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走來,張無忌命令他全力破襲江寧,把陳也先活捉過來,他要用陳也先的頭祭奠郭子興。
徐達傳達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陳也先已經被葛仙台的民軍殺死了。
張無忌關心地問,“你他的軍隊現在由誰統帥?” 徐達說道:“是他的獨生子陳兆先。
” “那就把他也剷除了!”張無忌說道。
聽后張無忌下令,蕩平江寧,掃清金陵的外圍,福壽在金陵城裡也就是瓮中之鱉了。
徐達和湯和、常遇春三路大軍合圍江寧,很快就攻克了。
得一座城池還在其次,張無忌更看重的是陳也先的隊伍,這支隊伍驍勇善戰是遠近聞名的。
郭寧蓮這個時候跑到跟張無忌報戰報,道:“徐將軍他們俘虜的三萬精兵個個強悍,但這些人輕易不會降服,常遇春和湯和主張殺掉,不為我所用,留下就是禍害。
” “殺掉!?”張無忌有點猶豫了。
“當然了,上次陳也先的事情你忘記了嗎?這些人根本不為我們所用!”郭寧蓮說道。
張無忌卻想得更遠,征伐大仗還在後頭呢!對待俘虜,必須要有個妥善辦法。
災害頻仍的年代,百姓懼怕當兵,有誰願意無謂地去送死!張無忌看中的兵源就是俘虜,這些人都經過訓練,歷經沙場洗禮,有些兵痞就是吃當兵這碗飯的。
如果張無忌優待戰俘的名聲遠播海內,那無疑等於向全國布告了招兵榜,有利無害。
這一來,張無忌突發奇想,道:“蓮兒,你去找常遇春,讓他先把那三萬士卒關起來,然後從降卒中挑五百人送過來。
” “好的。
”郭寧蓮答應一聲,又有點不解,不知他要王什麼。
張無忌讓她只管去,並沒說明原委。
這個時候,張無忌把馮國用請來,討論對金陵城發起攻擊的部署。
畢竟從拿下太平到現在一個月多月,對於大家長期駐守太平也不是一個好主意。
張無忌被一陣吆喝聲驚動,與馮國用從中軍帳里出來,只見常遇春親自押送五百名降卒過來了。
常遇春報告元帥,遵令綁來降卒五百個,請元帥發落,問是不是在這裡殺? 這個時候跟著過來的充當刀斧手的人已經躍躍欲試,人人扛一把大砍刀。
張無忌哭笑不得,問道:“誰說我要殺他們?這是我請來的客人,這是我挑選的親兵!”張無忌說話的聲音很大,故意讓俘虜都能聽到。
準備被殺頭的降卒們目瞪口呆,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常遇春、徐達他們也瞠目結舌。
徐達急道:“教主,你要三思啊,這都是陳也先的親兵死黨,寬縱了他們,等於放虎歸山,將來必是禍害。
這善心是發不得的。
” 郭寧蓮也說:“是啊,你瘋了嗎?” 張無忌卻不管大家如何反對,依舊吩咐的大聲喊:“鬆綁,鬆綁!” 教主的命令自然是不可違。
被鬆綁的士兵也有點莫名其妙。
張無忌又吩咐馬上給他們開飯,做最好的飯菜。
沒人理解張無忌,又不得不執行。
不過張無忌倒沒有想著去解釋什麼,心想如果大家都明白自己這樣做是為什麼的話,那每個人都是開國皇帝了,還要自己做什麼? 其實張無忌如果不是二土一世紀穿越而來,只怕他也沒有那麼多的好好主意,只能說自己佔了一定的便宜。
第200章、大明開國皇后馬秀英的夜晚仍然熱不可當,空氣中的濕氣很重,人們打赤膊也是不行,渾身上下水淋淋的,有如坐在蒸籠里。
在眾多營帳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方形帳篷,外面旗竿上有一串燈籠,每個燈籠上都有“張”字。
張無忌坐在帳篷里揮汗如雨,在看武穆遺書,這些天連日的行軍打仗,把他可累壞了,甚至連跟眾女親熱的時間都少了很多。
不過張無忌也是感覺自己時間不夠用,這一個多月里,他為了兌現承諾還乘坐大雕飛回絕情谷一次,呆了兩天就匆匆回來軍營里。
而翠谷因為距離太遠,他只是吩咐郭寧蓮代表自己前去,並書信安撫她們,等拿下金陵之後,就把大家都接過來。
這段時間周芷若和梁錦軒、王難姑、胡青羊、黛綺絲、小昭她們一起做起了後勤工作,組織婦女給士兵做衣服鞋子,還給他們弄葯,大家忙得也是不可開交。
不過周芷若她們分擔這些事務,很好的給張無忌展現了柔的一面,按二土一世紀的說法就是展現了軟實力,周芷若她們是重分發揮了第一夫人的作用,讓軍民更加愛戴張無忌。
張無忌對此也深感欣慰,此刻張無忌營帳四周,睡了五百個降兵,有土幾個降卒取代了張無忌原來上夜的親兵,擔負起護衛張無忌的使命。
張無忌這太不尋常的舉動,不但郭寧蓮、徐達他們膽戰心驚,就是那些受寵若驚的降卒也提心弔膽,不知道張無忌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對他們的過度“放心”會不會是毒計? 好些人交頭接耳,面帶恐懼之色。
張無忌面帶笑容地與郭寧蓮在大帳中間聊著,談著武穆遺書,特別大講“置之死地而後生”。
湯和、陸仲亨、常遇春幾個人來了,湯和氣呼呼地說:“教主,你瘋了?自己的親兵都打發了,卻弄五百個新降的人守護你,我看你是活膩了。
” 張無忌笑著對大家說:“你們看,湯和成什麼樣子了,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 常遇春道:“教主啊,屬下認為湯將軍說的沒錯,這太危險了。
新來的人豈可重用?你再這樣,我只能楊左使哪裡告狀去了!” 張無忌問:“你不是新來的嗎?你不該信任嗎?” 常遇春張口結舌,張無忌笑了,沖門外喊:“來人啊,給幾位將軍倒茶。
” 應聲進來一個新降士兵,倒茶的時候不敢看任何人,由於緊張,手都抖了,茶水灑了出來。
他退出去后,湯和怕降卒投毒,搶過張無忌的茶杯,說:“你別喝,我先嘗一口。
”他一口把一盞茶全喝下去了,還用力吧嗒半天嘴。
張無忌說:“你們都看見了吧?方才那士兵嚇得手都發抖了。
我讓這五百人來當親兵,是表示我信任他們,我不信他們反會殺我。
” 陸仲亨說:“可你這麼冒險有什麼意義呢?” 張無忌說:“得人心啊!這若傳出去,我們的對手就頭疼了,底下的人會紛紛投降,因為投降了他們不會被殺掉,不會受歧視,反而受重用,只有這樣,我們才得人心。
” 常遇春一聽有理,佩服極了,認為這確實很高明,自己怎麼沒想到。
張無忌忽然想起常遇春在攻破江寧時殺了一些降卒,就問他道:“到底有無此事?” 常遇春點點頭,道:“有這事,因為他們想逃走。
” 張無忌說:“想逃走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是不主張殺降卒的。
你新來,不知道;你可仔細點,別因為這個犯在我手上,我是不會留情面的。
這次不追究了,不知者不為罪。
” “是,教主,常遇春記下了。
”常遇春只好說記在心裡了。
張無忌這個時候住持大家開會,分析形勢說道:“現在金陵幾乎是一座孤城了。
本來元將阿魯灰聽說我們來攻金陵,率苗軍來援,但發生了內亂,他本人反被苗軍所殺,這支隊伍也就不會再從揚州來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