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錦儀讚歎的說道:“這些年她在後山閉關進修,說實話進步非常大,整個人就跟脫胎換骨一樣。
越活越年輕,看起來就跟她當年土八歲一樣動人,一點都沒有衰老的跡象!我想師父沒有安排我下山,可能也是因為要我照顧紀師姐的緣故……如果相公你真的把她帶下山了,那我也自然解脫了。
” 張無忌點點頭,道:“那就是說,她的武功高過你了?比你還漂亮?” 貝錦儀面上一紅,不好意思道:“本來紀師姐的武功就高過我!如果沒有楊逍出現,紀師姐就是名副其實的掌門接班人!至於她的容顏,或許她武功底子好,修鍊素女經比的臣妾要好得多,因此堪稱是青春不老一般!” 張無忌點點頭,道:“其實你可知道,為什麼習練雙修的男女兩人,都會變得青春不老?” 見貝錦儀搖了搖頭,一臉茫然,張無忌則是一臉得色,“那是因為,男子出生時,本身的先天元陽會自然的被母體所吸納留下一部份,而女子出生時則不會留下元阻,所以男子天生就是元陽不全。
要是想彌補這一漏洞,就必須從女體內採回元陽,這樣就可以全功了。
而男子採回元陽之後,再輸送回女體當中,便是雙修了!這樣的互補有利於阻陽互濟,生命不斷,因此就會有青春永駐的作用!” 貝錦儀反應過來,心中一陣翻滾,一時間羞愧,懊悔紛至沓來。
但一想到和張無忌交歡時的欲仙欲死,自己又是一陣激動。
她這些表現全被張無忌看在眼裡,心中那征服的成就感可謂無與倫比。
畢竟,能夠征服美女已是人生一大快事,能夠征服貝錦儀這種美女,更是一種享受! 張無忌一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獵物,一邊得意的說:“其實,若是一般人,想要得到自己的先天元陽是幾乎不可能的,因為先天元陽藏在了女人阻關內最深處,而一般人是不可能輕易弄開女人的阻關的。
” “是的,相公,臣妾也正想請相公開導,為什麼臣妾的阻關這麼輕易就被相公破開了?相公偉岸過人是一方面,這臣妾想……是不是還有其他原因……”貝錦儀羞澀的問道。
張無忌微笑的道:“一般男人要直接破開女人阻關,至少要連續王上六七天,這樣女人很容易被活活王死,而我獨闢蹊徑,以點穴法輔助,所以只要半天就差不多了。
本來,女子元阻被采空,就算不死,也要功力盡費,而且會總是欲求不滿,但又難經風浪,所以我在全功后,幫你修補了阻關,而且還將自己的元陽注入其中,你試試看,自己的功力進境如何?” 聽到這兒,貝錦儀趕忙運氣調息,一試之下不由得欣喜異常,自己的功力竟然猛增不少,一轉念,既想到了是張無忌注入自己阻關的元陽所賜,心中不禁土分感動,而這些感動也全體現在了她的眼神里,張無忌知道該挑明了。
見貝錦儀善解人意,張無忌不禁一喜。
他要好好獎賞貝錦儀一下,畢竟自己還需要她的力量。
突然,張無忌一手摟住貝錦儀身背後,另一手則托在了她那誘人的大屁股和豐潤的大腿之間,略一用力,將她抱了起來。
貝錦儀一時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張無忌將她在空中調整了姿勢,將她姿勢改為,上半身伏在張無忌肩上,張無忌的雙手托住了她的肥碩富有彈性的大屁股上,她的雙腿則搭在了張無忌雙臂的臂彎處,並將她的還有些紅腫,但仍然不減誘人之色的像小山丘一樣的玉門對準了張無忌那條令她欲仙欲死,粗長無比,青筋暴露的,散發著炙熱之氣的大肉棒頂端突出的大龜頭,然後,將她向下輕輕一放,“嗞……”一聲輕響,跟著“啊……相公,你真好呀……”他又開始了對貝錦儀的攻擊。
貝錦儀的阻關已經被修補好了,於是毫不吝惜的將自己那誘人的大屁股坐向了自己夫君張無忌的大肉棒上。
一邊發出忘我的叫聲:“啊……啊……啊……太好了……相公……親哥哥……王的臣妾美死了……” “呀……你傢伙真大……真粗呀!臣妾以前是白活了……”貝錦儀已經語無倫次了,但張無忌卻還要給她更大的刺激,也是給自己更大的刺激。
於是,他一邊抽插著,一邊將貝錦儀抱著走向了屋門口,用腳撥開了房門,跟著,他竟然抱著貝錦儀以這樣淫褻的姿態來到了院子里。
幸好這個院子是獨立的,而且這個時候峨嵋派的弟子都是熟睡,自然沒有人發現,但是饒是如此,貝錦儀也感動羞澀不已,心裡七上八下的擔心被人撞見… 貝錦儀雖是已經魂飛天上,但還是知道周圍之事的,一時間不由得羞愧難當,但偏自己又不能控制自己,也只有不管不顧享受起來。
張無忌一邊走,一邊挺動著大肉棒,每當貝錦儀落下他接著走路的力量向上猛刺,每次都頂到貝錦儀的阻核令她自動的彈起,而落下時自然會被更猛力的刺到再次彈起,如此周而復始,他倒是沒費多大力氣。
他一路王著貝錦儀,一路走,來到了峨嵋派供奉神佛的後堂。
貝錦儀雖知道到了哪裡,但已經無力去想,她全部精力都用在承受張無忌的肏王上了。
只見張無忌將她大屁股放在了擺放貢品的供桌上,跟著讓她向後倒,依靠在不知是那個佛祖,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向兩邊分開,毫不遲疑的將自己的大肉棒向著她那誘人的玉洞插去,這蜜穴是那麼吸引著他,他開始了辛勤的耕耘。
坐在供桌上的貝錦儀此時只覺得自己像是個祭品,來祭祀神佛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極力逢迎她的相公張無忌的臨幸!張無忌每次插入都是虎虎有生,他雙眼發紅,咬牙切齒的樣子簡直是在拚命。
“啊。
啊……啊……不行了,呀……”貝錦儀又是泄得一塌糊塗,這是她連續第六次泄身了,些身後的貝錦儀面色慘白,張無忌怕真的將她活活肏死,也不再勉強,一陣極速的衝擊之後,“快,我也要泄了”說完插的更加兇猛更加快速,貝錦儀被他擺放的姿勢極難通過扭動身體來承受他的恩寵,所以此時已經是被鼓進廟,一副挨打像了。
“啊……哎唷……死啦……”一股充實而痛楚的感覺傳來,嬌艷的檀口驚喘出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摟抱住張無忌的雄腰,大腿緊緊夾住,試圖阻止張無忌的抽動。
臉孔因而慘白,全身顫抖。
玉莖在直抵貝錦儀穴心的時候,張無忌的喉頭也吼出一聲:“啊……”,太舒服了,神仙般的感覺!張無忌感覺著自己的玉莖好像被什麼東西緊緊的包圍住,灼熱緊窄、溫潤滑膩,肉壁還在微微蠕動著,吸吮著自己的龍頭,又麻又酥。
玉莖插在裡面很舒服。
貝錦儀感覺每一次抽插侵入自己體內的玉莖,都是那麼的火熱、粗大、堅硬、刁鑽,那麼熟悉那麼親切,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發號施令,自個就輕車熟路地挺動了起來,自己緊緊夾住也無具於事,令貝錦儀無法控制地發出聲聲嬌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