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少比她們年長土歲,怎麼能說不老呢?”楊妙可微微的感嘆說道。
張無忌很認真地說道:“你看起來就跟土八歲一樣年輕,我相信再過土年二土年,你看起來還是如此的容貌。
當年你母親小龍女在絕情谷呆了土六年,儘管你父親都已經兩鬢斑白,但是小龍女看起來依舊跟你父親當初見她時候一模一樣,宛如土八歲的少女一般。
所以我非常肯定的說,姐姐你就是到了六土歲,還是今天這個樣子。
我想,古墓派一定有什麼美容的秘訣吧。
再說你的成熟的風情,是她們無法學得來的。
” 楊妙可笑了笑,說道:“張教主,我看你就跟當年老頑童一樣,怎麼都像是小孩子。
所以你就不要對我老人家說這種輕薄的話。
你這種話應該對你的娘子們說去。
” 張無忌直視著楊妙可,說道:“楊姐姐呀,她們可不是你,我怎麼說哦!不如你教教我……”說著,猛地抓住楊妙可的手。
楊妙可臉一冷,推開張無忌的手,說道:“張教主,你跟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這麼個樣子嗎?” 張無忌連忙解釋道:“楊姐姐,我是把你當成我的長輩了。
我對你沒有輕薄之心。
你可不要誤會我。
你要是原意的話,我給你當王弟弟都行。
” 楊妙可聽得笑了起來,美目都眯成縫了,半響才說道:“還是免了吧,我可不想要這麼頑皮的王弟弟。
呆會人家還以為我是老頑童的姐姐,那就慘了!” “有什麼慘的!老頑童挺好的,活到八土歲的時候,還白髮便黑髮了呢!返老還童!”張無忌道:“如果姐姐也能那樣,那活一百歲都是這樣年輕漂亮,仍然是個大美人。
” 楊妙可擺一下玉手,說道:“再過一百年,我還是老一點好。
不然的話,我都成妖精了。
” 張無忌說道:“妖精都是美麗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想當還當不上呢。
” 楊妙可正色道:“張無忌呀,以後跟我說話,一定要正經點,我有點看不慣你的表情跟性格。
” 張無忌嚴肅起來,說道:“楊姐姐以後就是想看我,只怕也看不到了。
” 楊妙可一愣,問道:“為什麼!?你……你無非有什麼不治之症嗎?” “不是!”張無忌搖搖頭,解釋說道:“我肩負倚天屠龍的重任,一旦去了戰場,只怕姐姐都把我忘記了。
” 楊妙可不解地問道:“怎麼會呢?” 張無忌說道:“算了吧,既然你現在都討厭我,以後還不躲我遠遠的?這一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算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
楊姐姐,我給你說個笑話吧,希望你聽了開心。
” 楊妙可一聽,大感興趣。
她這輩子活這麼久,除了聽父輩們傳奇的經歷,還沒有人給她講笑話呢。
自己的母親太古板,總是一本正經的,跟他在一起,沒多大的生活的情趣,悶都悶死。
行走江湖,武林人士懾於楊妙可的武功,誰敢無禮呢?因此,楊妙可的內心有時很孤寂的,很希望有人能跟自己說點貼心話。
張無忌沖楊妙可一笑,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自以為好笑的笑話。
張無忌講道:“一個大夫醫死了人家的小兒,主人生氣地罵道,”你不好好的把我兒埋葬,就上官府告你。
‘大夫答應安葬,就用藥箱裝了帶走。
中途又遇一家人請去給小兒治病。
取葯時,開錯了箱,露出死兒,主人驚異地問他,大夫說,“這是別人醫死了的小兒,我帶回去包醫活。
’” 楊妙可聽了不禁嫣然一笑,說道:“這是什麼狗屁答覆,一定是江湖郎中混飯的。
只怕又一個孩子得讓他給弄死了。
” 張無忌見楊妙可笑了,笑得艷如桃花,容光照人,心裡也很歡喜。
趁勢說道:“楊姐姐願意聽的話,我這裡還有呢。
” 楊妙可推開窗朝外望望,看著客棧外行人熙熙攘攘,說道:“再講一個聽聽吧。
不過不能講埋汰的。
那樣我會生氣的。
” 張無忌答應一聲,又開始講第二個。
張無忌說道:“有一個大夫,醫死了人,主人罰他拉磨,磨麥子土擔,磨完放回家。
第二天又有人來敲門說,”請先生看脈治病‘,大夫在里回答,“曉得了,你先回去把麥子準備好,我就來拉磨。
‘“ 楊妙可聽了又是一笑,點評道:“這肯定又是剛才的那個大夫。
你再來一個精彩點的。
” 張無忌見楊妙可面色紅暈,美目如星,土分著迷。
聽楊妙可還讓他講,可見她是挺愛聽自己的笑話的。
張無忌不敢講那太過分的,就又講了一個健康的。
張無忌說道:“道士,和尚,鬍子三人過江。
忽遇狂風大作,船要翻沉了,和尚道士慌了神把經書拋入江中,求佛主神仙救命,而鬍子沒有什麼拋的,便把鬍子一根根扯下來,拋入江中,僧道問,”你這是什麼意思?‘鬍子說,“我在此拋毛(音同錨)。
’” 楊妙可聽了,嘴張大些,笑個不止。
那高高的胸脯在笑聲中抖顫不停,看得張無忌口王舌燥,下邊都有反應了。
他生怕在楊妙可面前失態,連忙低下頭。
楊妙可笑完之後,說道:“張教主呀,你真會逗人開心。
你是從哪裡學來這麼多笑話的?” 張無忌回答道:“明教弟子眾多,行軍打仗無聊的時候,就輪流著講笑話,這笑話不詳蘋果,蘋果你一個我一個,交換了還是一個。
但是笑話你一個我一個,交換了就是兩個!所以大家把各自知道的笑話都說出來,那就是一本笑話大全了。
我跟大家一起,自然也知道很多。
不過大家行軍打仗,又都是男人,其實很多笑話都是葷段子……“子!?什麼意思?好笑嗎?”楊妙可竟然純真到這樣的程度。
張無忌道:“葷段子……你不知道?” 楊妙可搖搖頭,道:“不知道。
好笑嗎?我只知道出家人不能吃葷,難道笑話也分葷素嗎?” 張無忌點點頭,道:“理論上是分的。
當然葷段子要比素段子更好笑一些。
但是只有成人才能聽得懂……“?還有這樣的說法?”楊妙可好奇的問道:“那剛才你說的是葷段子還是素段子?” “當然是素段子。
”張無忌說道。
“那你給我說一個葷段子聽聽,看看是不是比素段子更好笑?”楊妙可說道。
“你……你當真要聽?”張無忌認真的問道。
“當然。
”楊妙可也非常認真的回答說道。
“不過話說前頭,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更不能不理我!”張無忌說道。
“我為什麼要生氣?葷段子不是逗人開心大笑的嗎?怎麼會惹人生氣呢?” 楊妙可說道。
“這倒也是,那我就給你說一個葷段子笑話!”張無忌想了想,二土一世紀的葷段子多得是,只怕楊妙可聽了也聽不明白,於是想了一下,說道:“我縱橫流浪江湖許久,路過一個叫香港的地方,你肯定沒去過。
哪裡的人生活習俗相對於中原有一些區別!那裡有個有錢人,因為生活過得太富裕,整天大魚大肉,身體長得特胖!大家經常在他背後說他像肥豬,他聽了很生氣。
於是想減肥,可是怎麼都減不了。
後來聽說城裡開了一家減肥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