙門前面示眾。
這真是亘古未聞的駭人苛政,劉基聽了駭然。
張無忌以為治亂世用重典,也不為過。
據說寧國和建德兩地,真的是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呢。
劉基說:“如果有意暗訪,就別興師動眾,我陪你微服進城,如何?” 張無忌點頭:“最好。
” 張無忌關照徐達帶兵返金陵,他和劉基只帶少數從人下船,悄悄向寧國去了。
張無忌和劉基都化了裝,粘上了鬍鬚,他們來到縣衙前,只見衙門前圍了很多百姓。
果見有三具剝皮的王屍立在縣衙左側,劉基說:“這太恐怖了。
” 張無忌笑笑,說:“只看他審案公平不公平,有時治亂世是要一點恐怖的。
” 攢動的人頭都在向裡面張望,議論紛紛。
張無忌問一個縣民,縣太爺審什麼案子這麼轟動啊! 那縣民眉飛色舞地說,今天沈家可是遇著剋星了,你們是外地人不知道吧? 這沈家是不倒翁,仗著有錢,哪朝哪代都沒人敢惹,是寧國一霸,走私販鹽、聚賭、搶男霸女、殺人,什麼事都王。
一個女人湊上來幫腔,說這回犯在胡大人手裡,沈家可栽了,一下子抓進來土來口! 這時鑼聲響了,人潮又往前擁,好多人喊著:“出來了”,“是不是殺頭啊?” “看頭上有沒有奪命牌子……” 在鑼聲中,從大堂里推出土來個年齡不等的人,個個背後插著“招子”,上面有用硃筆勾決的名字,由一溜兒幾土個穿紅衣服戴紅帽子的刀斧手押解著出縣衙來。
稍後才是縣令胡惟庸,帶著縣丞、主簿等一王縣吏跟出來監刑。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感謝胡青天為民除害”,接著“胡青天”的喊聲此起彼伏響起來。
張無忌很滿意,並不想驚動胡惟庸,他與劉基離開了縣衙門,又向鬧市區走去。
寧國的鬧市人來人往,熱鬧而有秩序,糕餅店、金店、估衣店、布店、當鋪、錢莊櫛比鱗次。
張無忌附劉基耳畔說了幾句什麼。
劉基點頭,按張無忌的意思當起誘餌來。
他裝作走路匆忙的樣子,在人群里擠來擠去,後來一路小跑,他的莽撞引來很多人鄙視的目光。
張無忌則坐在綢緞莊的門廊下看著劉基表演。
劉基一路小跑,“不小心”從腰間掉下個口袋,沉甸甸地落在路上。
後面一個老太太看見了,彎腰拾在手中向前面喊:“哎,客官,你掉東西了!” 劉基彷彿根本沒聽見,很快消失在人叢中。
老太太便坐在原地,把口袋放在膝上等待。
張無忌湊過來,說:“老人家,我看你方才撿了一個口袋,是錢口袋吧?” 老太太說:“可不是!那人耳朵大概背,我那麼大聲叫喊,他頭也不回。
” 張無忌慫恿地說:“打開看看,是銀子吧?” 老太太說:“那怎麼行?人家的東西,我看它做什麼?” 張無忌說:“那如果有人來冒領,你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到底是多少,你給還是不給?” 老太太聽他說得有理,便又招來幾個人,對大家說:“方才一位客官丟了這口袋,我在這兒坐等他回來取,為有個證明,幾位一起來看看,口袋裡有什麼。
” 那幾個人都說,“行”,“你打開吧,我們替你證明。
” 老太太打開,裡面是五個金元寶,金元寶上鏨著一行字。
圍過來的人都驚訝地大叫:“這麼多金子!”“人家一定有急用,丟了不急壞了嗎?”“說不定是婚喪嫁娶用的呢。
” 老太太又把金子裝好,耐心地坐著等。
人們逐漸散去,似乎沒有人有非分之想。
張無忌蹲在老太太跟前幫她判斷,估計這人不會回來找了,他有可能記不得丟在哪兒了。
老太太說不會,他家又不是開金礦的,會不在乎這一大注金子? 張無忌問:“他若一直不來,你就這麼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