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張無忌腦袋裡嗡嗡作響,尋思道:我的天,大爺我是不是走了狗屎運啊?居然能跟如此美人一起,太棒了! “你們兩個聊,我下山了!”貝錦儀沖著紀曉芙和張無忌打了招呼,還真就一個人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把張無忌和紀曉芙尷尬的留在哪裡。
“不好意思,我……我沒有準備,你坐一下,我給你倒一杯茶!”紀曉芙說著,便去給張無忌倒茶。
張無忌死死的盯著紀曉芙每一個動作,只覺得這個高貴成熟嬌美動人的美婦,一舉一動都隱藏著說不出的誘惑與高雅的氣質。
“不用客氣,對不起,我……我這麼久才來看你!”張無忌略帶抱歉的說道,這是他早已經準備好的台詞。
紀曉芙一愣,坐在張無忌的對面,道:“是我不好!貝師妹跟我說過,大家都以為我死了,你能來就已經不錯。
” “這次我來,想把你帶下山去成婚,你認為如何呢?”張無忌單刀直入的說道,心想貝錦儀不是說給她吃了春藥嗎?怎麼看紀曉芙都是非常精神和清醒的狀態啊。
“其實……其實貝師妹有沒有告訴你,我已經失憶了,對於過去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所以你跟我說成婚的事情,我想應該不合適了。
”紀曉芙忍不住幽幽嘆了口氣,淡淡道。
張無忌心想,就是因為你的失憶,我才有機會,要不然你還不是跟楊逍去了,身份反而變成我岳母了。
“貝師妹給我說了,但是無論如何都好,你都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想娶你!” “但是我是犯了峨嵋派的教規,不能下山的……”紀曉芙說道。
“我們一起去懇求掌門,說不定她會答應的!”張無忌說道。
“這個……”紀曉芙有點忐忑,不知道如何作答,於是她問了一些張無忌的情況。
編造故事對於張無忌來說,這就簡單了很多,張無忌說自己跟她是指腹為婚,青梅竹馬,後來因為洪水讓紀家家破人亡,紀曉芙被滅絕師太收養,帶上了峨嵋上修行,而張家也因為家道中落,自己流浪街頭,直到後來加入明教,反對元朝,現在還做的明教教主和天下義軍的首領。
“明教!?怎麼這麼熟悉?”紀曉芙有點疑惑的問道,似乎勾起了她當年與楊逍的回憶一下,想著想著,她就感覺一陣頭痛,而且全身熱乎乎的。
一頓燥熱讓臉蛋都粉紅起來。
“現在的天氣好熱……好難受……” 張無忌心想,應該是貝錦儀的春藥有了效果,心裡也不說,當即道:“曉芙,我看你有點中暑的跡象,要不然你洗一個冷水澡,降一下暑熱也好。
” “嗯,我看也是……那……那你自己坐一下,我回內室洗一個冷水澡先……” 紀曉芙說著,對張無忌作了禮,一個人起身回內室。
內室跟廳就是隔一道門帘,對於張無忌來說,簡直就如同透明的一樣。
紀曉芙進了內室,成熟絕美的臉龐一片火熱,咬了咬嘴唇,開始優雅的一件一件脫去身上的衣服。
直到內衣褲都脫完為止。
在張無忌張無忌的眼前,露出她人成熟豐腴的性感身體……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很多東西都習慣了,壓根沒想到大廳坐著的是一個男人,又或者春藥的緣故,紀曉芙已經感覺全身都在燃燒,她急需降火。
見到紀曉芙動人的身體擺著優雅的幅度,肉光緻緻的白皙肌膚煥發著年輕靚麗的光彩,張無忌讚嘆不已。
紀曉芙幽幽一嘆,提了幾桶水倒進大木桶中,拿過一條擦拭用的白色毛巾握在手裡,神情有些獃滯,再沒有半點動作。
潔白柔軟而滑膩的肌膚長時間的裸露在空氣里,微微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胸前那雙令男人一手無法掌握,雖然生過小孩,但是仍舊平坦的小腹,與少女沒有太多的區別,只不過是要比稚嫩的少女要略微柔軟些許。
小腹下幾縷泛著幽黑光的芳草,調皮的衝出迷人的布料,競相爭艷。
一雙如青春少女般緊緻修長的腿兒,緊緊閉合著,讓人無法仔細看清其中的風光。
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看得唇王舌燥的張無忌,腦海里不知不覺的浮現出這樣一句極為應景的詩句,暗暗激動著:紀曉芙的保養工作,的確令同齡女人望塵莫及,怎麼看,她表面不過就是二土出頭,哇呀呀,渾身的肉兒,還真不是一般的滑嫩啊! 張無忌眼看著紀曉芙隨意的坐在木桶邊緣,動作優雅而誘惑。
視覺上無比享 這個時候,紀曉芙將白色毛巾優雅的覆蓋在臉上,吸收著毛巾上的清香,紀曉芙稍稍平靜一些。
然後緩緩的進入浴盆,頭枕著木桶邊緣,盡量將身體放平。
溫熱柔和的水泡過整個身體,清幽的水流舒緩的流淌過身體每一寸肌膚,使她舒服得不禁輕輕啤吟了一聲。
張無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就在眼前不遠處的美景,突然發現,此時正是離開的大好時機。
成熟美婦動人的身體,在水下曼妙起伏,波光蕩漾,木桶里還灑有花瓣,正悄悄的覆蓋住這具迷人的身體。
高貴美婦舒服的低吟聲,淡淡的水流聲,交匯成一支無比盪人心神艷麗曲調,看得張無忌不知不覺,又一次深深的著迷……時,水花向著四周蕩漾,紀曉芙的身體,在泡沫下輕微的動作,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張無忌簡直看得心癢難耐,差點忍不住撲了出去。
張無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舌頭不由自主的舔了舔王燥的嘴唇,腦袋裡空空一片。
又過了片刻,水面再次浮動,估計是紀曉芙被春藥弄得全身騷擾難耐,所以伸手到下面進行自慰,她的神色極其的陶醉其中……完全像是被人點了穴,一動不動的注視著水下的美景,心火不斷的升騰,身下不安分的玩意,又一次挺起了好大的帳篷。
若隱若現的花瓣之下,隱隱可見無比豐滿的凸起,順著水流顫顫巍巍的蕩漾著,豐挺雙乳上深紅的兩點草莓,好似誘惑著張無忌去咬上一口……再下面一點的位置,儘管泡沫較多,看不清裡面的景象,然而,還是有著淡淡的一縷幽黑,刺痛著張無忌繃緊的神經,折磨著他的定力,吞噬著他的理智。
偏偏在這時,紀曉芙幽幽一嘆,喃喃自語一聲:“唉……這麼多年了,我一個人都挺過來了,為什麼今天見了無忌,我心裡會七上八下,如此燥熱難受……我真的思春了嗎?“人的熟婦,感到身體的溫暖,緩緩拿掉遮在臉上的毛巾,微閉著雙目,細細的喘息,忍不住雙手輕輕的就著泡沫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在春藥的作用下,紀曉芙的腦海里,滿是張無忌強壯惑心的身體,俊朗稚嫩又強橫執著的臉龐,彷彿那個張無忌就在自己的眼前,對著自己深深的微笑著,……心兒顫抖,無比矛盾的心情糾纏著痛苦又空虛的心靈,銀牙緊咬。
突然間,紀曉芙一陣心悸,從浴盆中坐了起來,雙手死死的在胸前環抱,緊緊的擠壓著那對豐碩誘人的凸起,微微顫抖的身體,似乎發出無形的召喚,渴望著男性強力的擁抱一般。
由於是背對著大廳張無忌,張無忌儘管無比焦急,還是沒法看到她正面誘人的風光,只能眼睛死死的盯著成熟美婦光滑白嫩的背脊,欣賞著區女的成熟曲線……時,紀曉芙低低的看著從雙臂中無法完全收攏而擠壓出來的一大片粉嫩的美肉,幽幽自語道:“我怎麼辦?怎麼辦?我是留在峨嵋山,還是跟無忌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