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便急不及待地踮起腳尖,一雙細膩柔嫩的手臂緊緊箍著他的脖子,猛地把櫻唇壓在他的唇上狂吻。
她美麗的嘴唇紅潤、豐、富於彈性,熱吻時顯得那麼用情、投入和急渴,喉嚨里傳出陣陣的“唔唔”聲。
她把自己那鮮紅的小舌伸進了他的嘴裡,讓他吮啜。
隨著他的吸吮,陣陣電流傳向她全身,她甜美忘情地啤吟著。
兩個柔軟的胴體緊抱著,兩張發燙的粉頰緊貼著,兩對癡迷的醉眼緊盯著,兩隻顫抖的紅唇緊連著。
黃蓉已是嬌喘噓噓、媚目流火,凝脂般的肌膚酡紅嬌潤,她突然分明感受到張無忌趁著熱吻的機會,色手居然隔著她的孝衣,撫摩揉搓著她的豐滿渾圓的美腿,並且得寸進尺地向玉腿之間進發,想要解放黃蓉的衣服。
黃蓉急忙死死抓住他的色手,勉強推開他,她喘息著說道:“相公!絕對不可以的!”她那裡已經春潮泛濫,溝壑濕潤,幽谷泥濘,怎麼可以讓他發現,真是太丟人了!太難為情了!理智和道德觀念還約束著她的頭腦,絕對不能越過雷池一步!至少現在不能! 張無忌看黃蓉如此堅決的拒絕解開衣服,他索性把她緊緊摟抱住,下面的堅硬正好頂住她的玉腿之間的溝壑幽谷,近乎哀求道:“好蓉兒,您就可憐可憐相公吧!” 黃蓉清晰感受著張無忌的龐然大物隔著黑色的緊身褲子嵌在她的兩腿之間,直杠杠地在她的玉腿之間聳動著。
雖然隔著褲子,黃蓉依然可以清楚感覺到他的巨大剛硬,她渾身酥軟無力,又被他隔著黑色的孝衣咬嚙住她的乳房,肆無忌憚地親吻吮吸著她的玉乳,她只好無力地摟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恣意地輕薄。
雖然都穿著衣服,可是,黃蓉依舊被張無忌咬嚙吮吸挑逗得她的乳房迅速地充血膨脹起來,下面更是要命,她羞辱地感覺到張無忌的龐然大物幾乎要隔著褲子進入她的胴體,粗暴得硬生生要把褲子內褲一起插入她的胴體。
他肆無忌憚地聳動著撞擊著,黃蓉嬌軀輕顫,開始還略微掙扎,漸漸感覺久違的慾望浪潮從內心深處萌發,不可遏抑地席捲全身,情不自禁地喘息著啤吟著。
當一波高潮來臨時,黃蓉一陣急促地嬌啼狂喘,“啊……” 一聲淒艷哀婉的撩人嬌啼從櫻桃小口傳出,黃蓉雪白晶瑩的嬌軟玉手猛地緊緊摟抱著張無忌的身體,一陣令人窒息般的痙攣、哆嗦,櫻口一張,羞怯文靜的黃蓉居然在沒有真正交歡的情況下,就體會到那令人慾仙欲死的高潮,情不自禁地瀉身了。
張無忌仍然慾火高漲,昂然屹立,剛要再做進一步的侵襲,聽見郭寧蓮在門外叫道:“相公,你快點,文武百官等著你早朝了!!” “好蓉兒,只要你能夠快樂幸福,無忌赴湯蹈火,肝腦塗地,在所不辭!今天就暫且到這裡,晚上我們再接再厲!”張無忌說著就在黃蓉的櫻桃小口上輕輕親吻了一下,然後出去了。
黃蓉渾身酥軟無力地躺倒在椅子上,兀自喘息吁吁,粉面緋紅,神魂顛倒,心神迷醉。
張無忌去早朝之前,給了郭寧蓮、趙敏、周芷若三個人差事,叫她們化裝成男子去私訪,在這小城裡,張無忌不便親自出去,怕人認出來。
郭寧蓮、趙敏、周芷若她們三個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張無忌這樣做的用意,欣然領受了使命,官吏軍民,都在訪察之列。
這不訪還好,一訪就出大問題了。
郭寧蓮化裝成男子,悠閑地走在街上。
但見市面平靜,市聲如舊,人來人往很繁華。
此時劉基和章溢也在市上閑逛,用心體察民情。
劉基問一賣瓜果蔬菜的老者:“老人家天天出來賣菜嗎?” “是呀。
”老人原以為婺州城戰事一起,半年不得安寧,沒想到,這支軍隊文明,來買菜,一分一厘不少給,軍紀嚴明啊。
劉基點點頭,又湊過去問一個在街上行走的女眷:“滿城是兵,你一個年輕女人敢出來走?” 那女人說,“人家明教義軍不搶不掠,見著女人客客氣氣的,怕個什麼?” 劉基又點點頭,他的舉動引起了郭寧蓮的注意,便跟在後面。
郭寧蓮也同時引起了劉基的注意。
劉基悄悄對章溢說:“看見後面那個年輕人了嗎?是張無忌放出來的探子。
” 章溢不由得看了郭寧蓮一眼,也覺得有點像。
如果張無忌放出探子是為懲辦違紀者,那張無忌就真的能成為最有競爭力的一代明主,因此劉基故意要傳個話給郭寧蓮。
劉基向章溢擠擠眼說:“丈八的燭台,有時候難免燈下黑,張無忌白白精明一回。
” 章溢會意,說:“是啊,到四牌樓去看看就一目了然了。
” 這話聽在郭寧蓮耳中,她不由得疑惑起來。
難道那裡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 那裡有人亂紀違法?她決定趕到那裡看個究竟。
郭寧蓮走走停停地來到四牌樓下,見左面是一處高大門第,門口有兵把守,行人走到這裡都要繞行,一個老太太從門前經過,立刻挨了一鞭子。
郭寧蓮剛往跟前靠,立刻有人吼:“別過來,從別的地方繞行。
”她只好停住,問一個憤憤不平的老頭:“這裡面住著什麼人啊,這麼威風?” 老人搖搖頭不滿地哼了一聲,“還用問嗎?不是明教義軍首領張無忌,也是張無忌手下的大將。
” “他們這不是擾民嗎?”郭寧蓮故意這麼問。
“民是什麼?螞蟻而已。
”老人哼了一聲走開。
郭寧蓮望著深宅大院出神。
她不能不佩服張無忌遠見於未萌,稍一放縱,民心就會盡失啊。
四牌樓大院原來是元朝院判慶壽的府第,修建得富麗堂皇,如今成了胡德濟臨時徵用的宅子,他自恃是胡大海的兒子,又是攻下婺州的功臣,未免有點忘乎所以。
掌燈以後,院里燈火通明。
一個黑影從高牆上輕盈躍下,原來是郭寧蓮。
她悄悄躲過巡邏兵的視線,從夾道牆下走過去,來到正房外,已聽到一片絲竹管弦之聲。
因為院里站滿了士兵,她無法靠近,便繞到房后,趁人不備,上了房頂,伏在屋檐上,雙手抓著檐瓦向下看。
只見胡德濟正在大開宴席,懷裡抱著個女子,左右還坐著兩個,不時地與她們狎昵調笑,大廳里有二土幾個半裸的舞女在跳舞。
一個赤紅面孔的人坐在打橫處,他也抱著個女人在調戲。
外面打更的梆子聲起。
赤紅面推開那女人,說:“不好,都三更天了,我得回去了。
” 胡德濟說:“急什麼!難道半夜三更張無忌還蓋大印不成?”原來他是張無忌身邊的掌印吏黃初,本是張無忌打太平時撿到的孤兒,後來和胡大海攀上了鄉親。
他能到張無忌身邊掌印,也與胡大海推薦分不開,所以他們之間走動頻繁也就不奇怪了。
赤紅面黃初可吃不準張無忌的脾氣。
“也說不定。
”赤紅面說,“去年攻鎮江時,我就被半夜叫起來過,半夜用印的時候雖只有一次,也夠怕人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