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卻偏偏不放過她,不斷的騷擾她的癢處。
之後直到趙敏求饒了,他才放開。
因為喝了酒,所以兩個人覺得特別熱,趙敏風姿綽約的脫去外裳,露出春光燦爛的貼身米黃小衣。
和張無忌有了夫妻之實,今天又不會離開客棧,因此沒有再束抹胸,此時茁壯的雙峰將褻衣驕傲地挺起,峰頂兩顆葡萄在綢緞小衣上隱隱顯出形狀。
張無忌忍不住探手向前輕輕握住了雙峰。
滑膩柔韌的感覺沁人心脾,身下的毒龍立即堅硬地抵住她挺翹的香臀。
趙敏往後倒入張無忌懷裡,櫻唇微啟向張無忌索吻。
張無忌一邊輕輕啜吸,一手卻探到她股間,指尖觸到厚厚的棉布,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昵聲道:“無忌,你又想了嗎?” 張無忌鬆開手坐了下來,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以前一個人多久都沒關係,可是現在嘗到甜頭,好象一日也少不了似的!尤其是跟你在一起,只要沒有人的時候,我……我就想要你!” “呸,你有人的時候還不是強來!”趙敏啐道。
張無忌不好意思低低頭,道:“我也知道敏敏今天你已經不堪重負了,所以……所以……” “謝謝相公你的體諒。
”趙敏說著跪下抱住張無忌的雙膝,略帶嬌羞注視著張無忌,赧道:“不過相公何須忍呢,我還可以用嘴來伺候相公?要不用妾身的後面,相公想怎樣妾身都願意……” 張無忌心中感動,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笑道:“要不咱們今晚上好好休息吧,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不要,真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誰知道明天你還要不要敏敏……”略帶醉意的趙敏更是嬌媚艷麗,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誘人的風情。
“敏敏,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我怎麼會不要你……”張無忌疼愛的說道。
“可是有些事情,往往你一個人也不能做主的……就像我……”趙敏不願意再說下去了,靠在張無忌耳邊昵聲道:“反正敏敏就是好想讓相公你好好疼愛人家……” 張無忌橫身將她抱了起來,笑道:“寶貝,相公也想死你了!”走去將她放上牙床,幾下褪去她的衣衫。
趙敏在明亮的銅燈下舒展曼妙的身子,朦朧美艷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張無忌。
又拉住張無忌的大手掌,緩緩引導張無忌一寸不漏地撫摸遍她全身肌膚,頻頻舒服的嬌吟嘆氣。
張無忌握住豐滿柔軟的雙峰,微微用力捏成各種形狀,然後俯身上去交替含弄兩顆鮮紅的蓓蕾。
趙敏修長的玉腿纏住了張無忌的腰肢,張無忌吐出蓓蕾,湊上前吻住她吹氣如蘭的小嘴。
她星眸半閉,桃腮暈紅,迫不及待地吐出香舌,張無忌雀啄似的輕輕含吮挑逗,卻遲遲不肯含入。
趙敏略急,喉間輕輕嬌哼呢喃,一手探下隔著衣衫撫弄張無忌的下體。
張無忌揮開她的糾纏站直了身子,她睜開美目不解地望著張無忌。
張無忌微微一笑,慢慢褪去身上的衣衫。
趙敏撫摸著張無忌結實的肌肉,喃喃道:“相公,你真強壯!” 張無忌揮開她的小手,笑吟吟的雙手抱胸,一言不發。
趙敏眼中流露出顛倒迷醉的神情,嬌吟一聲,曲起雙腿向張無忌展露出嬌嫩的下身,膩聲道:“相公今次怎麼不疼愛妾身這裡呢?” 張無忌故作不知,奇道:“哪裡?” 趙敏嬌羞道:“是相公最愛玩弄的蜜唇啊……” 張無忌未作言語,又退了一步,目中飽含笑意。
趙敏微微一怔,醒悟過來,一縷紅霞飛上俏臉,挺出纖腰媚笑道:“相公,你看!” 張無忌全神貫注的盯著她的桃源勝地,只見那粉紅嬌艷的兩片蜜唇微微的開合,仿似一朵在風中招展的肉花兒,不住向蜂蝶奉上花蕊中晶瑩甜美的花蜜。
“好!”張無忌伸手撫上微微濕潤的花瓣,笑道:“”醉嬌勝不得,風裊牡丹花‘,寶貝兒,這可真象朵牡丹哪!“趙敏長長的吐了口氣,身子卻抖顫起來。
張無忌恣意玩弄著花朵,讓它在張無忌手中開了又謝,謝了再開。
趙敏口中的嬌哼逐漸的尖細,媚聲道:“相公,敏敏的花兒要讓你揉碎了!” 張無忌看著汩汩流出的花蜜,放開了手,將指上的花蜜在她身下的萋萋芳草叢中揩擦。
趙敏睜開欲焰橫流的雙目,昵聲道:“相公想不想敏敏將這些草除去?” 張無忌想了一想,搖頭道:“不好,相公愛看你身下濕漉漉連成一片的美妙樣兒!” 趙敏臉紅道:“相公既愛看,怎麼還不採了這花兒呢?” 張無忌笑道:“敏敏你曾經說的是前面的牡丹,還是身後的秋菊?” 趙敏媚聲道:“相公是最狂浪的蜂蝶,當然兩朵都要采!” 張無忌暗贊她乖巧,既知張無忌的心意,又把張無忌奉承的如此開心,嘻嘻笑道:“寶貝兒,你放心,相公一定兩朵都不放過!” 張無忌握住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將她的下身拉到張無忌身前,讓大半個玉臀都懸在了床外。
趙敏媚眼如絲道:“相公要疼愛敏敏了嗎?” 張無忌嘿嘿笑道:“好不好?” 趙敏用纖細的手指分開微微開合的蜜唇,寶蛤口亮晶晶一片,她媚笑著注視著張無忌,卻一言不發。
張無忌心兒狂跳,將她的大腿用力分開,微曲雙腿讓碩大的龜頭挑撥著那朵肉花,一面問道:“敏敏,這一招叫什麼?” 趙敏知張無忌插入在即,激蕩得微微顫抖,膩聲道:“這叫割蚌取珠。
” 張無忌邪笑道:“小賤人,你記的挺准啊!” 趙敏語帶雙關道:“相公讓敏敏記著的,奴家一輩子都不會忘!” 張無忌微微一笑,道:“好!相公現在賞你!”腰肢微微一挺,讓龜頭擠入了桃源溪口。
她唔的膩聲嬌呼,張無忌覺察到身下有異,奇道:“寶貝兒,怎麼這麼緊!” 趙敏邀寵膩笑道:“你都弄腫了,它能不緊嘛!而且想著沒事我就練素女經,要不然人家怎麼會是你的對手……” 張無忌笑罵道:“死賤人,練得這麼緊,你想夾死相公我啊!” 趙敏嬌嗔不依,扭來扭去,張無忌哈哈大笑,按住她道:“寶貝兒不用急,相公慢慢來給你開墾!” 張無忌把她修長的雙腿擱在肩上,一手壓住大腿,一手握住玉莖根部,挺動腰肢,讓粗大的玉莖慢慢刺入溫暖緊窄的秘道。
趙敏緊顰著秀眉,喉間發出痛苦的嬌啼。
當初給她破處的時候,她的處女秘道比她現在緊窄不了多少,況且趙敏體內火熱濕潤的千層蜜肉將玉莖包裹吮吸的奇妙感覺,更不可能在每個女人身上都能嘗到。
趙敏此時嘗到作繭自縛的滋味,痛呼道:“相公停一停,你的太大了!人家今天受傷,現在還腫痛著,你輕一點嘛!” 張無忌連忙停下,一手撫摸她的玉峰,一手撥弄溪口的蚌珠,等了好一會兒,她才道:“相公,你慢慢來。
” 張無忌一字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劈開,直到溪口的肉唇也翕開了小嘴,然後緩緩將玉莖往深處擠去。
趙敏銀牙暗咬,俏臉幾乎變形,張無忌咬著牙將玉莖刺到蜜壺的頂端,嘆道:“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