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除了張無忌,再沒有可以站著的人了,眾女情況好的是渾身酸軟的歪坐在一邊,含情脈脈的看著張無忌,而更多的是被他肏暈后還沒有醒過來!張無忌把五女都抱上床,隨意的抓弄和對比觀看,一臉滿足感的,自我陶醉著,這些女人都是艷名播於天下的人間絕色,現在都是他張無忌一個人的了。
第241章、高築牆了胡大海,浙江的事放了心,蘇坦妹住持的以文會友大會,因為時間倉促,沒有人前來。
蘇坦妹建議以自己的名義先給他們書函,然後把大會搬去金陵舉行。
張無忌贊同了這個說法,決定把以文會友大會在金陵舉行。
這個時候金陵後宮又傳來好消息,張無忌正式榮升做父親了。
楊不悔、衛雨筠、朱九真、武青嬰、班淑嫻、凌雪、趙靈珠、丁敏君等都在自己出征期間,先後生下小孩,不過另張無忌和大家感到奇怪的事情是,眾女生下的居然都是女兒,無一個生下男嬰。
這實在是一件怪事,按幾率來說,這應該不至於,可是這事情偏偏發生了。
生下女兒的多少有點失落,但是張無忌其它的娘子就開心了,畢竟母憑子貴,誰都知道如果誰第一個為張無忌生下男孩,那將意味著是什麼!只要前面的姐妹沒有誰生下男嬰,那麼後面的姐妹就會很有機會。
張無忌既然做了父親,欣喜之下,率眾回到應天府。
一路上,除了當上父親的開心之外,他就盤算著如何重修南京城牆,他時刻記著佛性大師送給他的九字真言,而“高築牆”是頭一句。
回到金陵當天,張無忌看望一下自己的八個千金之後,便匆匆忙帶著馮國用、陶安等人去視察金陵的城垣。
玄武門附近的城牆已多破損,城牆則多有崩坍。
張無忌帶著馮國用、陶安等人在城牆上走著,張無忌拾起兩塊磚,相互間一磕,一塊完好如初,另一塊則粉碎了。
張無忌問他們,同樣的磚,硬度為什麼相差這麼多? 陶安回答,燒磚時火候和噴水悶窯的時間很有說道,不細追查,有人就用次磚充好,魚目混珠。
張無忌倒想出個辦法。
這次重修金陵城牆,要讓窯戶、監修人都把名字刻在每一塊磚的側面,牆砌起來也可以看到名字,既永志不朽,也可順藤摸瓜追查責任,誰以次充好,一目了然,日後要重罰。
馮國用稱讚這真是絕妙的好主意,這一來誰也不敢偷工減料了。
張無忌說:“那馮先生就總攬起來吧,高築牆,廣積糧,高築牆是第一步。
” 馮國用說他不吝惜力氣,卻發愁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張無忌說:“你是說,公庫里銀子不夠?” 馮國用苦笑,道:“主公不是不夠,是缺得太多。
所佔之地,主公又主張休養生息,為民減賦,本來收繳稅賦有限,連年征戰的兵餉又很驚人,主公心裡是有數的。
明教原本還是有一些庫銀的,但是隨著義軍的壯大,我們的軍餉每個月都要耗去很大一部分銀兩,這段時間軍隊的軍餉其實都是靠著打勝仗從元軍哪裡繳獲而來的。
而我們打土豪那些財富,又多分給了老百姓,糧食是足夠多,吃土年都吃不完,但是銀兩……這是很大的缺口……”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呀。
” 張無忌發愁地遠眺著玄武湖,忽然眉頭鬆開,他說:“我想起一個人來,你們聽說過嗎?他叫錢萬三。
” 張無忌是穿越而來,知道當年朱元璋修建城牆,這都是這個首富的功勞啊,這傢伙富可敵國,不敲詐一筆實在太可惜。
陶安說道:“主公,當然聽說過,這是富可敵國的人啊!錢萬三早年是販私鹽起家的,後來又混上了宮中茶葉的供奉,確實富得流油。
” 馮國用說:“傳說,他家鍋灶都是金磚砌起來的。
怎麼,主公在打他的主意?” “既然富可敵國,就該為國家出點力吧?” 張無忌用的是譏諷的口氣,目光又是發泄的。
馮國用看了他一眼,問:“主公認得他?” 張無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卻又馬上搖頭:“啊,不認識。
” 心想自己認識他,那也是在電視劇里,真人就沒見過了。
陶安認為張無忌的主意好,如果錢萬三肯出錢,別說修金陵城牆,重修一座金陵也出得起銀子。
張無忌點點頭,長嘆的說道:“得罪一個錢萬三,總比得罪天下人要好啊!再說了,這個錢萬三也是為富不仁居多……說白了,能賺到錢的,都不可能靠什麼正當營當……” 張無忌對陶安說道:“去找他來,就說我張無忌請他。
這種靠巧取豪奪發家又為富不仁的人,就該讓他們出點血。
” 陶安答應的說道:“屬下馬上派人去傳他來!” 張無忌剛才還說請字,可是到了陶安嘴裡,他用的不是請字了。
視察了城牆之後,張無忌走在後花園甬道上,他難得回來這麼早,卻沒找見自己的一眾娘子,估計都被黃蓉、趙敏、周芷若、郭寧蓮她們拉去講這一次親征的事情去了。
迎面看見郭惠從池塘中小船上下來,采了一大把蓮花,見了張無忌說:“你看,這花開得多艷?” 張無忌打量著這個越長越漂亮的少女,天仙一般的臉蛋兒含羞微偏,眸子里水汪汪的,滿溢著似水柔情,尤其平常整整齊齊挽髻的秀髮,此刻飄飄然地灑落下來,濕淋淋的,半遮半掩著那欲語還羞的嬌美臉蛋,益增艷媚;那雪白皎潔、完全沒有一點兒缺陷的瑩白肌膚,那薄薄的連衣裙緊貼在身上,似有若無的,更襯出了郭惠凸凹有致的美妙曲線、柔若無骨的仙肌玉體;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對微微顫動的豐滿玉峰,此刻正幾乎毫無掩飾地高挺著,不但豐腴圓潤,而且碩大,融入那完美的嬌軀,峰頂的兩顆葡萄紅紅地挺立著,似綻未綻、欲凸未凸,彷佛正等待著異性的採摘般,粉紅的葡萄在雪白光潤肌膚的襯托之下,更顯誘人;而郭惠那雙豐滿渾圓白皙修長的玉腿呢?一雙誘人長腿,正含羞帶怯地輕夾著,想將美少女那從未曾紅杏出牆暴露人前的玉門掩著,半透光的紗衣、白裡透紅的肌膚,誘人玉腿含羞的輕夾,更教看著的人魂為之銷,卻不知道在這輕薄紗衣之中,美少女的身子更是如此的巧奪天工,竟如此嬌媚的令人發狂? 張無忌看著都有點呆住了,心想如果把這個美女嫁給藍玉,那真叫暴殄天物了!當即對著郭惠說:“花好人更好。
” 郭惠笑了,說:“再過幾天,花就全凋零了,你看,池中的荷葉都枯黃殘破了。
” “那也有另外的意境,” 張無忌說,“沒聽人說嗎?留得殘荷聽雨聲。
” “我聽過。
” 郭惠不以為然,說道:“雨點打在黑色的枯枝敗葉上,又沉悶又凄涼,那聲音有什麼好聽?” 張無忌走到石凳上坐下,說,“來,坐一會兒。
” 郭惠問:“你是不是覺得沒意思?” 她發覺張無忌很少有笑臉,每天皺著眉頭。
張無忌反問:“你每天都感到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