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英有些難為情的指了指張無忌還硬挺的命根子,那意思是懲著會難受的,但說完她臉又紅了,自己王嘛還操這心呀。
張無忌微笑著搖了搖頭,說:“沒事的,剛才射過一次了!” 說完將她一把抱住,親吻著她美艷成熟的俏臉,又親了幾下她的小耳朵,輕聲細語的說:“比起得到你的青睞,這點難受根本不算什麼!” “相公……” 馬秀英羞紅著臉蛋說了一句。
張無忌愛憐的為她擦洗著身體。
馬秀英見張無忌的大手又不老實的在羞處那愛撫起來,馬上掙扎著抓住這作孽的手,滿臉認真的說:“相公,你現在一定很難受了!要不你去找一下蓮兒吧!” “不難受……” 張無忌微笑的說道。
香艷的浴室春景,張無忌看著秀英這副溫順可人的嬌媚模樣,當然是上下其手弄得她嬌喘吁吁。
馬秀英忍受著張無忌的騷擾,滿臉通紅的告饒,久未被滋潤的身子已經徹底的滿足,張無忌不僅佔有了她的身體,連她的靈魂都被那一波波的快感所侵襲,早就無法拒絕這荒淫的美事,更無法抗拒張無忌溫柔的愛撫。
看她下身都紅腫了,這樣成熟的肉體都無法承受自己的粗魯,張無忌心一軟也就放棄了再次侵犯她的衝動。
溫柔的一吻后將兩人的身子擦王,穿上衣服后回到房間,把馬秀英抱放在床上。
但卻戀戀不捨美婦柔軟的身體,再一看她抿著唇似乎也是不舍的模樣,心裡頓時起了邪念。
“秀英,親我一下!” 張無忌壓低了聲音,抱著她的小蠻腰,一邊添著她的耳朵,一邊誘惑著。
“大壞蛋……” 馬秀英矜持臉紅的嬌嗔道,還是溫順的在張無忌的臉上親了一下。
張無忌搖了搖頭,一把將自己的褲子拉了下來,指著彈跳而出的命根子,一臉淫笑的說:“是它,咱兄弟辛辛苦苦的伺候了你,你不表示表示嗎……” 馬秀英最受不了張無忌這樣下流的話,臉色頓時通紅,搖著頭說:“別這樣了……” “好秀英,好娘子!” 張無忌一邊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一邊可憐兮兮的說:“就親一下,就一下就好了!” 馬秀英到底還是受不了張無忌的軟磨硬泡,終於妥協的蹲了下來,跪在張無忌的胯下,看著眼前這根龐然大物,一股男性氣息瞬間讓她有些迷醉了,羞折臉握住,在龜頭上親了一下后嬌媚的嗔道:“這樣總行了吧!” “嘿嘿,能舔的話更好……” 張無忌恬不知恥的色笑著,當然不會滿足於這蜻蜓點水般的吻了。
馬秀英嬌媚的白了一眼,但還是閉上了眼,伸出了小舌頭舔了幾下,迅速的幫張無忌拉上褲子,紅著臉嗔道:“好了你這個大色狼,趕緊滾出去吧。
我要睡覺了!” 張無忌哭笑不得的想說這是我的房間呀,但一看她那樣,也知道今晚所做的事已經到了極限,再弄下去可能會惹起她的反感,太過於刺激也不好,想想還是別太過分比較好,道:“晚安……” 張無忌慢慢的吻了一下她的小臉,含情脈脈又依依不捨的凝望著她溫柔似水的雙眸,直到她嘴角掛著一絲淺笑的低下頭去,這才慢慢的走了出來! 馬秀英站在了門外,柔柔的說了一句:“相公!謝謝你!” 說完像個害羞的少女,趕緊把門關上。
一關上門心跳撲通一的加快,簡直像少女談戀愛時的嬌羞。
張無忌得意的笑了笑,便往郭寧蓮的房間走去。
第245章、岳母張氏寧蓮房間的路上,路過西廂房,突然張無忌腳步挺了起來,因為他聽到浴室里傳出的沐浴聲響,西廂房是客房,這裡沒有婢女,而這個房間今晚住的就是郭子興的遺孀張氏。
馬秀英的母親,當然,張氏只是馬秀英的養母而已。
在今天晚宴上見過了張氏之後,張無忌便有了稍許的心動,如今聽到張氏洗澡的聲音,美人出浴的艷景怎能不欣賞呢? 到了房門前,張無忌整理了一下衣服,緩了緩呼吸,讓自己別表現出一副大色狼的模樣,輕輕地敲了敲門,盡量用平穩的口吻說:“岳母大人,你在嗎?” 房間里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幽幽地傳來了張氏有些緊張的聲音:“啊,是無忌!你等、等一下……” 屋裡傳來一陣小小的動靜后,門被輕輕地打開一條小縫。
張無忌趕緊把門一推,卻見浴室的門快速地被關上。
看來岳母大人也避免不了女人的習慣,洗了半天還沒洗好,不過按這情況來看,難道她剛才是光著身子出來開門的? 一想到這,張無忌頓時就更興奮了,不過還是裝作隨意的喊了一聲:“岳母大人,早點洗完出來吃東西。
看你今晚上沒吃啥,別半夜餓了,我給你準備了一點點心!” 這是張無忌臨時弄來的一點桂花糕什麼的,本來想帶去看郭寧蓮的,正好借花獻佛! “你放在桌子上吧,我一會兒就出來!” 浴室里傳來張氏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很平穩,不過感覺得出來是在裝鎮定。
張無忌無所謂地哼著小曲,關起門窗,房間立刻變成兩人的小天地。
閑著沒事,在書架找了一下書本來看。
“我靠!” 張無忌不禁大罵一聲,看著那書,激動得臉都脹紅了,誰說古代人沒他媽的情調來著?這是蒙古大官留下的書籍,估計還沒來得及整理,裡面居然很多都是那些春宮圖的小人書,而且畫得栩栩如生,應有盡有!光是封面上那一個個風騷入骨的女人就夠香艷了,更別提那麼露骨的私處,這古人也太會享受了吧! 看來古人性教育還是很全面的,生怕後人不懂得,居然把圖都畫出來,而且那麼逼真,那麼誘人。
“怎麼了?” 張氏一聽張無忌突然的大喊,立刻被嚇一跳,慌張地開條小縫伸腦袋一看,見他手上拿的東西,雖然無法看仔細但也隱約看到是一個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或者是在性交的畫面,頓時臉就脹得通紅。
張無忌回頭一看,好傢夥!骨血都快噴出來了。
岳母大人雖然沒露點,但從門縫裡隱約可看見她雪白的乳房,碩大飽滿,極品奶娘呀!而且她俏臉害羞的模樣很嫵媚,咬著下唇似是嗔怪,顯得風韻動人。
張氏一看張無忌的目光火熱,直直地掃在自己的身上,立刻閃身將門關上,心跳還在撲通撲通的加快中。
心想: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和女婿搞得像在偷情一樣?其實她這樣的心思也很正常,郭子興已經死了,她才三土歲,如狼似虎的年齡,這樣年紀的女人不思春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礙於身份,她不可能紅杏出牆,而且也沒有人敢去招惹她。
就算她有那一份心思,只怕也不可能有男人有那個膽子。
當看到張無忌看自己的眼神,張氏的心裡就一陣怦然心跳,她知道,張無忌對自己有感覺,這就足夠了。
張無忌的心思馬上就被張氏雪白的乳房吸引住,手裡的春宮圖變得索然無趣,便將春宮圖小冊塞回書架里,張無忌殷勤的將桌子搬到床邊,自己忍不住開了一壇酒先喝了起來,企圖借酒來滅一下慾火,腦子裡不停的把馬秀英和岳母大人作比較,一個青澀、一個成熟,截然不同的風情,真是無法取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