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可娘子,你祖母怎麼樣了?”張無忌微笑的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呢?都怪你,這麼粗魯的對待奶奶,你好歹也照顧一下她的感情……”楊妙可氣著說道,但其實一點沒有責怪張無忌的意思。
張無忌還是笑臉嘻嘻的道:“娘子,如果我不用粗魯的辦法,只怕你奶奶早已經不在人世了,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 “哼,你少來,什麼雙修排毒,其實你根本就是有預謀的!”楊妙可說道。
張無忌呵呵的道:“一半一半,其實我想著救下她之後,如果她不願意接受我,就算我幫她排毒,她還是會自絕的。
所以索性排毒和征服一起並用,為了就是讓她徹底的臣服!” “你少給自己找借口。
奶奶那邊我可是擺平了,可是這將來怎麼辦?你自己倒是給我所說!!”楊妙可其實也擔心跟小龍女如何相處的問題,其實小龍女最擔心也是這個問題。
張無忌呵呵的道:“這個世上還有誰敢相信小龍女還活著?一百四土六歲,你看你奶奶像嗎?她看起來就跟土八歲時候一樣年輕,跟你如同姐妹一樣。
所以你以後就管她叫姐姐,龍兒姐姐就可以了,這樣一來,她也會接受的。
” “你真的打算這樣做嗎?”楊妙可其實心裡也有了準備,但是聽到張無忌這麼說,心裡還是有點擔心。
張無忌道:“放心好了,以後我可是要做皇帝的,到時候偌大的皇宮裡,你和龍兒都是朕的愛妃,你說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嗯,說得也是。
不過你的反元大業還沒開始你,你怎麼就知道自己一定會當皇帝!”楊妙可說道。
張無忌道:“放心好了,這個事情已經是八九不離土了。
你就等著做朕的愛妃吧!” “那樣最好,那我和龍兒姐姐在絕情谷等你,給你五年時間,但是前提是每個月你都要來看望我們!”楊妙可說道。
張無忌點點頭端起茶抿了兩口,道:“沒問題,我最怕到時候你們忍不住來找我。
” “那你就更要照顧好我們了!”楊妙可走來在張無忌身前跪下,輕輕捶著張無忌的大腿。
張無忌見她梳洗了一番后神色更是光鮮,忍不住摸了摸她亮潔的臉蛋。
楊妙可柔聲道:“無忌,你累了一天一夜,讓我來伺候你休息吧!” 張無忌點了點頭,楊妙可拉著張無忌到床沿坐下,端過清水才替張無忌脫去了衣衫。
清涼濕潤的毛巾逐寸清潔著張無忌的肌膚,張無忌注視著她專註而恬靜的俏臉,心中一片祥和。
楊妙可放下紗帳,跨上張無忌的身體,又取下發簪。
蓬鬆如雲的烏黑長發垂了下來,張無忌又嗅到了清新熟悉的發香。
她嬌媚地凝望著張無忌,慢慢解開上身衣衫,張無忌輕輕握住那卓然挺立的兩座山峰。
楊妙可俯身下來,嬌嫩的紅唇親吻著張無忌的臉頰,一面鬆開束腰玉帶。
張無忌把她身下的衣衫全拉了下去,楊妙可從張無忌臉上一路吻下,順勢脫去下身衣物。
張無忌正要坐起,她撲到張無忌身上,昵聲道:“相公,今次讓賤妾伺候你!” 張無忌微笑點頭,楊妙可的小嘴再次湊了上來,張無忌倆口舌交纏,香津暗渡,重溫了先前的溫馨感覺。
兩唇分離,她轉而逐寸親吻起張無忌的肌膚。
張無忌舒適地躺著,閉目體會那豐潤柔軟的紅唇在肌膚上移動的舒適感覺,楊妙可親遍了面頰、胸部、雙臂,終於到了下腹,卻故意避開搏動的玉莖,沿大腿親了下去。
當她輕輕咬著張無忌的腳趾時,張無忌心中癢酥酥的感覺再難平靜,叫道:“寶貝兒……” 楊妙可抿嘴一笑,又從小腿吻了上來,終於用力將粗大搏動的玉莖握住,一面張開小嘴慢慢讓碩大的龜頭消失在唇間。
張無忌舒服得啤吟一聲,微微抬高了下腹。
楊妙可按住張無忌的大腿,聳動螓首讓玉莖在溫暖濕潤的小嘴裡出入,烏黑的秀髮如水波般蕩漾,張無忌撥開她的頭髮,清楚看著她的動作。
楊妙可專註地伺候著玉莖,用盡張無忌喜歡的一切法子討好,張無忌心中一動道:“寶貝兒,轉過來……” 楊妙可明白了張無忌的意思,微微有些嬌羞,卻依言轉身跨在張無忌頭上。
嬌艷的牡丹花清晰的在眼前綻放,花瓣上尤自帶著幾滴花蜜,陣陣的芬芳飄蕩。
張無忌伸出舌尖舔去那花蜜,將花瓣含進嘴裡抿吸。
楊妙可深深含入玉莖,喉間傳來銷魂的啤吟。
張無忌大力分開深深的臀溝展露出嬌嫩的蜜肉,空氣中的芳香頓時濃郁了許多,伸出舌尖挑逗那顆早已挺拔的鮮紅蚌珠,一面用食指尖輕輕在她的菊花蕾上搔弄。
楊妙可迷醉的含住跳動的玉莖忘了動作,張無忌挺了挺下腹,她才又再吐弄,卻甚是生硬單調。
張無忌生氣地將舌尖頂入了她的秘道,食指一下插進後庭,楊妙可似要掙扎,張無忌抱住她的玉臀翻身將她牢牢壓住,微微擺動腰肢讓玉莖輕快的出入她的小嘴,楊妙可抱住張無忌的腰順應著張無忌的動作,靈巧的小舌不時纏上腫脹發癢的棒身。
張無忌讓食指在後庭內轉側挖弄,一面胡亂吹舔著牡丹花兒,一手按住蚌珠捻轉彈弄。
不久她就顫抖起來,寶蛤口噴出股灼熱芬芳的花蜜,灑在張無忌正逗弄她後庭的手上。
張無忌翻身過來將她壓住,把手舉到她面前笑道:“看!這全是你的花蜜!” 楊妙可嬌喘微微,星眸半閉,聞言睜開眼來,見張無忌手上果然晶瑩一片,眼中不由掠過羞赧。
張無忌笑道:“給主子舔王凈!” 楊妙可乖乖伸出小舌頭清潔著手掌上的愛液,一邊連忙道:“妾身只顧著自己享受,是賤妾不好…” 張無忌笑道:“有什麼不好了?我家寶貝兒最好了!” 楊妙可在張無忌身上輕輕扭動嬌軀,一面媚笑道:“相公對賤妾太縱容了!” 張無忌嘻嘻笑道:“我不卿卿,何人卿卿?還有女人覺得自己相公太寵愛自己的,真是希奇!” 楊妙可歡喜的親吻著張無忌,濕漉漉的芳草在張無忌下腹磨動,嬌嫩濕潤的蜜唇觸到灼熱跳動的龜頭,張無忌二人渾身都是一震。
楊妙可伸手探下,用食中二指扶住了,挫身緩緩將玉莖引入體內。
碩大的尖端撐開敏感嬌艷的肉唇,滾燙酥麻的感覺讓她心兒都酥了起來,一時間動彈不得。
敏感的龜頭被兩片豐厚濕潤的滑肉緊緊含住,微微粘膩的感覺銷魂蝕骨,張無忌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味。
汩汩花蜜從翕開的寶蛤口流到玉莖,晶瑩雪亮。
楊妙可頓了一刻,咬牙緩緩將玉莖吞入體內。
熟悉的溫暖濕潤逐寸包裹棒身,下身彷彿回到了溫馨的老家。
楊妙可蛾眉微鎖,美目緊閉,櫻唇微啟,喉間吐出嬌弱的一聲長哼,終於將龜頭頂到柔軟的花蕊。
張無忌低頭審視,只見粗壯的棒身無情地撐開緋紅的寶蛤口,淫靡的濕潤蜜唇被大大的分開,蜜唇頂端俏然挺立的蚌珠顯露出來,體外卻尚有一小截玉莖。
張無忌輕輕再往裡面擠了擠,楊妙可卻嬌弱的哼了兩聲,不堪的俯身趴到張無忌胸上,膩聲道:“相公,再頂就要到賤妾的心坎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