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騙你!現在我要給你做的,或許你會看不起我,認為我卑鄙無恥,可是我還是要說,女人一生不是需要仇恨,而是需要男人的呵護,而這正是我所能給到你的。
一會我救了你之後,無論是你對我是憎恨還是感激,我都要告訴你,其實我很欣賞你,而且要照顧你!你不用擔心你女兒的問題,如果你礙於朱九真而不能接受我,那我可以治好你之後,我可以做朱九真的父親,你覺得呢?” 張無忌這個話再明顯不過,他不但要給自己解毒,還要娶自己做娘子,這……這個年紀差別,他都不在乎嗎?而且自己還是一個寡婦!可是不得不承認,以張無忌一個這麼英俊瀟洒的男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大恩人,年輕有為,他真誠的說出這樣的話,很少有女人能拒絕。
朱夫人的心被張無忌的話一次次的擊中,一陣陣的蕩漾激起,她幽幽的道:“你不明白,嫁給一個人,就……就應該三從四德……” “對,現在他已經死了,你可以改嫁了。
改嫁之後,就應該對我三從四德,而不是朱長齡!”張無忌說道。
“可是……如果我改嫁給你……我就首先違背了三從四德!” 朱夫人還在掙扎,但是說話的語氣已經沒有那麼堅定,甚至已經開始動搖,其實她也在不知不覺中給自己找借口和台階下,她要說服自己的內心,然後敞開懷抱去接受眼前這個男人,儘管自己比對方大土多歲,但是這並不阻礙她內心的渴望及慾望的膨脹! “你告訴我,你愛他嗎?”張無忌問道。
朱夫人一愣,回想了片刻,道:“可我是他的妻子。
” 張無忌搖搖頭,道:“那又能怎麼樣?沒有愛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個錯誤。
你根本不愛他,又何來的背叛。
你就是食古不化,婚姻跟愛是兩個事情,沒有愛作為基礎,婚姻本來就是背叛。
你一直都在背叛你自己,讓自己屈服於婚姻的事實,因此這麼多年,你一直沒有快樂,甚至都活在痛苦當中。
難道不是嗎?說一句不好聽的,其實你沒有明白愛是什麼?再說了,如果在功成名就或者絕世武功和你之間,讓朱長齡選擇一個,他會毫不猶豫選擇功成名就,他會在乎你嗎?就是把你賣進妓院,我相信他都會王得出來。
這一點,你一定也清楚。
因為朱長齡就是一個為了名利不擇手段的偽君子,一個惡霸!如果他真的愛你,在乎你,會讓你為他守活寡,會拋下你們母女嗎?你已浪費了土幾二土年,難道你還要為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繼續浪費光阻為他守活寡!更何況他已經死了! “ 朱夫人無話可說,她含淚的閉上了眼,張無忌的話,讓她的心都裂開了。
因為她知道張無忌所說的,就是事情。
朱長齡的確可以為了武功或者功成名就而犧牲自己和女兒。
朱長齡就是那種為名利不擇手段的男人,偽君子,惡霸。
只是這麼多年來,朱夫人的身份,一直讓她無法擺脫,其實這種生活她已經活夠了。
在朱長齡不在這四年,其實自己活得挺開心,除了沒有一個人陪伴和女兒太驕橫任性之外,甚至都可以堪稱幸福了。
此刻張無忌看著她起伏有致的動人身軀嘆道:“你雖然三土多了,但在我眼裡,你就像我的妹子一樣的嬌艷動人……” 朱夫人一聽張無忌這麼說,當即臉色一變,哼道:“原來你一早對我起了色心……” 張無忌笑道:“孔子道,食色,性也。
好色之心,人兼有之,難道欣賞你也是過錯?每個人既有善的一面,也有惡的一面,關鍵看你是否能把惡的那面控制好。
我只是把自己心裡的話表達了出來……”? 朱夫人不屑地哼了一聲,卻沒有言語,張無忌輕輕撫摸她光滑的臉頰,忍不住親了上去,朱夫人拚命躲避,就是不讓張無忌遂意,道:“你讓我憑什麼相信你跟朱長齡不是一樣的角色?” 張無忌道:“如果我今天所說有半句謊言,就讓我跟你一起死去……”他說著猛然抓起床邊之前幫朱夫人拔出的毒針,猛的扎入自己的體內! “啊?!”朱夫人大驚,道:“你……你這是做什麼?” 張無忌道:“現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如果沒有雙修大法,我們只能一起共赴黃泉……”其實那毒針的毒性已經是差不多沒有的,但是這也是張無忌估計而已,真正有毒沒毒,他也沒多少把握,只是在刺自己的時候,他提前運功抵擋,可以在拔出毒針的一瞬,將毒素跟鮮血一起逼出。
“你……你何必這麼傻!”朱夫人喃喃的道,伸手把刺在他身上的毒針拔出! 一股鮮血頓時狂噴而出,毒液這個時候其實跟著鮮血一起就被張無忌逼出他的體內……但是朱夫人並不知道,含淚的摸著張無忌的傷口,無比疼愛的說道:“你……你這麼做,我豈不是罪孽深重?” “你何罪之有?愛一個人,就是為她死,我張無忌也是心甘情願!”張無忌說著,輕輕的一遍又一遍的吻著她嫩若凝脂的臉頰、耳垂和粉頸。
朱夫人的呼吸輕快起來,張無忌再吻上豐潤的紅唇,這次她沒有拚命躲閃,卻也沒有迎合。
張無忌用舌尖在她的唇間挑逗著她的舌頭,一手撫上酥胸。
朱夫人渾身一顫,皺起了秀眉,張無忌輕輕揉捏,體會著她飽滿乳峰那令人刻骨銘心的滑膩柔軟,身心俱爽,舒服得幾乎要啤吟出來。
圓潤滑膩的酥胸,雪白的肌膚泛著層溫玉般的光,半球形的豐滿玉峰微微蕩漾,殷紅的葡萄似乎已腫脹挺立起來。
張無忌輕輕捻著了那兩顆誘人的葡萄,她眉宇間甚是煩惱,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啤吟。
張無忌輕輕舔著她的耳垂柔聲道:“夫人,從這一刻起,你就當我是你夫君吧!” 朱夫人傷感的道:“我可是想要你性命的人,我不……不配你!” “不,那已經過去!就像你以前所愛非人一樣,這一刻,那些過往都成了雲煙。
我們有的只是美好的未來……”張無忌說著轉而更溫柔的撫摸,並將一顆蓓蕾含入口中。
朱夫人的胸部是如此雪白細緻柔嫩,雪白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著,美麗的胴體散發出陣陣脂粉香以及肉香味。
張無忌將鼻子貼近朱夫人的酥胸,深深吸入幾口芬芳的乳香后將手滑移,將那渾圓、飽滿的大乳房輕輕撫摸一番,張無忌的手心已感覺到朱夫人那嬌嫩的小奶頭被他愛撫得變硬挺立。
朱夫人那欲閉微張、吐氣如蘭的小口櫻唇,顯得嬌艷欲滴。
張無忌不禁再把手掌下移,在朱夫人的臀部上來回地愛撫著,朱夫人豐盈的肥臀就好像注滿了水的汽球,富有彈性,摸起來真是舒服。
張無忌得寸進尺,攤開手掌心往下,來回輕撫朱夫人那雙勻稱的美腿時,便再也按捺不住,將手掌摸向她的肥臀。
他愛不釋手的將手移向前方,輕輕撫摸朱夫人那飽滿隆起的小穴,肉縫的溫熱隔著褻褲藉著手心傳遍全身,竟有說不出得快感,張無忌的寶貝興奮脹大。