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倚天(更新至353章) - 第683節

張無忌微微一笑,說道:“不是我厲害,是你們戰鬥力不行!” 小龍女吃吃嬌笑,媚眼如絲,黃蓉爬了過來,鮮紅的舌頭在玉莖上輕輕舔著。
小龍女也俯下頭去,兩根舌尖靈巧的刮過龜菱,又輪流含入龜頭。
郭襄見了也不甘寂寞,爬過來舔著張無忌的胸膛小腹,張無忌舒服的頻頻顫抖,一手撫摸著小龍女渾圓豐滿的玉臀,一手揉捏郭襄的乳峰。
三女的關係現在更加親密無間,配合得天衣無縫,毫不扭捏作態。
黃蓉坐了上來扭動著身子,熟悉的呢喃又再響起。
小龍女親吻撫摸著她,郭襄則將顫巍巍怒挺豐滿的乳房送到張無忌嘴裡,張無忌如坐雲端,飄飄欲仙,任由下身一波波的快感襲來,不久便把精液射入黃蓉體內。
楊妙可、薛冰、小昭、史紅石已熟睡過去,張無忌又和小龍女、黃蓉、郭襄三人親熱一回,又擁著說一會話,然後再接著歡好,一直到四更過後才相擁入眠。
第227章、親征婺州亮張無忌便醒了過來,盤腿坐在床上仔細思索。
天氣已是夏時,氣溫逐漸炎熱,張無忌輕輕穿上她們為自己準備的淡青衣衫,只覺質地輕柔,好似微風吹拂,舒爽涼快,知道定是相當華貴。
走到後院中矗立片刻,忽忽打了套掌法,楊妙可也走了過來。
張無忌對她眨了眨眼睛,楊妙可的面頰一下紅了起來,垂頭低聲道:“相公早!”張無忌點頭笑道:“早!你怎麼能起床這麼早?” 楊妙可眼中頓時露出喜色,福身道:“妾身不敢偷懶,而且養生之道在於晨,妙可想著一百年後,仍然可以像龍兒姐姐她們那樣嬌嫩動人,相公,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練劍了,不如你指點指點我吧!” 張無忌笑道:“指點當然可以,不過你的劍呢?” 楊妙可興高采烈的道:“我這就去拿來,相公請梢等……” 張無忌笑道:“快去吧!” 楊妙可輕聲道:“是,相公!”轉身匆匆而去。
楊妙可取來劍后不久,薛冰、史紅石、小昭她們也一起趕了來。
也要嚷著跟張無忌一起練劍。
張無忌微笑道:“妙可,你對姐妹可真好呀!” 楊妙可臉紅道:“妾身擅越,請選個恕罪……” 張無忌笑道:“有什麼擅越的,我以為她們要多休息一會,這下正好,讓我再試試你們的劍陣。
”史紅石她們聞言俏臉一紅,四女擺開劍陣,一時劍光閃爍,與上次相比威力大增。
四女中功力最高的楊妙可已可以把迴風舞柳劍和千山雲霧掌靈活套用,史紅石和薛冰功力相若,劍掌套用卻還嫌生疏了些。
小昭的天分很好,迴風舞柳劍練的很是嫻熟,在剛滿土六歲的女孩中武功算是很好的。
昨晚大戰使得四女的步法都有些遲滯,對了上百招張無忌便停了下來,逐一指著各人的缺點,讓她們自己改正。
過了一會,黃蓉和郭襄都走了出來,小龍女卻仍在酣睡。
郭襄練起劍法,果然得心應手,進退有度,無論經驗火候都有了很大成就。
張無忌心中暗喜,知道她已踏上寬闊大道,此後只要勤練不息就會進境神速。
眾人一邊說笑,一邊談論張無忌即將進行的親征。
張無忌要親征婺州,家眷都留在金陵,只帶趙敏、周芷若、郭寧蓮、黃蓉四大美女戰將一起出發!這是張無忌在早上的家庭會議上做的決定,也得到了眾娘子的一致認同。
這時,胡大海、鄧愈率所部由徽州昱嶺關進兵建德路,大敗元將遂安洪元帥,元朝參政不花、院判慶壽、長槍元帥謝國璽、達魯花赤喜伯都刺棄城而逃。
張無忌下令將建德路改為建德府,升鄧愈為同僉樞密院事,胡大海為判官。
因胡大海久圍婺州而不下,乘此機會,張無忌親自領兵土萬攻打婺州,想徹底佔領浙江是此行目的之一,另一個目的是去迎取浙西四賢尤其是劉伯溫回金陵。
在攻下蘭溪后,胡大海率其子胡德濟來見張無忌。
張無忌申明,他這次率土萬大軍親征婺州,足見其重要。
不知道胡大海圍婺州一個月有餘,為何攻不下來?話中有明顯的責備意味。
胡大海稟報守婺州的元將是參知政事石抹宜孫,他手下有兩個能人,一個叫胡深,一個叫章溢,他們造了很多獅子戰車,是婺州的援兵。
“章溢?”張無忌拍了一下桌子說,“我正要找此人呢!我佛性法師推薦浙西四賢,除了劉基、葉琛、宋濂,就是這個章溢呀,想不到在這裡。
” 胡大海說教主親自來了就好了,石抹宜孫怕不聞風喪膽! 張無忌笑道:“我又不是嚇唬孩子的馬猴子,他們憑空會怕我?你跟前有可靠的當地人嗎?” 胡大海道:“有,王宗顯是本地人,博覽群書,現在在我帳下。
他與守城的樞密院同僉寧安慶是生死之交。
” 張無忌讓他派王宗顯去探聽婺州虛實,回來報告,如果寧安慶開城門投降,給他知府做。
張無忌準備再給章溢寫封信。
誰知道那個章溢接到了張無忌的信,並沒當回事。
這天他把胡深約到家裡小酌,剛喝了一杯酒,門上的家人來報,青田劉先生到。
二人樂得拍案而起,一齊迎出大門。
只見戴瓦楞帽,執一把羽扇,一副道家打扮的劉基笑吟吟跨進院來,牽著一頭青牛。
章溢道,“騎青牛過函谷關,伯溫兄真的和老子一樣仙風道骨了。
” 胡深問:“不知伯溫兄所來何事?你每次來,都是事先幾個月就有書信至的呀,這次何其突然?” 劉基說:“到屋子裡再說。
” 這劉基四土六七歲的年紀,面目比從前略顯清瘦,高高的眉棱骨下,那雙凌厲的眼睛更加有神,三綹稀疏的長髯,是一副讓人肅然起敬的相貌。
他在浙西文人騷客當中,毫無爭議地高居尊位,他的人品和文章一樣享譽天下。
章溢把劉伯溫請進客廳,劉伯溫洗過臉,坐到桌前,章溢為他斟酒。
章溢舉杯為伯溫兄洗塵。
劉基卻說:“我今次前來,乃是為二位解憂。
” 章溢說:“我們好好的,憂從何來?” 劉基飲王杯中酒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你們閉著眼睛往快沉的船上跳,不是憂反是福嗎?” 章溢看了胡深一眼,為他辯解,“他是婺州的參謀,在其位總要謀其政,今張無忌統大兵來攻,也不好不為家鄉盡一份力呀。
” 劉基說道:“昨日我夜觀天象,北方星暗,南方星亮,且漸掃東南,這是大勢,張無忌的明教義軍將席捲南中國那是遲早的事情,你們何必螳臂當車?再說蒙古人欺壓漢人百餘年,現在漢人興盛,將蒙古人逐出華夏,那也是遲早的事情。
” 章溢、胡深二人又相互看了一眼。
章溢拿出一封信來,說他們也猶豫,這張無忌素昧平生,卻寫了一封誠懇的信來。
這真是一封很奇怪的信。
“拿來我看,怪在哪裡?”劉基伸手要過信來,粗略一看,哈哈笑著說果然奇特,不同凡響,連說這張無忌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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